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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化。”
這是她在現代實驗無數次得出的結論。
大黃眼睛一亮,“嗖”一下又躥了出去。
紀棠在大槐樹下等了一會兒,聽到幾聲輕微的“咔嚓”聲,聲音來自土層底下,是野兔在咬斷槐樹根系。
大黃叼著野雞過來的時候,野兔也從槐樹洞里鉆了出來。
紀棠擰了野雞的脖子扔在一邊,摸了摸野兔的腦袋,野兔抖了抖,張嘴把一個土疙瘩放到了她的手心。
紀棠把土清理干凈,摸著金塊上繁復古樸的花紋,心情好到飛起!
她把金塊小心放進口袋,站起身環(huán)顧四周,這山上不知道藏著多少寶貝呢!
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她滿眼都是亮晶晶的光芒!
紀棠烤雞的手藝很不錯,大黃吃得滿嘴流油,她抱著野兔順毛,將最嫩的草喂給野兔吃。
一人一狗一兔,畫面非常和諧。
紀棠拎著半袋子薺菜下山的時候遇上了曹淮序和趙乘風。
當然,他們不是來采風的,太累了,沒那心情。
他們是特意找個沒人的地方說話的,準確來說,是曹淮序向趙乘風打聽京市的情況。
他家里的信已經晚了大半個月,這很不正常。
前幾天,他趁著假期去鎮(zhèn)上郵局往家里打了好幾通電話才有人接,家人叮囑他好好待在鄉(xiāng)下,匆匆掛了電話。
他不敢輕易打電話給其他親友,就只能問同樣來自京市的趙乘風。
紀棠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的談話才剛剛開始,她只聽到了幾個詞“變化”,“動蕩”,“霍家”。
兩人看到紀棠后,很自然停下了話頭,紀棠從來這里的第一天開始就不想攪和到曹淮序的事情中去,招呼都沒打一個,目不斜視走了。
這在曹淮序和趙乘風眼里就是鄉(xiāng)下姑娘上不得臺面,行事太過外露的表現。
二人都沒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繼續(xù)說著京市的局勢。
紀棠板著臉遠離他們后才收斂好表情,繼續(xù)往家里走去。
她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京市如今的局勢遠比他們想象中的要驚心動魄得多。
很多原本身處高位的人家一夕之間分崩離析。
她看向養(yǎng)殖場的方向,去年,那里搭起了簡陋的草棚,住進了三個神色懨懨的老人。
其中一個,正是昨天拿著勺子給老母豬喂食的老者。
她故意掉糖的時候看到了他虎口的老繭,那是長年累月拿刀槍才會有的痕跡,也是他的功勛與榮耀。
可那樣的人,如今卻窩在偏遠的鄉(xiāng)下,用曾經殺敵的手拌著豬食,每周還要打思想報告,連基本的自由和尊重都沒有。
而曹淮序,他們家遇上的危機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書里,有紀棠幫忙在通行證和探親證上蓋公章,有她家里所有的積蓄,曹淮序順利回到京市得以力挽狂瀾。
曹淮序說是孟依蕓幫了他,是他和他全家的恩人。
紀棠扯了扯嘴角,如今她不插手,看女主怎么施恩?
沒幾天,支書從公社開完會回來就用大隊部的喇叭把所有人喊去了曬谷場開臨時會議。
“隔壁好幾個公社有知青請了探親假都沒有回來,給公社各項工作的展開帶來了很大的阻礙。”
“公社決定,近期所有知青都暫時停止請?zhí)接H假。”
他面色嚴肅掃向站在一起的知青們:“希望大家努力克服困難,自覺遵守公社規(guī)定。”
“散會!”
紀棠的眼神穿過人群準確停在曹淮序的手上,那雙手捏緊了拳頭,青筋暴起。
“慧芳買了三張電影票,讓我無論如何帶你一起去看電影。”
她收回視線,笑著回紀柏的話:“你們兩個去約會,我湊什么熱鬧?”
“上次去慧芳家里拜訪,他們家親戚來了大半。”紀柏臉上是發(fā)自內心的笑容,“阿棠,慧芳讓我一定要謝謝你。”
紀棠給他的白襯衫比之前他媽買的質感還要好一些,加上她幫著參謀的禮物,那天的認親飯馬家人都很滿意。
“他們滿意是你本人優(yōu)秀,且誠意十足,跟我有什么關系啊。”
紀柏為了這次的認親飯準備了很久,能有圓滿的結局是他應得的。
“這幾天媽都在準備肉魚雞蛋,她還擔心自己手藝不夠好,做的菜慧芳姐不愛吃。”
等女方也吃了認親飯,婚事就正式進入流程了。
紀柏的笑容更大了一些:“慧芳不挑剔吃的。”他揉揉紀棠的頭發(fā),“倒是你,最近吃飯沒從前香了。”
紀棠把紀柏的大手拍下,整了整亂糟糟的頭發(fā):“別總是揉我頭發(fā),揉禿了怎么辦?”
“噗嗤!”不加掩飾的笑聲從身后傳來,是趙乘風。
紀棠收了臉上輕松的笑意,淡淡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拉著紀柏回了家。
她沒有拂了未來嫂嫂的好意,跟著紀柏去鎮(zhèn)上看了電影。
電影散場后,她沒有繼續(xù)當電燈泡,跟紀柏二人分開后,獨自在鎮(zhèn)上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