榛榛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有些猶豫道:“所以侍郎……在氣什么?”
這句倒是把謝容與問住了。
他在氣什么?
莊蘅本來也就無能為力,能改變她嫁進謝家之事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她甚至還承諾繼續在莊非的事情上幫自己,所以她所作所為,并沒有對他的計劃產生任何影響。
即便她選擇嫁進去做謝家和國公府的籌碼,也并不妨礙他的動作。
所以他的怒氣到底是對著什么?
謝容與一直是個心如明鏡的人,他把自己看得很明白。所以即使此刻他不愿承認,他也不得不承認,他是因為莊蘅要嫁給謝容止而憤怒。
他可能真的是因為同莊蘅相處久了,所以不愿把她拱手送人。
他不知道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感是什么,應當只能算是天長地久的舍不得罷了。
謝容與抬眸,沒有回答她的問,反而道:“只是我看你,似乎十分樂意,同謝容止相處也是樂在其中。”
莊蘅摸不著頭腦,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只能道:“我同三公子相處確實很愜意舒適。”
她剛說完,便覺得放在她后腰的那只手緊了緊,逼著她又往前靠了靠。
他的手拂過她的臉,“怪不得,同他在一處時也笑得那樣舒心,同我在一處時也沒這樣笑過。”
莊蘅心里有氣,索性直接道:“因為三公子不像謝侍郎,他性格溫和,同我說話也輕聲細語。”
謝容與咬牙,克制住自己心底的嫉妒和憤怒,只是低聲道:“莫要在我面前說他的好話,也莫要讓我看見你是如何對著他笑,否則我真怕我會忍不住殺了他。”
她白了臉,“侍郎一直都是如此嗎?就這般喜歡濫殺無辜?”
他一直對自己手上的鮮血不加掩飾,他是什么人,他很清楚,早就沒有退路。但現下被她這么一問,他卻說不出口,沒有辦法干脆利落地承認他就是個豺狼成性之人。
因為他一旦承認,就是在承認自己同她云泥之別。他滿腹算計,不擇手段,和單純膽小的她有著天壤之別。
于是他沒有開口。
但他知道,這不太妙。
他不齒于在她面前表現真實的自我,何嘗不是一種軟肋。
他心底的情緒格外復雜,攪得他心煩意亂。
他何嘗不知道自己本來就不該招惹她,但看到她同謝容止在一處時,還是會怒火中燒,甚至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緒。
那一刻,他不管她是弟弟的心上人,不管她即將嫁為人婦,心底只有一個聲音:她只能是他的。
莊蘅并不知道謝容與心底的想法,只是見他遲遲不開口,只能道:“謝侍郎,你若沒有其他的事要吩咐,那我便先離開了。”
他卻抬眸,一字一句道:“坐好,莫要動。”
“謝侍郎還要做什么?”
“乖乖陪我坐一會,我便放你走。”
莊蘅只能繼續軟著身子坐在他身上,垂眸,不去同他對視,卻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正在她身上不斷逡巡著,游移著。
那目光從她的臉上滑落到鎖骨,再一路向下,那般熾熱,她只是被看著,便不自覺身上發燙,好似被他一件件剝開了衣裳,露出白皙的肌膚。
她剛忍不住,準備開口問他可不可以離開,卻見他忽然伸手,手指碰上了她的唇。
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身子不自覺往后仰,他的另一只手卻立刻往前攬了攬,不容許她與他之間有任何的距離。
謝容與方才一直在看她。
面前的小姑娘根本不禁逗弄,他幾乎什么也做,她卻已經紅了臉,身體也愈發燙了起來。她的眼眸里像是含了一汪水,丹渥之態更顯嬌俏,讓他心底的欲望叫囂著,似乎隨時要沖出來。
此刻,他心底的煩躁不安全部轉化成同她肌膚相親的蓬勃欲望。
他一直是個干凈利落的人,一旦正視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和欲望,便不會壓抑它們。
他不想看著莊蘅同謝容止親近,所以他必定不會讓她嫁進謝家。
他想得到她,所以她必定只能是他的。
從幼時起,他就是這么一路走過來的。
畢竟正視欲望才會讓他走得更遠,走到如今的位置上去。
他垂眸看著她的唇,用指尖一點一點擦去她的唇脂。
莊蘅并不明白,卻只覺得唇上,連同他的指尖一起,都燙了起來。
她不過是涂了唇脂罷了,難道這也讓他不喜歡了嗎?
這個人還真真是蠻橫無禮。
她不敢忤逆他,只能弱弱開口,帶了些許委屈,“我的唇脂不好看嗎?還是,謝侍郎不喜歡這個氣味?”
他讓她待著別動,她也乖乖聽話了,現下憑什么又要擦掉她的唇脂。
“都不是。”
他收手,看著沒有一絲唇脂的紅唇,淡淡道:“我不大想吃你的唇脂。”
他只是想吃她的唇罷了。
莊蘅沒反應過來,但覺得不大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