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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側(cè)一輛車正緊貼著她的車身,顯然是蹭上了,火氣瞬間涌了上來。
她推開車門,高跟鞋剛落地,目光一掃,瞬間愣住了。
對面是一輛比她貴得多的豪車,車標(biāo)刺眼得讓她心頭一顫,火氣立馬熄了。
她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原本想說的話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
對方車主也下了車,兩人對視的瞬間都一愣。
張大慶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檔深色西裝,領(lǐng)帶打得一絲不茍,皮鞋擦得锃亮,整個人散發(fā)著成功人士的沉穩(wěn)與自信。
他手里還舉著手機(jī)??匆娙顚?,臉上一愣,緊接著顯出驚喜的神情,眼中似乎閃爍著淚花,語氣激動:“小寧,真的是你”說完情不自禁的上前緊緊抱住了她。
阮寧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直到對方開口,她才確信這真的是張大慶。
自己記憶中的張大慶,游手好閑,招貓逗狗,除了一張臉還行,不是個正經(jīng)人。
她冷靜下來,開豪車也未必是有錢人,說不定是司機(jī)。
于是皺眉將人推開,不自在的朝周圍看了看,然后捋了捋頭發(fā),有些好奇:“你怎么在這?”
張大慶見她對自己并不排斥,心中一喜,他沉吟道:“我前幾年在沿海一帶,生意還算順利,規(guī)模也越做越大,覺得內(nèi)陸市場潛力很大,想過來看看有沒有機(jī)會?!?
阮寧沒有立刻回應(yīng),她心中狐疑,然而她只是輕輕抿了抿唇,目光在張大慶臉上掃過,片刻后,她才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謹(jǐn)慎:“現(xiàn)在沿海的生意不好做嗎?怎么突然想到來內(nèi)陸發(fā)展?”
張大慶笑了笑:“沿海競爭激烈,市場也趨于飽和。內(nèi)陸雖然起步晚,但機(jī)會更多。而且……”他頓了頓,轉(zhuǎn)過身來,目光灼灼,語氣曖昧:“我也有些私人的原因,想回來看看?!?
私人原因,難道是還對自己念念不忘?畢竟當(dāng)年是自己踹的他,男人嘛,得不到的總是在騷動。
張大慶深情款款的看著她:“這么多年你一點(diǎn)都沒變,還和以前那樣美。”
他本就長得不錯,要不然當(dāng)年阮寧也不會看上一窮二白的他,如今在金錢的包裝下,更是風(fēng)流多情,兩人離得極近,阮寧這么多年什么場面沒見過,也被他的目光和話語弄得臉頰微紅,心中也不由得得意。
張大慶渾身散發(fā)著成熟男人的魅力,繼續(xù)說道:“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他直勾勾地看著阮寧,眼底濃重的情意沒有一絲一毫掩飾。
阮寧一怔,表情有些僵住,眼神閃過一絲幽怨,她看著男人嘆了口氣:“好不好的又能怎么樣?”
張大慶深深地看著她,眼里似有千言萬語,“當(dāng)年我年輕不懂事,為此失去了你,分手后我一直忘不了你,后來我痛定思痛,離開了京市去了沿海,一路打拼才有了今天的事業(yè)。”
阮寧抬起蔥白的手指將臉側(cè)的頭發(fā)別到耳后,動作說不出的風(fēng)韻動人,張大慶默默咽了口口水,這差事可真是一舉多得。
兩人聊了一會,互留了聯(lián)系方式,張大慶還塞給她一張自己的名片。
道別后,阮寧回到家中迫不及待的搜索著名片上的公司和張大慶的資料,電腦屏幕的白光將她臉色照的白皙透亮,眉間難掩興奮。
男人名下有多家公司,資產(chǎn)過億,雖比不上陸家規(guī)模,但也是極佳的選擇,更何況,張大慶比陸再川年輕的多。
她嘴角微微上揚(yáng),流露出勝券在握的自信。
第24章 沒必要多此一舉
阮綿在門口坐了一下午,沒吃沒喝。人在極度悲傷的時候,感覺不到餓和渴,只有胃部在抽痛。
下午方夫人也打來電話,將阮綿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他管不住自己的丈夫,讓方時赫在外胡作非為,害得方家的公司股價(jià)下跌,他們?nèi)叶急蝗舜良沽汗恰?
電話那頭無止休的指責(zé),阮綿將手機(jī)放在地上,腦子空空一片。
他打心底畏懼方夫人,不跟方夫人逞口舌之快,真得罪了她,可不是熬熬湯那么簡單。
方夫人罵累了,將電話掛斷。阮綿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自己就是一只螻蟻,一塊爛泥,誰都能踩一腳,偏偏又經(jīng)不起踩。
阮綿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顆腐爛的水果,霉菌吞噬他所有的脈絡(luò),水分一寸一寸蒸發(fā),在這個睜眼卻看不到任何事物的黑夜,就這樣死去。
天黑透了,阮綿起身回到浴室洗了一把臉,鏡子里的人面白如紙,眼睛紅腫,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
他回到客廳,看到空空如也的貓窩,才想起來啾啾落在陸硯洲家了。
心中一驚,陸硯洲會不會已經(jīng)把貓丟出去了。
他急匆匆打開房門,在陸硯洲門前站了許久,卻沒有敲門的勇氣。
陸硯洲抱著貓站在可視門鈴前,看著阮綿的手舉起又落下,重復(fù)了無數(shù)次。
兩人隔著門僵持許久,貓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在他懷里不安分的扭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