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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霍錦年順著紀青溪的意思“喝下”了被下了安眠藥的水,“迷迷糊糊”中被紀青溪扶去了隔壁的房間。
那晚成功睡到薛煥的紀青溪半夜走了,還把霍錦年扶去了薛煥的房間。
紀青溪走后,霍錦年就“醒”了,她照著薛煥的臉惡狠狠來了兩下。
她是能在馬上作戰的狠人,這倆大逼兜子下去薛煥的臉就腫了。
薛煥也醒了。
然后,他就以為自己和霍錦年成事了。
事情過去了二十年,薛煥一直覺得能算計霍錦年,讓她給自己生下一個女兒,還把這個女兒捏在手上,讓穆家霍家不敢輕舉妄動,是件讓他很驕傲滿足的事情。
偶爾的,他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拉開窗簾,看著霍家的方向,搖晃手里的白蘭地,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
也不知道那樣剛愎自用的人知道自己被兩個女人聯手耍了,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紀棠“噗嗤”笑出了聲,隨后自言自語:“有什么好笑的,紀棠還不是被算計了這些多年。”
要不是她來了,紀棠既定的命數根本改變不了。
紀棠屈膝伸手抱住,將下巴擱在上面。
“天衍四九,大道五十,人遁其一”
天意不讓應龍蘇醒,所以,即使祂和霍家祖宗定下契約,紀棠既定的命運也不會改變。
霍錦年在古城樓遺址,注定不能龍心入懷。
而她,是“人遁其一”的“一”,是變數,也是應龍唯一的生機。
她雖然是孤兒,但在玄師找到她,給她取名紀棠之前,她姓霍,隨母姓。
她不知道應龍是怎么幻化成玄師找到的她,也不知道他怎么打破現實和書的壁壘把她拉了進來。
但她知道,她來的那一刻開始,因為她這個“一”,書里所有人的命運就發生了改變。
紀棠看著脈門的龍鱗,苦笑一聲,她再也沒法把這里的生活當成小說劇情的演繹了。
從未有一刻,紀棠清晰地認知到,她回不去現代了,而原來的紀棠也不會回來了。
那個被霍家老祖宗當成交易品的霍家后代紀棠,已經消失了。
她不消失,“一”就不會存在,應龍不會允許,祂要蘇醒。
或者準確的說,祂不能消亡,一旦祂神形俱散,蚩尤就會破陣而出。
蚩尤神性好戰,不知道會鬧出什么動靜來。
顧裴章代表的零組就是要找到龍心,協助應龍蘇醒。
而這個世界還有另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應龍蘇醒,期盼蚩尤出世。
這股力量隱在暗處,連應龍也不清楚。
顧裴章這次回京市,就是想確定趙乘風跟這股力量有沒有關系,試探著能不能把這股力量挖出來。
紀棠吐出一口濁氣,應龍不能消散,不然蚩尤沒了掣肘,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亂子來。
那么問題來了。
要龍心歸位,首先她得找到應龍真身,而應龍在軒轅大墓里和蚩尤一起“睡”著呢。
軒轅大墓在哪里?她不知道。
再有,要打開軒轅大墓真的需要鑰匙,這鑰匙不是藏在古城樓遺址的龍心,而是河圖洛書。
她曾經感應到的軒轅大墓里的花紋全部都是上古陣法,沒有河圖洛書消除陣法,誰進誰死,連皮帶骨渣都不剩。
河圖洛書在哪里?
紀棠還是不知道。
但她懷疑河圖洛書的下落,那股神秘力量會知道一點線索。
紀棠下山的時候發現向陽大隊的天塌了!
她走到本該是古城樓遺址的地方,面前是一片荒地,上面除了雜草什么都沒有了。
支書哭得不能自己,捶胸頓足,直言對不起天地祖宗要以死謝罪,被賀家的其他人死死拉著。
他的旁邊,趙乘風被人五花大綁壓跪在地上,臉上是迷茫和不可置信,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狂喜與期待。
紀棠知道為什么,她隨手擼了把大黃的狗頭,趙乘風以為自己找對了地方,
這倒是也沒錯,但他晚了一步,里面的東西被她得了。
她不怕那些知情人會把古城樓遺址的異狀和她扯上關系,她有時間證人。
她和顧裴章前一陣幾乎天天往山上跑,顧宗義都在看眼里,他還在山腰攔過她,他能證明古城樓遺址出現異狀的時候,紀棠大概率在山上尋找鑰匙的線索。
即使有人懷疑到她頭上也沒關系,反正作為霍家女她本就萬眾矚目。
虱子多了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