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我說……你小叔看起來那么清冷禁欲都快要出家當和尚了,真有這么戀愛腦的嗎?”
“那還能有假?都跑去陪讀了我爺爺住院都沒回來,我騙你干什么?”
張彥明輕嗤一聲,“真要美人不要江山啊?j蟲也太上腦了吧。”
陸時瑜白了他一眼,“那葉家的你又不是沒見過,你j蟲沒上腦?”
張彥明哈哈一笑。陸時瑜捏著怪味豆往嘴里扔,咧著嘴巴也笑起來,“別說你了,我一想起來他那樣子,我頭還熱呢。”
橙綠紫三個腦袋起哄道:“哪個頭?”
“滾蛋!”陸時瑜心情好,說話也不顧及,“能有哪個頭?”
“靠!我說哥們你也夠絕的,還惦記著呢?”
張彥明懟了下人的肩膀,“你忘了他那次那狀態了?小心別床上犯病直接給你嚇萎,你不害怕?還有你那小叔,小心他給你抽的再也舉不起來。”
“切……那有什么!”
陸時瑜無所謂道:“等爺爺把陸氏交給我,什么樣的人我要不到?以后陸家我最大,誰還能抽的了我,到時候我還怕他一個陸放嗎?”
張彥明努努嘴,心里罵人裝,倒是嘴上和橙綠紫一起,圍著陸時瑜恭維,差點把人夸得找不到北。
臨散場前,紫發男估摸著是喝高了,隨口嘟囔了一句,說陸氏現在亂成這樣你小叔都不回來,為陸家做了這么多年的事,說丟下就丟下了?
粉毛張笑他,“蠢唄!放著楚家那么好的不要,拿著上不得臺面的葉家當個寶,他要真喜歡,把姓葉的放外面養著都算抬舉他們了,就不能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嗎?”
一聽到“蠢”這個形容詞,倒是真罵到陸時瑜心坎兒里了,從小到大他都是被罵蠢貨的那個,居然有一天聽到那位陸放也會被罵蠢。
他兀自笑了半天,說“鐘家真是出情種啊——哈哈,他跟他親媽一個樣!”
“誰?”
“鐘馨兒。”
粉毛一時沒想起來,倒是橙發男思索片刻,詫異道:“當年那個政商兩道通吃的首富鐘家的獨女——鐘馨兒?”
陸時瑜嘲諷一笑:“就是她。”
橙發男神色古怪了一瞬,沒再接話。
綠粉兩毛還大著舌頭打聽這些陳年舊事——聽說鐘家從云端跌落泥潭不過短短幾年時間,就徹底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也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
陸時瑜擺擺手,沒多說,只說:“他看不上楚家的還好呢,要是真和楚家的聯了姻,我拿什么和他斗?”
“拿頭唄哈哈哈哈哈哈……”
-
復活節假期終于到了,葉知叢懷里抱著一小匣子,是些超名貴的稀有顏料,樂樂呵呵地往他的畫室運送,跟小倉鼠囤寶貝糧食似的。
葉知叢一排排碼好,這些顏料各自都有自己的獨立單間,和之前那些堆放在一起的顯然不是一個檔次,擺放好還亮晶晶地回頭問:
“你是怎么知道我想要這些的呀?”
他收集這些很久了,可價格實在太昂貴,不只是負擔困難的問題,主要是太過于稀有,不找到收藏這些的老藝術家,有再多錢也買不到。
他唯一的一小盒還是之前在巴黎的畫展上,當時自稱策展人的那個說和他有緣,留下一副他的畫作為交換,送給他一小罐作為禮物。
策展人帶著副金絲邊眼鏡,氣質溫文爾雅,說話也溫聲細語的,葉知叢秉承著禮貌原則,和人多聊了幾句。
臨走前那人還特意送他出館,說期待未來可以與他合作,由他來承辦他的畫展,定會讓他滿意的。
葉知叢隨手將名片裝進口袋,微笑點頭:“謝謝您的禮物,可我不會辦畫展的。”
那人目送著他的背影離開,抬起遞出名片的那只手放在鼻尖,輕輕嗅聞了一下。
助理跑過來,問老板,那個看起來學生模樣的年輕人是誰啊?
楚明修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角,“未來的天才。”
“去,查一下他的身份,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
小助理忙暈了腦袋,到最后也沒查到任何有關葉知叢的信息。
楚修明的笑容僵在臉上,揮了揮手溫聲說“無事”,最后在陸放的婚禮上,見到了他要找的人。
楚修明的笑臉裂開了。
-
陸放隨意在那一小罐顏料上落了幾眼,不經意地捏了起來,好似沒什么所謂地問道:“我見你總是把它拿起來又放下,不舍得用?”
“是有一點吧,它太少了,用不了兩次就沒了,我想等到畫作品集的時候再用。”
陸放把小罐隨手往角落里一丟,“給你找來了一些,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顏色?”
葉知叢掀開木盒子,果不其然露出一絲欣喜,他彎起眉眼笑起來,說:“還得是你啊陸放,這些都很難找的!”
陸放“嗯”了一聲,又看似不經意地隨口一問:“那罐你是從哪里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