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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也沒在意，“整天在工地跑，難免磕著碰著。”

今言把他的手按住，“那你也不說，還要洗碗，放下，我給你擦藥。”

“處理過了，我這么大人，這點小傷也值得拿來說？”林江衍。

“這是大小傷的事情嗎？”

今言沒繼續(xù)說話，只把他拉著坐到沙發(fā)上，把家里的藥箱拿過來，他胳膊上的傷口不像是被擦傷的，像是撞到什么東西，她給他處理著傷口，語氣有些哽咽，“都劃傷一大塊了，你怎么這么不當(dāng)回事情。”

林江衍聽她聲音不對勁，很快摸了摸她的臉，“我下次會注意的，怎么還哭了呢。”

今言沒說話，用紗布把他的傷口給纏繞了一圈，準(zhǔn)備走的時候被林江衍一把抱進(jìn)懷里，靠近他懷里，他說：“怎么不理我？”

“沒有。”今言說：“你沒那么蠢，會平白無故讓自己受傷，你是見什么人了？”

林江衍松開她，“我能見什么人？”

今言，“你是不是見我哥了？”

林江衍沉默了會，“嗯，見了。”

今言，“為什么要跟他打架？”

林江衍坐直身體，“他該打。”

“所以是你先動手的？”今言問。

“是。”他毫不遮掩，“我打他了，也被他打了，這就是我受傷的原因。”

今言強(qiáng)忍眼淚，“他這個人很瘋，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你去找他，他發(fā)瘋傷害你怎么辦？”

林江衍看她，“那你呢？明知道他瘋不正常，還要獨自去面對他，他要對你做什么呢？”

“他不會的，他要傷害我，早就傷害了。”今言還準(zhǔn)備繼續(xù)說，卻被林江衍直接打斷，“可他已經(jīng)傷害了，你是不覺得他對你的傷害有多嚴(yán)重是嗎？非要打你，捅你一刀才算傷害？那些問題越漸嚴(yán)重，最后的后果是什么，你應(yīng)該知道，每年有多少因為心理問題自殺的人，那些人已經(jīng)滿目瘡痍但面對別人卻還要繼續(xù)微笑，說著沒事，因為藏在心里看不到，所以別人也以為沒事。沒人能看見他們的內(nèi)心，那些痛苦只能自己消化。”

“跟我離婚，已經(jīng)是你問題最嚴(yán)重的時候了，我到現(xiàn)在才知道。”林江衍，“我理解你跟他的感情，在我不在的時候，很深刻，也因為這些感情一直影響你，你有不忍心，不想跟我多說他的事情，怕我去找他，怕他傷害我，又或者，怕我對他做了什么。我給你跟他處理的時間，但他找你，對你說了什么，至少得讓我知道好嗎？”

今言低聲說，“對不起，是我讓你擔(dān)心了。”

林江衍把她抱進(jìn)懷里，“心理問題，跟我說好嗎？生病了，難過了，高興了，不舒服了，都告訴我好嗎？我很擔(dān)心你，也很怕你受到傷害。不是不說才是保護(hù)，擔(dān)心心疼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

今言眼淚落下來，“其實，起初跟你提離婚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很抗拒你，我以為我不愛你了，那段時間，我們在冷戰(zhàn)，吵了好大的架，你都......不想理我，后來，我收到了我哥的短信，我每天在做什么，他都知道，我就想到了以前不好的事情，我很害怕，但我不知道怎么說，我也以為你不想理我，在生我的氣，后來這種情況越來越嚴(yán)重。”

嚴(yán)重到，她常常做噩夢，夢到那些事情，不想跟他說話，最后跟他提出分居，提出離婚。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很少這樣哭過，到最后說不下去話，不知道是委屈還是難受，只靠在他懷里，被他一把吻住。

他的吻移到額頭，眉毛，鼻尖，臉頰，最后回到嘴唇，今言張開嘴，回應(yīng)他的吻，愛，欲最能化解這些難受的情緒，她只想把所有的都給他。

吻到一半，今言輕輕推開他，“我們剛剛不是在吵架，怎么又親起來了？”

林江衍咬著她的唇瓣，“誰要跟你吵架？是你氣我。”

今言把頭偏過去，“那你別親了。”

“剛剛是誰發(fā)出聲音的？”他說：“要我學(xué)給你聽嗎？”

今言臉色發(fā)白，抱著他的脖頸，“我說了今晚不行。”

“哦。”林江衍，“那我就讓你行。”

他的手緩慢下移，十幾分鐘后，今言松口，“去洗澡。”

剛從浴室出來，還沒到房間，就被撞了一下，她差點冒出動靜。

林江衍，“抱著你呢，別再動了。”

男人的聲音帶著喘，今言被這動靜，弄的不自在地看他一眼，他好像也很難忍啊。

今言趴在他肩上，“這么有感覺嗎？”

林江衍只感覺她在挑釁自己，把她位置調(diào)整好，今言察覺不對勁，忙說：“不.....”

結(jié)束后，她瞳孔，失焦，張著嘴，一個字說不出，只不斷喘著氣，罪魁禍?zhǔn)壮读艘粋€笑，在她耳邊說：“這么，有感覺嗎？”

“你是舒服了，可我還難受呢，又不讓再來一次。”林江衍略微不滿。

今言下床，腿軟的差點跌倒，林江衍從后面扶著她腰，“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