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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吳家父母商量一下,給了五十塊錢,把婚事退了。
紀柏從公社回來就躺下了,工作沒了,婚事吹了,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阿柏你放心,你姑姑已經(jīng)說了會安頓好你爸的。”
紀柏眼珠動了動,仍舊躺在床上。
夏盈翠繼續(xù)說道:“工作的事情你也不用擔(dān)心,等你爸安頓好了,咱們就過去和他團聚,到時候,你姑姑會給你安排一份新的工作。”
“到時候我跟她說一聲,讓她給你安排一個好工作。”
“咱們一家人是為了你姑姑才遭了難,等時機成熟了,讓她給你介紹一門好親事,不比現(xiàn)在的吳慧芳強?”
紀柏睜開了眼睛:“你怎么跟姑姑聯(lián)系上的,爸不是說他們是單向聯(lián)系的嗎?”
夏盈翠就說道:“你姑姑留了應(yīng)急的電話,只是這個電話輕易不能打。”
紀柏讓夏盈翠再給紀青溪打個電話的話就咽了下去。
也是,姑姑不會不管他們的,別人眼里的滅頂之災(zāi),他們還是有余力逆風(fēng)翻盤的。
紀棠給了呂三兒一筆錢,讓他派人盯著紀青山,如果他沒有老老實實在大西北勞改,就舉報他。
事情塵埃落定后,鎮(zhèn)上的流言很快消散。
紀棠深藏功與名,蝸居在山腳的院子里,偶爾帶著大黃上山找野兔玩。
野兔致力于寵愛紀棠,今天叼個“大蘿卜”明天叼朵“花”,把紀棠哄得心花怒放,直言和野兔天下第一好。
大黃立刻擠進來,說他們仨天下第一好。
不上山的日子,紀棠會研究紫禁羅盤和金塊,試圖重現(xiàn)那天的畫面和共鳴。
可惜,都沒有成功。
她估摸著,要等下次被雷劈了后才能再有上次的神奇體驗,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紀棠并不是很熱衷被雷劈。
悠閑的日子沒過兩天,大隊里就開始傳她冷血無情,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連回都不回去,只知道躲在院子里享福的話。
這話不是夏盈翠母子傳的,他們現(xiàn)在一門心思等著紀青溪發(fā)力,好去跟紀青山團聚呢。
這些話是女主傳的。
紀棠都快把這號人給忘了,結(jié)果人家自己舞到了她的面前。
那她肯定睚眥必報啊。
她都不用另外做什么,只要把她指使賀景秋偷公章的事情透露給支書就有她受的了。
紀青山出事那會兒沸沸揚揚的流言里也提到了公章,支書最近都睡不安穩(wěn),生怕哪天公社把他也罷免了。
再次看到紀棠笑瞇瞇跟他招手問好,支書天靈蓋一涼。
紀青山要在春祭典禮上祛除附身在紀棠身上的臟東西這事,是跟他通過氣的。
后來,紀青山就被抓走了。
這里頭要說沒有紀棠的手筆,他是不信的。
支書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臉和藹關(guān)心了紀棠幾句。
“大隊部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支書,孟依蕓和曹淮序在談對象你知道嗎?”
“什么!”賀關(guān)咬牙切齒,“曹淮序不是在和阿秋談嗎?”
紀棠搖頭:“支書你可能不知道,隔壁大隊還有個曹淮序的未婚妻呢。”消息來源于楊醒,保真!
賀關(guān)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紀棠話里的意思。
不是,城里人這么玩的嗎?
這是把他老賀家當傻子耍!
“你說的是真的?”
“真真兒的!”紀棠說道,“以支書你的能力,不用半天就能求證,我沒有必要騙你。”
“你想怎么樣?”大隊里關(guān)于紀棠的流言他當然是知道的,但他沒管。
“不干什么。”紀棠笑笑,“我跟景秋是一起長大的情分,不希望她所托非人。”
賀關(guān)一愣,神色復(fù)雜看著紀棠:“謝謝。”他說道,“還有上次,你阻止曹淮序回京市的事情。”
“不用謝。”紀棠很有禮貌跟賀關(guān)道別。
第二天開始,大隊關(guān)于紀棠的流言就消失得一干二凈,賀景秋再次被關(guān)了起來,曹淮序和孟依蕓被分到了漚肥的活。
賀關(guān)很懂得調(diào)理人又不落下話柄。
曹淮序和孟依蕓眼里的苦活累活臟活,在其他眼里卻是又輕松工分又高的活,他們倆連抱怨都不能有,漚了幾天肥,人都要腌入味了。
紀棠欣賞了一會兒男女主有味道的愛情,就捂著鼻子走了,這愛情實在太刺鼻了。
紀棠以為在顧裴章回來之前她會過上一段平靜休閑的日子。
野兔曾經(jīng)過來做客說她的房子太素了,它要給她找很多的亮晶晶來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