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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作為朋友,她總要問一問的。
“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打算。”廉樾吐出一口煙,“氣氛到那兒了就……”
紀棠理解點頭,廉樾本來就是個很灑脫的人,她會猶豫,唯一的理由是對洛明義多少也有了點心思。
話又說回來,洛明義那老東西雖然年紀大了點,但之前出任務的時候一直把延年益壽丹當糖豆吃,加上東奔西跑瘦下來后,倒是人模狗樣的。
廉樾一時被男色所迷,上了頭,紀棠也能理解。
“阿棠,洛明義說,他說我睡了他,要對他負責。”廉樾不敢看紀棠,低聲說道,“他說,他是第一次。”
紀棠:……
紀棠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反應,只吶吶說道:“那什么,那你要負責嗎?”
廉樾沉默,又吐出一口煙,紀棠就知道她其實不是很愿意。
也是,她每個月休息那幾天,偶爾也會有一場浪漫的邂逅呢。
唉,雖然但是,廉樾現在的模樣看著確實有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女樣啊。
但這是自家姐們,紀棠也就說道:“你要是不想負責,我給洛明義一些丹藥做補償?”
洛明義那人對丹藥愛得深沉,肯定能答應。
橫豎他也不吃虧,她家廉樾可是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
廉樾卻說道:“不行。”她嘆氣,“我都說把九轉還魂丹給他了,他不要,要我負責!”
“這樣啊~”紀棠也覺得苦惱,“那怎么辦啊?”
“你說我那個時候怎么就沒忍住呢,唉~”廉樾惆悵,“我從來就沒想過要結婚的啊。”
她現在的日子過得多好啊,雖然有時候忙了點,偶爾也得離家出個外勤,但資薪豐富啊。
她每個月隨便霍霍,想買什么買什么,還能有結余。
要是哪個月花超了,她就去第一處,包吃包住,等發了工資繼續浪。
唉,她總算是知道為什么大家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了。
這要睡了別人,實在不行多出幾個外勤,等回來都幾個月了,什么事情都沒了。
可她睡了洛明義,她就是出外勤,那也躲不過啊,洛明義會追過來!
“鈴鈴鈴~”
紀棠接起電話,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紀棠對著廉樾做了個口型“洛明義”。
廉樾立刻把耳朵貼了過去。
“紀棠同志,廉樾同志在你那邊嗎?”
“在的,怎么了?”
“……她好像在躲我。”
紀棠就:……勇敢一點,把“好像”去掉。
“紀棠同志,你幫我問一下,廉樾同志是不是嫌棄我老?”
紀棠:“他讓我問你,你是不是嫌棄他老?”
廉樾:“那倒沒有。”體力可好了。
紀棠:“廉樾說沒有。”
“……其實我也不老,我才四十出頭呢,只是我從前沒想過結婚,對自己不夠嚴格,又貪吃,給自己造成了糟老頭子的模樣。”
紀棠:……
“要不?你倆自己說?”紀棠把話筒交給廉樾,廉樾難得扭捏了一下,接過電話后先是“嗯”了幾聲,然后看了紀棠一眼,有些心虛地低聲說道:“那你來接我吧。”
掛了電話后,廉樾磨磨唧唧對紀棠說道:“阿棠,那什么,我,我出去一趟。”
紀棠:……
紀棠其實很想問一句,你倆現在是什么情況?
是光走腎呢,還是準備走心了。
但她看著廉樾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沉默了。
算了,這是當局者迷,她這個旁觀者更加迷,順其自然吧,倆都是成年人了。
紀棠也是后來才知道,她以為洛明義是找廉樾約會去了,但洛明義直接向廉樾求婚了。
根據當事人廉樾的說法,她那個時候其實是有些懵的,也有點抗拒。
但洛明義把藏起來的丹藥都給了廉樾,還把攢了小半輩子的錢票也都給了她。
還說以后的工資也都給廉樾,她想怎么花怎么花。
或許是那晚的星星實在美麗,也或許是那晚的洛明義實在真誠,廉樾捧著滿手的丹藥和錢票,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
洛明義那廝怕廉樾反悔,第二天一早就拉著廉樾去了民政局領了證。
紀棠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