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穆常安,是一個父親。
車門打開,穆常安微抬著手擋在車門頂:“小心,別碰到頭。”
“謝謝爸爸。”紀棠說道。
穆常安瞬間紅了眼眶,屏著呼吸小心問道:“阿棠,你喊我什么?”
“爸爸!”
“哎!”穆常安整個人笑開,沖著院子里大聲喊道,“媳婦,咱們女兒回來了!”
穆常安的這聲吼,不僅霍錦年聽見,附近的鄰居也都聽見了。
聽到消息的鄰居紛紛圍了過來,都想看看穆家這個失蹤了十九年的女兒長成了什么模樣。
但穆家的院門早就關上了。
霍錦年緊緊抱著紀棠:“阿棠,我的女兒,你終于回來了。”
霍錦年和紀棠想象中有些不一樣,所有人都說她和霍錦年很像,她也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個中年版的自己,但事實上,紀棠覺得她們不太像。
最不像的地方,是眼睛。
霍錦年的眼神沉靜黝黑,所有的情緒都被藏得很深,很深。
即使是和紀棠母女相認,她在流淚,但她的眼睛深處,依舊是旁人無法探知的黑。
但紀棠能感受得到,霍錦年對她的回來很開心,她的懷抱,很溫暖。
這就夠了,至少,不是所有霍家人都是霍老爺子那樣的,其他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說。
霍錦年抱了紀棠一會兒就收斂了情緒,她把紀棠拉到餐桌旁,抹干眼淚,笑著說道:“算算時間,你錯過了午飯,餓了吧,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穆常安懊惱,自責道:“我是個粗心的父親,竟然沒有想到我的阿棠餓了。”
他拿起筷子不停夾菜給紀棠:“快吃,這些都是你媽媽的拿手菜,爸爸也會做菜,明天爸爸來下廚。”
“你喜歡吃什么跟爸爸媽媽說,
咱們家都按著你的喜好來。”
“對了,你的兔子挑食嗎?要不要我去山上割新鮮的草來喂。”
紀棠吃飯的動作一頓,沒想到穆常安會愛屋及烏關注到阿兔的需求。
她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很多:“阿兔有點挑食,但也很好養活,您忙您的,阿兔我會照顧好的。”
“好好好,那阿棠忙不過來的時候,爸爸來幫你照顧。”穆常安跟紀棠說話的時候,非常喜歡自稱爸爸。
紀棠和霍錦年都發現了,她們相視一笑,默契地什么也沒說。
紀棠躺在柔軟大床上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置信,她竟然和穆常安霍錦年相處得這么好。
就好像,那些天各一方的時光沒有存在過一樣。
這一晚,紀棠睡得很安心。
紀棠回歸的消息以一個極為夸張的速度在家屬院里流傳了開來。
薛煥自然也知道了。
他臉上的表情很難解讀,好像有恥笑,有得意,又好像有不甘,有憤恨。
紀青溪端了糖水進來,咬著唇說道:“先生,要不要我明天去穆家把紀棠喊回來?”
薛煥恢復到從前淡然的神色,說道:“你還是在家里照顧爸吧,免得出去了心情不好。”
紀青溪身上的八卦前幾日還傳得沸沸揚揚的呢,她出去做什么?現他的眼嗎?
“天氣熱,爸這幾天心情不好,脾氣大,你多擔待。”
薛煥的軟話紀青溪很受用,她放下糖水,笑著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薛煥厭惡地看著紀青溪的背影,無聲罵了句:“蠢貨!”
紀棠的回歸讓京市本就風雨飄搖的局勢更多了幾分詭異。
當然,這份詭異隱藏在時局之下,普通人難以窺見。
紀棠一覺醒來已經日上三竿,穆常安去查地下實驗室的事情了,霍錦年特意請了三天假陪著紀棠。
“阿棠醒啦,先吃飯。”霍錦年很自然招呼紀棠坐下吃早午飯,滿臉笑意說道,“吃完飯你想做什么?要不要我帶你去京市到處逛逛?”
“不用。”逛京市有的是時間,她有更重要的事情,“我能問您一些問題嗎?”
“是關于霍家的嗎?”
“是。”
紀棠放下筷子,說道:“在回家前,我去過軍總醫院見到了霍老爺子。”
霍錦年示意她說下去,對紀棠稱呼霍斬元為霍老爺子的事情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他沒有跟我說任何事情。”紀棠輕笑了一聲,“倒是探了我的口風。”
“他是那樣的人,你不用在意。”霍錦年臉上的笑意淺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