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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紀棠臉又拉下來,明顯不想聽的模樣,顧宗義立刻說道:“是我辜負了裴章娘,所以,我想好好補償裴章。”
“怎么補償?”
顧宗義鄭重問道:“我能信你嗎?”
“不太能。”紀棠是個誠實的好同志,“我跟顧裴章交情更好一點,可能會陰你。”
顧宗義:……這讓他怎么接?
但是怎么辦,話都說道這份上了,無功而返是不可能的。
于是顧宗義當做沒聽見,自顧自往下說道:“我想幫裴章找到軒轅大墓。”
‘然后截胡。’紀棠在心里補了句。
“這么多年我沒盡到做父親的責任,現在風燭殘年,憶往昔,悔不當初啊!”
紀棠心說,給你配個樂,都能唱上了,就差點咿咿呀呀收尾了哈。
“我托了大關系來這里,就是想借著便利幫裴章一把,也好續上我們之間的父子情分。”
“那你人還怪好的嘞。”陰陽怪氣的,顧宗義當沒聽出來。
他終于說到了正題:“早些年打仗的時候我遇上過一個看風水很厲害的術士。”
紀棠掀了掀眼皮:“繼續。”
顧宗義生氣,虎落平陽被犬欺!
“汪!汪!”大黃應景地低吠了幾聲。
大黃被紀棠養的油光水滑,渾身上下的腱子肉,和剛子有的一拼。
顧宗義手上沒家伙什,根本打不過。
它這樣忽然齜牙沖顧宗義警告低吠,還是很有震懾力的。
顧宗義倒退了一大步。
紀棠摸了摸大黃的狗頭,說了句:“好狗。”
顧宗義的臉又黑了幾分,但他繼續往下說:“我觀察過這座山的風水走向。”
他邊說邊觀察紀棠的臉色:“你們還沒有找到鑰匙的所在吧?”
紀棠板著臉看了眼顧宗義,不情不愿“嗯”了一聲。
顧宗義的臉上就露出了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這山川走勢虛實相間,其中所藏寶物怕也是真真假假。”
紀棠懂了,這老渣男說了這么多,其實中心思想就一句話:山上的鑰匙可能是假的,我能辨認,你們找到鑰匙先給我過過目。
但我跟顧裴章關系不好,你先別跟他說,到時候我給他一個驚喜。
這是拿她當傻子哄呢!
“說說你知道的關于軒轅大墓的情況。”紀棠轉了個話題。
顧宗義想釣魚,總得先撒魚餌,沒來這里的時候,這人也是首長級別的,在京市不說呼風喚雨,也是個手掌實權的人物。
他手中的消息,想必不會比顧裴章少。
但顧宗義顯然是個不要臉的,他說了句:“我不能離開太久,等你從山上回來,我再跟你詳細說。”
這就是讓她用山上探索到的消息交換了,這老菜幫子長得丑,想得到挺美。
“那你去喂豬吧。”紀棠翻了個白眼轉身就上山了,浪費她時間!
又是讓他去喂豬!
顧宗義氣急了,但他只能無能狂怒一下,轉身回養殖場,喂豬去了。
紀棠走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大黃,你跑一圈,看看周圍有沒有人。”
大黃“汪嗚”了一聲,撒開腿跑了出去,它回來的時候,野兔跟著一起來了。
紀棠抱起野兔,一人一狗一野兔又重新下山,走進了古城樓遺址。
紀棠沒有參加過春祭,書里也沒有春祭的詳細描寫,她只在《地方縣志》上找到了只言片語。
說是,以向陽大隊為中心的這個地界,最早的時候是兩個部洲的交界,人跡罕至。
忽一日天上出現五彩祥云,不幾息,祥云匯聚在一處,快速降落,落入這交界處。
有仙人感念神跡,揮出一道彩虹,祥云所落之地出現一座輝煌的行宮。
慢慢的,開始有人群居于此。
滄海桑田,山川地理變形,人類繁衍,生生不息,從前輝煌璀璨的行宮被風沙侵蝕,慢慢敗落。
一開始有人試圖修整,卻有德高望重的智者說,行宮敗落是因為當日那位有大神通的仙人隕落,護持行宮的靈氣消散,非人力能挽回。
但智者仍舊帶著人于每年春日虔誠禱告,祈求仙人余蔭庇佑,此地風調雨順。
這就是春祭的來源。
每年的春祭都是在古城樓遺址這里舉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