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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他彎下腰,靠在女人耳邊,望著鏡中曖昧的男女:若是他知道,自己和家里決裂換來的姑娘像你這樣,會如何?
田露梢想到,心中一驚。
他現在什么都沒有了。男人笑起來,公司和醫(yī)院的事務我都接手了,他回來,也只能當個小小的醫(yī)師。不過還好,總比之前欠了一身賠償還要被開除出去當搬運工好一些。
田露梢一想到他對向澗下手,心中一急,扭過身子就要去打。誰想剛轉過身,立即被男人抓住手腕。
輕蔑一笑,隨后摟上了腰,將自己的下半身貼了過來,氣氛更加曖昧。
還沒等女人反應過來,向涵輕松將她抱起,坐在了身后的洗漱臺上。趁她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分開雙腿,將自己的腰腹至于其中。
若是知道自己毀了前途,丟了家業(yè)換了一個與自己弟弟有奸情的女人,會怎么樣?他一步步靠近,下半身隔著衣物與面前的女人貼在一起:會瘋掉嗎?
你!
正要打,另一只手也被男人抓住,他笑著越靠越近。
你知道他會怎么知道嗎?他湊在女人耳邊,像是在講一個尋常的笑話:咱們試試?
女人咬著牙,憤恨不已。
或是你現在叫人來,讓他親眼看一看。他繼續(xù)說,或是你此刻上去要他搬走
我是要搬
然后他收到那日自己新婚妻子的他打斷,言之未盡。
田露梢一下子慌了,瞪大眼睛望著他。
他笑著,繼續(xù)說:沾滿其他男人精液的
聽到男人的話語,田露梢不禁攥緊拳頭。
新內褲?
氣急了,田露梢一個耳光扇過去,卻被他靈巧地捉住。
你還想打幾次?
你這樣的禽獸打多少次都不足惜!
他越笑越歡,低頭:是,大嫂教訓得是。
你!
這個男人就是故意在這樣的時候叫自己大嫂的,田露梢都知道,他追求的就是這種感覺。凌辱向澗就是他的樂趣所在,凌辱挨著向澗的她更是他的興趣所在。
男人彎下腰,湊在女人耳邊:若是日日有大嫂共度春宵,幾巴掌算得了什么?
攥著拳,咬著牙卻無可奈何。
怎么,考慮好了嗎?
田露梢望著他,卻無法開口。
或者還有一個選擇。他抱著面前的女人,兩人腹部都貼在了一起:乖乖留下。
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不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巧合。
不可能!
男人臉上滿是戲謔的笑:這是你我的緣分。
胡言亂語!
不信你自己去查。
田露梢皺著眉,被他一句話堵住。
我本想那日之后就放過你的,奈何天意不許。
你究竟想干什么?她瞪著他,似乎要用眼神將他即刻殺死。
我要你。男人脫口而出。
我與你并不相識。
向涵笑了起來,大嫂,還不算熟識?
你!
他抓住女人的手,不自覺留下了紅印:是,你并不認識我。
田露梢被捏得生疼,望著眼前的男人,卻怎么也甩不開手。就這樣被他鉗制,動彈不得。
可我就是想要你。
世界上女人多的是
但我就想要向澗求而不得的。男人打斷。
你!
說說,那日我走后,你們洞房是如何過的?
男人一句話,讓懷著嬌人的臉瞬間紅透。
如何脫掉你的衣服,把你壓在身下他不管女人臉頰上的緋紅,湊在耳邊繼續(xù)睡:操了又操?
田露梢又氣又羞,慌慌張張想推開他。
對了。他笑起來,他那個榆木腦袋,不會還沒碰你吧?
那日之后,向澗確實沒有碰過自己。
他一向是正派作風,要等到新婚之日才會碰自己的。那日的婚說到底沒結成,所以二人之后一直是分房睡的。何況向澗忙成那樣,兩人根本么什么時間相處。
你閉嘴!
向涵毫不在意,勾起一縷女人烏黑的發(fā)長:原來是這樣。到底是沒興趣呢,還是舍不得?
說完,笑聲從口中鉆出。
田露梢此刻看到面前的男人,只想手中有一把匕首,可以立即刺穿他的心臟,讓他即刻從這個世界消失。
若是拆開禮品的蝴蝶結,發(fā)現內里是早已被我用過的舊物,不知道他會是什么表情?他笑著,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是不是該感謝我,幫他試了試松緊?
你啊
剛開口,立即被擊退。
自己此刻坐在臺子上,雙腿張開,面前是這個男人的身體。只穿著浴袍,下面是分明是中空,男人剛才手就在腰間游走,此刻趁其不備瞬間鉆入了那干澀的幽秘之地。
還沒反應過來,指尖沖破蹭蹭阻礙,徑直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