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子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葉文靜什么都不懂的,話都說不明白,哪兒知道他們之前的恩怨紛爭,只覺得葉知叢是漂亮哥哥,總喜歡抱著人大腿嗚嗚哇哇地哭。
葉知叢連自己都沒有糖吃。
卻總能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顆廉價的軟糖,手忙腳亂地剝開,慌張又無措地塞進葉文靜嘴里。
然后葉文靜會奶聲奶氣地喊:“漂亮哥哥!”
那是葉文斌第一次發覺,原來葉知叢也是會微笑的。
葉文斌站在角落里,像一只只會藏在陰暗處偷偷窺視的老鼠,他偶爾也會想,要是在小時候對葉知叢好一點,是不是他現在也能聽到一聲,哥哥。
可是沒有如果。
——他捂著斷掉的肋骨費力起身,跪在地上給薛佳穎和葉威德磕了三個響頭,隨后直直地朝向陸放,盯著人咧嘴笑起來。
“是我做的,”
“我想上他。”
……兄弟牛逼。陸時瑜爬到房間最角落的地方盡量讓自己不要再發出聲音,以免陸放殺人殃及池魚,再把血濺到他身上。
葉威德氣急攻心,一口氣沒上來,嘎巴一下抽了過去,暈倒在地。
薛佳穎瘋了一樣尖叫,她一時不知道是該先上去狂扇葉文斌,還是該先去掐葉威德的人中。
她似乎失去了所有理智,她也奪不掉陸放手里的鞭子,她護不住葉文斌,也晃不醒葉威德。
她只剩絕望。
-
陸放不知抽了多久,這才終于深深地吐出一口氣,抬手讓門外候著的人進來,把葉文斌和陸時瑜一起拖了出去。
陸時瑜還不死心地掙扎呢,說小叔我什么都沒做啊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你你濫用私刑!
等廳內再度安靜下來,陸放冷眼掃過醒來的葉威德和癱坐在地的薛佳穎,冰冷的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都聽到了。”
薛佳穎精神快要崩潰,葉威德神情渙散,良久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陸放說不過是要讓他們死也死的明白點,接下來不管他做什么,都與葉知叢無關。
“你們欠他的,我幫他討。”
“少把責任算在他頭上,要怨要恨,沖我一個人來。”
-
“聽說林家葬禮結束后,從靈堂里還抬出來兩個人?”
“噓——小點聲!你沒聽說這事兒和陸家的那個有關系嗎?嚇死人了,小心被人聽到把咱倆也抓起來抬出去!”
“怎么會沒聽說!陸家的那個當天下午還召開發布會了呢!誰能想得到……原本他都已經交權離開了,結果到頭來沒一點征兆的突然就公布他是繼承人的消息,媒體全都炸了好嗎?!”
“可不是嘛!哦對了,你看到他那天接受記者提問的采訪了嗎?”
“當然看了!當時可是江市經濟特刊的直播!有一個實習記者突然舉手,一站起來就問他袖口上的血跡是怎么回事,當時現場突然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等著他會如何回答,你猜陸放當時說什么?”
“他超級平靜又特別鎮定地垂眸看了一眼,還刻意向上扯了一點點西裝外套,完完全全露出袖口上那一小片血跡,然后面不改色地回了句、‘這是紅顏料,我的愛人是位畫家。’”
“怎么可能是紅顏料?顏料染在衣服上怎么可能是那種質感狀態和顏色的?那就是血!還沒有徹底干透的血!聽說當時他是從靈堂直接趕去的發布會,誰知道他都在靈堂里干了什么?!”
“我靠……這他媽也太刺激了……難道就沒有人繼續質疑追問嗎?”
“當然有啊!那個小記者當場就問出來了,結果……”
——陸放神色平靜地看著臺下,語氣低沉,嗓音無波無瀾,不疾不徐地開口:
“我說,這是顏料。”
直播至此被突然掐斷。
沒有人知道那天接待葬禮的禮堂里后來又發生了什么。
這件事后來被傳得神乎其神,說什么的都有,可不論怎么傳亦或者是傳成什么樣的版本,這個謠言的最后,都永遠萬變不離其宗地剩下唯一一個核心宗旨——那就是這位手握未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經濟命脈的掌舵者——江、深、上、廣以及江水以南所有城市低空區域建設的實際規劃人——擁有醫療、人工智能、和低空經濟三大板塊絕對話語權的陸氏集團的掌權者、陸放,有一個絕對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