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尼耶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綿得到了陸硯洲的心,他們兩情相悅,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勝算。他必須讓陸硯洲斷了念想。
他又想起兩人在床上糾纏的場景,臉色扭曲的厲害,心中的恨意讓他痛苦不堪。
而阮綿手腕上一條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珍珠手鏈徹底讓他發狂。
“這是什么!”他攥住阮綿的手腕,他送了阮綿那么多手表首飾,從來沒見他帶過,這條手鏈明顯不是自己的品味,除了陸硯洲還有誰。
阮綿痛得眉頭直皺,連忙用另一只手護住手串,祈求道:“不要!”
方時赫氣得掰開他的手將手鏈狠狠一拽,珍珠掙脫了束縛,一顆一顆迅速掉落、彈跳,滾落的四處都是,發出紛亂的脆響。
眼淚像珠子一樣滾落,阮綿掙開他的手跪到地上要去撿,被方時赫一腳又一腳踩爛,地上只剩一小堆一小堆白粉。
阮綿終于失聲痛哭。
方時赫跌坐在床上,惡狠狠的讓阮綿按照自己說的給陸硯洲打電話,他知道說什么能讓陸硯洲死心,他那么驕傲的一個人。
憑什么自己一個人痛苦,他要讓陸硯洲也嘗嘗這滋味兒。
阮綿臉色慘白,方時赫的那些話,可謂是殺人誅心,他可以承受離開陸硯洲,可以承受陸硯洲跟別人結婚生子,可他承受不了用言語去傷陸硯洲的心,這一刻他甚至想,要是陸硯洲從來沒喜歡過自己,只是玩玩而已該多好。
“你給他打電話說清楚,我就把視頻刪掉,不然我讓他上明天的新聞頭條!”
方時赫一邊說一邊奪過他的手機找到陸硯洲的號碼撥過去,根本不給他考慮的機會。
電話很快被接起,陸硯洲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似乎在笑:“怎么了?這么快就想我了?!?
聽到他聲音的瞬間,阮綿的眼淚奪眶而出,雙眼酸澀的刺痛。他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勉強控制住情緒。
“哥,我有事要和你說?!?
“怎么了寶貝?!?
胸口像壓了千斤頂,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強迫自己的聲音變得冷靜,努力裝出輕快的樣子:“我們,就這樣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聲音驟冷:“你說什么?你在哪?!?
“時赫哥接我回家了。”
“我是認真的?!比罹d盯著窗外的香樟樹,空洞的眼睛里掉出一串淚珠,他攥緊胸口的衣服,那里疼得幾乎無法呼吸:“我跟時赫哥有一些誤會,現在都說開了,時赫哥說,他以后不會再在外面玩,也愿意原諒我的一時糊涂,就當扯平了,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
阮綿捂住嘴喘氣,方時赫看他要死要活的樣子,眼里恨得噴火。
阮綿繼續說道:“二十八號是我們結婚兩周年紀念日,他說要為我補辦婚禮,你,你記得來。”
電話那頭傳來什么東西被碰倒的聲音。
陸硯洲坐在辦公室,手上的戒指盒掉落在地,一對戒指從里面掉出在地面滾了幾圈最終消失在沙發底,他耳邊嗡嗡作響,仿佛有人在他頭頂狠狠敲了一錘。
“你一開始就沒想過跟他離婚?!币磺衅鋵嵍荚缬卸四?,阮綿的那些猶豫,傷神,那些讓自己不痛快、懷疑的地方此刻通通落地。
“是,我從一開始就騙了你?!?
“你把我當什么?”陸硯洲聽見自己嘶啞的聲音。
他不相信阮綿對自己的好,看向自己的眼神,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假的。
阮綿雙腿發軟,跪倒在地毯上,指甲掐進手心,顫聲道:“我喜歡你?!彼nD了幾秒,為這段感情判下死刑,“可我愛方時赫?!?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捅進陸硯洲的心臟,他的指尖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太陽穴到額頭的血管迅速鼓起,眼里像染上了血色一片通紅,夾雜著刻骨的恨意。
“你好樣的,阮綿。”
手機砸在地面發出巨響,裂痕爬滿了屏幕。
陸硯洲咬牙切齒的聲音仿佛隔空將他的心扎成篩子,話音剛落,電話那頭一聲巨響,緊接著通話中斷。
手機從掌心滑落。
他這一生都是陰沉的暴風雨,陸硯洲是唯一的傘,可他親手將這把傘撕爛。
“對不起……”阮綿魔怔了一樣不停喃喃自語,淚水模糊了視線。他突然抬起手,瘋了般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扇向自己,企圖用肉體的疼痛緩解內心的煎熬。
“你干什么!”方時赫目眥欲裂,沖過來一把抓住他揚起的手腕。
阮綿臉上布滿了指痕,神情猙獰,眼淚順著紅腫的臉頰滾落,他拼命撲騰著四肢,整個人已經陷入癲狂的狀態,“我該死!我那樣對他!讓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