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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綿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是我自己攢的錢,都給你。”
他小心翼翼看著陸硯洲,羞赧道:“沒多少,只有二十多萬。”
這是他的全部了,除了這個他沒什么能給陸硯洲的,雖然他根本不需要。
“怎么攢的?”
“獎學金,比賽的獎金,還有做家教。”
本來是想攢著去舊金山,可后來用不上了。
他的眼睛亮的像兩泓初融的雪水,清澈到讓人隔空就能觸摸到他赤誠純真的靈魂。
陸硯洲心中的不快漸漸散去,伸手接過,卡的背面印著密碼。
“100527。”很平常的一串數字。
“2010年5月27號。”
“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陸硯洲將他拉進懷里。
那兩泓雪水似乎要傾瀉而出,阮綿眨了眨眼睛,趴在他肩膀上,小聲說:“沒有,只是很平常的一天。”
平常到他沒有做好任何準備,無論是面對人性的丑惡,還是迎接美好的一生所愛。
“好,我收下了。”
第44章 陸地陸地,我是小河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阮綿被這巨大的幸福沖擊的無言以對,所有的一切煩惱通通被拋之腦后,他雙手捧住陸硯洲的臉,急不可耐親了下去。
兩人飯都沒吃,從九點多搞/到十二點,阮綿累狠了,手腕酸的抬不起來,嘴角撕裂般的疼,腿側被涂上了冰涼涼的藥膏。
他偏過頭,陸硯洲躺在他旁邊閉著眼,呼吸均勻,好像睡著了。
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翻了個姿勢,撐起上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陸硯洲。
同床共枕好幾次了,卻還是第一次這樣認真看他。
睡著的陸硯洲既不像白天那樣冷漠到高不可攀,也不像床上那樣性感,偶爾還很惡劣。
此刻的他看起來淡淡的,甚至有一點溫柔。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他還是不敢相信,那個他心心念念,曾隔了幾千公里大洋彼岸的人,此刻卻真真實實躺在自己身邊。
胸腔里的心臟突然瘋狂跳動,耳膜鼓動著血液奔流的聲音,手指不受控制的抬起來。
指尖在距離他眉骨幾厘米的地方停住,猶豫了片刻,終于輕輕落下。
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一股微弱的電流似乎從指尖竄向全身。
阮綿沿著他的眉形輕輕描摹,感受那道完美的弧度,手指順著他的鼻梁緩緩下滑。
他鼻子很高挺,側面看線條分明,像是精心雕刻的藝術品,指尖觸到鼻尖時,他忍不住輕輕點了點,然后像做了壞事的孩子一樣抿嘴輕笑起來。
緊接著目光落在嘴唇上,他的唇形很漂亮,上唇比下唇稍薄,沒有表情的時候看起來很冷很薄情,說出來的話也很刻薄,可親起來卻很軟。
他目光向下,落在陸硯洲搭在被子上的手。
他連手掌都很完美,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指頭帶著被水分久泡的褶皺,箍在自己腰上那么有力,阮綿小心翼翼伸手,覆在他掌心。
他的手掌比自己的要大一些,指節也要粗一點,溫暖干燥,不像自己的手冰涼涼。
他將手指輕輕滑入陸硯洲的指縫間,這個動作太過親密,可明明更親密的事都做過,阮綿仍然感覺自己臉頰發燙。
“原來這就是十指相扣的感覺……”阮綿在心里默默想著,一種更強烈的幸福感涌上心頭。
可人在幸福的時候,總是難免患得患失,他不免憂愁起來,他要怎么樣擺脫方時赫?如果讓陸硯洲幫自己,哪怕方時赫不對付他,那他跟自己父親情婦的養子偷情,泄露出去又要遭受怎樣的指點?林軒,陸硯洲對他還喜歡嗎?還有自己,陸硯洲對自己又是什么感覺呢?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輕輕嘆了口氣,拇指無意識地撫摸著他的指背,手掌下的那只手突然動了一下。
他呼吸一滯,還未來得及反應,陸硯洲的手指已經/收/攏,牢牢握住了他的手。
阮綿抬頭,正對上陸硯洲清亮如星的雙眼。
他一驚,本能的想抽出手,卻被握的更緊。
“你沒睡著。”阮綿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陸硯洲番羽身又將他押在shen下,揉了揉他的耳垂,意有所指道:“你體力這么差都沒睡著。”
石更物抵在自己月退間,阮綿臉蛋紅撲撲的,他摸了摸陸硯洲的臉,“餓嗎?”
在醫院的時候他就餓了,只是當時心情不好沒顧得上,回家后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自己都餓的前胸貼后背了,更別說長時間體力勞動的陸硯洲了。
陸硯洲輕笑一聲,手伸/進他衣/服里在月匈前不輕不重的揉/捏:“你是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