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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曾聽人說過,兩人沒辦婚禮,沒想到結婚照都沒拍,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更難受。
阮綿看著他失態的樣子,再不復往日驕矜,哭著撲上來抱住他的腰,被陸硯洲粗暴的一把推到床上。
“你就這么賤。”他額頭青筋暴起,喉結不停上下鼓動,怎么都無法平復渾身的戾氣。
阮綿感覺心臟被狠狠撞了一下,窒息般的痛苦。
難聽的話出口傷人更傷己,陸硯洲的臉色不比他好看多少,他胸口劇烈起伏,話從牙縫間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我哪里不如他!”
“還是你喜歡偷情?”
阮綿緊緊握住他的手,低下頭啜泣著一遍又一遍重復:“不是……”
卻始終沒有說出陸硯洲想聽的那句話,他無計可施,不想讓陸硯洲生氣,只能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這就是你的喜歡。”陸硯洲忽然笑了一下,遍體生寒:“你想要的就只有這個。”想起那天晚上他淚光盈盈說喜歡自己,只覺得諷刺。
他捏住阮綿的后頸,俯身,表情帶有幾分狠戾。
“你自己月兌吧。”
他手勁很大,帶著羞辱的語氣,阮綿的眼淚唰唰往下流,卻并未掙扎,還是乖乖將衣服月兌掉,除了離婚的事他做不到,其他什么他都能答應。
陸硯洲要將他推到床/上,阮綿握住他的手腕:“不要在這里,去客臥。”
他嫌方時赫臟,可陸硯洲卻曲解了他的意思。
氣血沖到頭頂,他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掐死,起身重重踩過地毯上的結婚證走到衣帽間,拿出一件方時赫的襯衣丟到阮綿面前,咬牙道:“穿上。”
阮綿看著他淬了冰一樣的臉,拉滿了紅血絲的眼睛里是赤裸裸的恨意。
他強忍著淚,鼻翼輕輕鼓動著,打顫將衣服穿上。
陸硯洲將床頭的避/孕套扔進垃圾桶,阮綿躺在他身/下淚流成河。
那些眼淚像玻璃渣將陸硯洲扎了個透,只覺一顆心疼得滴血。
一滴滾燙的熱淚直直掉落滴在阮綿眼睛里,砸的他眼膜生疼,他抬手去擦陸硯洲眼角那一點殘余的水分,卻被大力揮開。
陸硯洲生生逼退眼眶的濕熱,忍住想要抱住他的沖動,閉上眼不再看他的眼睛。
身/下的人已經睡著,眉頭皺著,嘴角紅腫不堪,大月退內側已經磨出血點。
陸硯洲起身,離開了這棟讓自己狼狽不堪的房子。
在連續兩天都沒有等到陸硯洲后,阮綿才后知后覺意識到他應該是搬走了。
他抱著啾啾坐在樓下的噴泉邊,正午陽光劇烈,無死角的將他裹住,卻仍感覺冷,他就這么坐著,一直到天黑才離開。
夜黑透了,隱入夜色的黑色邁巴赫緩緩停入車位,陸硯洲看了下表已經十一點,他過來取一份文件。
關門的瞬間,目光掃到隔了幾個車位上有一輛張揚的綠色跑車。
熒光漆面在夜色中閃閃發亮,像是某種無聲的挑釁。
他瞇了瞇眼,視線落在車牌上,熟悉的數字組合。
是方時赫的車。
他抬頭望向五樓,窗戶里透出瑩白的燈光。
陸硯洲的臉隱在陰影中,看不真切,只有眼睛在黑暗中微微閃爍,透出漫天的冷意。
他關上車門,向電梯走去。
電梯門緩緩合上,金屬鏡面映出他冷峻的面容,他抬手松了松領帶,喉結微微滾動。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五樓,門打開的瞬間,走廊里一片寂靜,只有頭頂的燈灑下蒼白的光暈。
門前空空如也,沒有人蹲在門口,眼睛發亮的小聲對他說“你回來了。”
對面的門緊閉著,沒有一絲動靜。陸硯洲站在原地,手落在門把手上沒動,仿佛在等待什么。
然而,沒有人開門。
空氣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他壓抑的呼吸聲在走廊里回蕩。陸硯洲收回視線,“咣”的一聲將門重重關上。
第39章 一般
方時赫在主臥掃蕩了一圈,沒有看到阮綿的身影,并且床上只有空蕩蕩一張床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