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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和秦隨代表霍穆兩家還不夠給她臉的?
秦隨溫和說道:“到時候看紀棠同志的意思,無論先去霍家還是穆家,我都會護送你平安到達。”
意思就是沒別人了。
“有車嗎?”紀棠又問道。
楊尋眼里閃過嘲諷,鄉下土包子還挺講究排場。
秦隨說道:“有的,我從京市出發的時候,是開車去的火車站。”
紀棠點頭:“秦隨,下火車的時候,你先去把車開到出站口。”
“好的。”秦隨沒有多問,直接答應了下來。
楊尋皺眉,紀棠的意思是先回穆家,這怎么可以?
她忍不住說道:“紀棠,霍老在醫院等著見你。”
“嗯。”紀棠隨口應了聲,開始推敲怎么把人救出來。
與此同時,她要確定,自己是救人,不是添亂。
索性火車明天進站,她還有時間。
阿兔的事情發生后,嚴先生失去了自由,他再也不能在飯點出來放風。
紀棠失去了和嚴先生接觸的機會。
好在,嚴先生和那些監控他的人,紀棠只要確定一方的身份就可以了。
她讓阿兔送了張字條給嚴先生,上面只有兩個字“熱水”。
阿兔又鬧了一場,嚴硯北被看得更緊了。
人都有叛逆心理,中年叛逆更是不可理喻,當天晚上,嚴硯北非說身上癢,一定要在車廂里擦身,又幾次嫌棄水溫,折騰那年輕人接了幾趟熱水。
“再加點熱水,天氣雖熱,但我不能有意外。”嚴硯北冷著臉,抱著公文包作妖。
年輕人的臉已經黑了,他咬牙,說道:“最后一次!嚴先生,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另一個車廂,紀棠讓秦隨陪她去接杯熱水。
秦隨笑著說道:“我去就好了。”
紀棠也笑:“每次都是早早就睡下了,還沒有感受過夜間車窗外的風景,我想去外面看看。”
楊尋忍無可忍,翻了個白眼,躺在臥鋪上沒動。
秦隨好脾氣點頭,陪著紀棠去了接水處。
“秦隨。”紀棠看著明顯有些暴躁的年輕人,說道,“你打得過他嗎?”
秦隨點頭:“能!”
“那去找他茬,跟他打一架。”紀棠微微抬頭看著秦隨,笑得純良。
第26章 地下實驗室
秦隨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他不像楊尋那樣覺得紀棠難伺候心氣高。
相反,紀棠在京市身份地位相同的那些女同志中絕對是脾氣溫和不愛作妖不嬌氣的存在。
楊尋對紀棠不滿的根源不在于紀棠本身是個什么樣的人,而是紀棠的回歸所代表的意義。
她沒有擺正自己在霍家的位置,又或者,恰恰是因為太清楚自己在霍家的位置,所以對紀棠產生了無法言說的惡意。
秦隨覺得,還好紀棠是個很有主見的女同志,也足夠寬容,不然,北上的這一路,他怕是要有斷不完的官司。
甚至,兩個年輕氣盛的女同志沒準會打起來。
當然,真到了那個時候,他肯定是幫著紀棠跟楊尋打的,保護紀棠是他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如果危險來自楊尋,他反正沒有不打女人的原則。
但他沒想到,紀棠和楊尋沒打起來,卻要指使他去跟人打架。
他試圖理解,但他理解不了,就像他不理解紀棠天天把兔子抱在懷里一樣。
七月的天,那一身毛,不熱嗎?
但在紀棠殷勤的目光下,他隨意伸展了一下,還是上了。
他是穆軍長一手提拔上來的,也曾陪著他去找過出生就失去蹤影的孩子。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紀棠在穆軍長心里的地位。
其實,有一陣,很多人都覺得穆軍長瘋了,霍師長失蹤了將近一年,回來后說生了個孩子,不見了。
然后穆軍長就信了,但凡有點線索就趕過去確認。
十九年,這個孩子沒有一點音訊,有些人已經在說根本就沒有這個孩子的存在,穆軍長是自欺欺人。
尤其前一陣,穆軍長公開了紀棠的存在,但紀棠沒有跟著回穆家。
現如今家屬院已經分成了兩派,一派是說紀棠是個品行高潔的女同志,穆家這么好的條件,她認親后竟然沒有貼上來在,實在是太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