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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沈思雁,莊蘅是氣得牙癢癢,對于她不僅侮辱自己,還毀了自己一把琴的行為格外憤怒,所以如果謝容與知道她提起了自己,那么他決定不會容忍。
這叫什么,這叫借刀殺人。
只能說,和謝容與待久了,有些計謀使得得心應手。
莊蘅覺得自己變聰明了。
不料謝容與卻比她想的更聰敏,一眼便看出了她的陰謀詭計,“果然,調教你久了,你倒是有幾分像我。如今還知道借著我的手來替你自己報仇。”
莊蘅傻眼,“你看出來了?”
他微微笑,“你是覺得我不如你聰敏?”
“當然不是。”
“日后遇到這種事,你不如直接同我說。費心想這些我一眼便能看出來的拙劣手段,還不如直接開口來得快。”
他循循善誘道:“來,直接告訴我。”
莊蘅開不了口。
若她能借著他的手幫自己報仇自然最好,但要她直接開口讓他幫忙,她是不愿意的。畢竟這就變成了明面上的恩情,欠的太多了,她日后要怎么還才好呢。
于是她搖頭,“不必了。”
謝容與瞇眼,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對他戒備又冷淡。他并不介意她借著他的手做些什么,但要讓她真的開口時她又不愿意了,這完全可以說明她對自己的態度。
“這讓你很難開口?”
“我不好真的麻煩謝侍郎,所以實在開不了口。”
他冷笑了聲,“莊蘅,我看你是忘了我們之前到底有多熟稔了。”
說罷,他便起身,徑直走到莊蘅面前。還未等到莊蘅反應過來,他便已經攔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第40章 曖昧他替她點了守宮砂
莊蘅腦子仍然是懵的,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學會不掙扎了。
按照她以往的經驗,掙扎根本沒有用,因為他要做什么,她根本阻止不了,掙扎也許只會讓他更興奮。
所以她十分淡定地看著他攔腰抱起自己,又帶著自己去了屏風后的玫瑰椅上坐了下來。那玫瑰椅本是女子閨房中的座具,所以尺寸不大,兩個人坐便顯得有些擁擠。
莊蘅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偏偏要坐這把椅。她坐在他身上,險些要掉下去,他便伸手將她往自己身上又攬了攬,兩個人貼得極近。
謝容與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搭在她的肩上,指尖在她脖頸上游移,讓她忍不住瑟縮,“還是這么和你說話更好。”
莊蘅低著頭,沒回應。
他輕聲開口,尾音上揚,頗有些蠱惑的意思,“我們還做過更多別的事,你記性一向不大好,不如我幫你回憶回憶。”
她還沒來得及說不,他便已經伸手摁住了她的后頸,逼著她落入他的懷中。他的手撫著她的發,嗅著她身上的清香。
莊蘅還在他懷中發怔,他卻已經輕輕推開她,同她對視。她仍然在快速思考,他們之前到底還做過什么。
還做過什么?
接……吻?!
她還在思考中,卻聽他道:“張嘴。”
莊蘅不知自己是習慣于聽他的話,還是自己下意識的反應,總之,她想也沒想便格外乖巧地照做了。
誰知道下一刻他便低頭吻了上去。
他的舌尖輕掃過她溫熱的唇,她不由自主地顫了顫,卻聽他在自己耳畔輕嘆道:“想了這么久還沒想出來嗎。”
她還真是對他和她的事情毫不在意。
他毫不懷疑,他們兩個人做過的事情,她轉頭能對著謝容止再做一遍。
不過幸好,他一直喜歡盯著她,于是很清楚地知道,她還沒那個膽子。
謝容與身上是一貫的涼,吻上她的那刻便覺得周身被暖意包裹住,恰如春溪融雪。
他輕咬著她的唇珠蹂躪了一番,又輾轉撬開了牙關,讓仙萸香一寸一寸地蔓延進去。
莊蘅從被親上去的瞬間就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應能力,身上又是發軟又是發燙,似乎能聽到自己清晰的心跳。
謝容與這個人做事總是手段強硬的,但接吻時卻是難得的纏綿悱惻,耐性極佳,不斷向她唇上索取著,直逼得她氣喘吁吁。
等到他終于放開她,莊蘅還在輕輕喘氣,他氣息卻一絲不亂,喉間滾過一絲嘆息,“喘不過氣了?看來還是要多習慣習慣。”
“想起來了么?我們之間,好像還是有些熟稔的,畢竟這樣的事情都做過了,所以,讓你開口叫我幫你又如何?莊蘅,你還是想把我往外推,這個想法可不大好。若是日后你再這樣,那我便再幫你回憶回憶我們的過往。”
莊蘅臉上仍是緋紅一片,聽了他這話只能格外識時務道:“我明白了。沈思雁的事情,還是要勞煩謝侍郎了。”
他笑了,“你想讓我怎么做?”
她緊張兮兮道:“別太過分就好,她畢竟也沒有那么罪不可赦。”
她是真怕謝容與能拉著她去謝府后院,再故技重施地拿著把弓蒙住眼對著她射箭。
她真不敢想象,因為興許他還有別的手段。
“你這個人一向心軟,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心軟沒有好后果。”
“人人也不會都能像謝侍郎那般趕盡殺絕。”
“也是,像我這樣手段殘忍的人也少。
”
莊蘅不知自己是否說錯了話,察言觀色沒敢開口。
他興許不在意自己手上沾滿了多少鮮血,但這話由她口中說出來便不大妙了。
謝容與卻轉了話題,“你點了守宮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