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序腳步不停,徑直出了門。
馬車緩緩駛過街巷,車廂內點了清淡的梅香,溫暖如春,與外間的寒涼隔絕成兩個世界。孟令窈在裴序懷中不安分地扭動,纖指揪著他官袍的衣襟嘟囔,“渴……”
裴序低應一聲,單手環著她,另一只手取過小幾上溫著的茶壺,斟了半杯清茶,遞到她唇邊。孟令窈淺淺抿了一口,立刻別開臉,臉皺成一團,“燙……”
裴序低頭試了試溫度,分明正好。正要哄她,一只微涼的手忽地撫上他面頰,醉眼朦朧地笑,“裴雁行,你生得真好看……”指尖劃過他凌厲的眉骨,帶著酒香的呼吸拂過他緊抿的唇。
裴序眸色微暗,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問:“還渴嗎?”
孟令窈慢慢點頭。
裴序執杯含了口茶,俯身渡入她口中。
“唔……”
茶香混著酒氣在唇齒間交融,孟令窈無力地攀著他肩頭,石榴紅的裙裾與緋色官袍纏在一處,分不清彼此,步搖上垂下的金穗隨著她細微的顫抖輕輕晃動。
直到察覺懷中人呼吸急促,裴序才艱難退開幾分,指腹拭去她唇邊水漬,聲音暗啞,“窈窈……”
醉得人事不清的孟令窈追著吻上來,貝齒輕輕啃咬他下唇,極不講理。
官袍領口被扯松,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他懷中人眼前頓時一亮,張口便咬了上去,印下兩行鮮明的齒痕,猶嫌不夠似的,又伸出舌尖,若有似無地觸碰。
裴序呼吸一重,將人輕輕按回軟墊,孟令窈不依,醉醺醺地往他懷里鉆,“還要……”
“乖,別鬧。”他聲音低沉得厲害,克制地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卻被她反手十指相扣。石榴紅的衣袖滑落至肘間,露出一段凝霜皓腕,他按捺不住,低頭輕吻她腕間的翡翠鐲子,玉石冰涼,緊貼著她發燙的肌膚。
孟令窈又嘟囔著渴,眼尾泛著誘人的紅。裴序無法,只得一口口渡茶與她,每次分離時都帶出曖昧銀絲。最后一口茶渡完,他流連不去。
馬車行至孟府門前,裴序已呼吸平穩,垂眸仔細整理好懷中人微亂的衣襟,將松脫的步搖重新簪好,連斗篷風帽都掖得嚴實,確認看不出任何異常,這才將人抱下馬車。
菘藍扶著小姐回到閨閣,安頓她睡下后,快步去主院回話。
“老爺,夫人,小姐已經安歇了。就是……就是在長公主府多飲了幾杯,現下還醉著。”
鐘夫人點了點頭,神色如常,“知道了,你們好生照料,夜里警醒些,備著醒酒湯和溫水。”
“是。”菘藍應聲退下。
鐘夫人打了個哈欠,朝內室走,“回去吧,時辰不早了,明日還有好些事要忙。”
孟硯站著沒動,眉頭緊鎖,“你……不去看看窈窈?”
“看什么?”鐘夫人奇道,“人不是平安回來了么?菘藍臉色瞧著也沒什么不對勁,可見一切安好。”
孟硯跺了跺腳,焦躁地在廊下轉圈圈,“方才沒聽菘藍說么?是裴序那小子送回來的!窈窈酒量不佳,又是被他送回來的!這深更半夜……”
鐘夫人聞言,反而笑了,輕輕拍了他一下,“他們倆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婚期就在眼前了。你有功夫操這個心,不如再好好想想,還有哪些嫁妝需要再添置打點,莫要委屈了女兒。”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裴少卿向來有分寸。”
“分寸?什么分寸!”孟硯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我還不知道男人?當年我……”他話說到一半,瞥見夫人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噎住。
鐘夫人斜了他一眼,懶得再搭理他,自顧自轉身進了內室。孟硯在原地站了片刻,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跟了進去。
翌日,孟令窈醒來,除了有些宿醉后的口干,倒并無其他不適。剛用過早膳,便接到了周希文邀她去別院小聚的帖子。一去金陵幾月,周希文自己也是大忙人,她們倒真是許久未見了。
她當即更衣赴約。周希文常居的別院精巧別致更甚往昔。
兩人相見,自是歡喜。周希文拉著她的手仔細端詳,打趣道:“氣色這般好,容色更勝以往。也不知是金陵的山水養人,還是……裴少卿養人?”
孟令窈泰然自若,“是我日日不輟往臉上涂的那些香膏脂粉養人。”
周希文聞言哈哈大笑。說笑間落了座,很快有侍從上前奉茶。孟令窈抬眼一看,是個面容俊美、唇紅齒白的年輕男子。
她接過茶盞,隨口道:“這個……好似不是先前那個。”
第105章 神仙不換 宜嫁娶,宜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