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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心照不宣地交換眼神,有時候還悄悄助攻兩句。
愉琛靠著這種方法攢了不少手牌,林蔚見狀也開始動他那點不多的腦筋。他看到愉琛起身就會搶在前面拍,愉琛也不急,恰到好處地露出懊惱又得體的笑意。
“林蔚你干嘛搶琛哥的鈴!”
“琛哥這你能忍?”
“別讓我們,戲劇學院畢業的也能做十以內加減法。”
愉琛畢竟有名氣且條順盤靚,話題總會往他身上引,但他從不聊自己,也不愛人家關注他,總會不著痕跡地將話題引開:“戲劇學院也考大英和思政嗎?”
那幫戲劇學院的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吐槽必修課,沒再盯著他問。
他這個人就跟沒有腎上腺素似的,很少露出什么熱切或者激動的表情,就掛著溫和的笑意,全程做出認真游戲的、死裝的樣子。
沈棣棠知道,他不想玩,他的初衷只是幫她解圍。
她在心里偷偷罵他死裝其實有點不識好歹,但,他就是死裝。
在這點上,他根本沒變。
五人組一起玩的時候,愉琛也很少提出什么意見,都是安靜地跟著,問就是都可以,不投票。只有沈棣棠提議的時候,他會主動附和。
按照現在的話說,他是個淡得不能再淡的淡人。
有一回大冷天的玩到半夜,周翊提議壓馬路喝酒,大家正在興頭上,紛紛應和。愉琛閉著嘴巴偷偷打呵欠,眼里起了水霧,手冷得泛白,但還是默默跟著。
沈棣棠一直覺得,愉琛作為挺受歡迎的帥哥,他太懂遷就了。那種端著的感覺類似當代帥哥的包袱,但又不太一樣。許多帥哥的包袱都是為了塑造自己人設而存在,但愉琛不一樣,他習慣于柔軟包容卻又低調地與人相處,跟人設無關,更多的是因為,——他不在乎,他沒興趣,所以怎么都行。
只有極少數事情能讓他露出一點棱角,在很偶爾的時刻,那點腹黑的底色會悄悄地露出來。
很偶爾的時刻。
林蔚又一次搶在愉琛前面拍下鈴鐺,挺得瑟地湊到沈棣棠旁邊,將厚厚一沓牌放在她面前:“我厲害吧,給你,你快輸了。”
沈棣棠白他一眼:“輸了也沒有你喝得多。”
再來,輪到沈棣棠放牌,她牌上有四個草莓。
桌上有——
愉琛忽然站起身。
叮!
林蔚挺厚臉皮地搶在前面按鈴,盡管他連牌都沒看清。
“亂按什么呀!桌上哪有草莓?”
“喝酒喝酒!”
“喝!”
林蔚手里被塞了新一杯嗨棒,懵逼到:“不是,琛哥你不是要拍嗎?”
“我去洗手間。”愉琛好整以暇地起身。
“不行不行!”林蔚拉住他,“琛哥你怎么坑我呀?陪我受罰!罰完再去。”
那點頑劣與幼稚被他悄無聲息地收回去,他挺痛快地點頭,“行。”
林蔚當然選喝酒,愉琛看一眼鄭云,選了真心話大冒險。
他從懲罰牌里抽出一張,看完愣了愣,迅速塞到口袋里,笑著說:“我喝酒。”
林蔚立馬不干了:“你怎么耍賴啊!”
愉琛笑:“這張太可怕了,我喝酒。”說完拿起面前一口未動的嗨棒,飲了一口。
“你抽到什么啦?”有人好信地問。
“冒險牌,讓我脫褲子,這張我拿走了。”愉琛說話間已經走到門口,“誰買的懲罰牌?太可怕了。”
大家紛紛表示理解,還真能讓他脫褲子不成?于是大家就這么饒過他。
“我買的啊,這牌這么刺激嗎?”多多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笑,“來來繼續,這牌不錯,后面的人抽牌之后就不許喝酒了哈。”
只有沈棣棠看得出,愉琛在撒謊。
那張牌,絕對不是什么脫褲子的冒險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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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棣棠由于游戲態度消極,成為本輪第一位耗光手牌的倒霉蛋。
她把面前林蔚給她作弊的牌還回去,選了真心話大冒險。她能喝酒,但嗨棒難喝。
愉琛去洗手間已經有一會兒,靈瀾毫不掩飾地跟出去,鄭云不知什么時候也跟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其他人都在,滿臉期待地看她抽牌。
林蔚湊過來欠兮兮地說要替她喝,沈棣棠沒理,自顧自從中抽了張懲罰牌。
【給你任意一位前任打電話】
“我去!這么狠!”
“哇,你這手氣。”
多多笑著問:“不過,你有前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