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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放過他,但是也一直足夠溫柔,所以身體真的沒有那么不舒服。
但真的…很令人羞恥。
而且他的嗓子是真的一點話都說不出來了。
蘭野星覺得再躺下去自己渾身都要燙得冒煙了,話又說不出來,他便干脆肘了下對方,意思是要對方放他下床。
喬游仍舊慵懶又放松地閉著眼睛,卻強勢又壞心眼地將少年禁錮得更緊。
直到蘭野星掙扎著渾身都燙起來,眼看真的要炸毛了,青年才緩緩掀開眼皮,露出一雙沒有任何睡意的饜足眼睛,他微笑著垂眸,直直看向懷里的少年。
蘭野星紅著臉瞪他,被這么看著他羞恥得連腳趾都下意識蜷縮起來,被逼急了他這次真的用力肘了下青年,喬游吃疼“嘶”了聲,才不疾不徐地放開手。
蘭野星逃也似的下了床,大步走向衛生間去洗漱。
喬游干脆半坐起來,半敞著線條漂亮危險的腹肌,微笑著盯著少年的背影和那點從淩亂黑發里露出來的紅色耳尖,他終于忍不住輕笑出聲,碧色的眼眸里卻仍舊翻滾著濃濃的占有欲。
床頭的貓和主人一起醒來,它張牙舞爪又色厲內荏地朝那個欺負主人的家夥大聲喵喵叫著,心情難得不錯的喬游只是涼涼掃了它一眼,冷笑了一聲。
毛球罵得更臟了。
……
洗漱好去到樓下吃午飯時,蘭野星臉頰上的溫度仍舊未退,喬游倒是如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優雅又散漫地幫蘭野星切著牛排。
對面的老人倒是對青年再自然不過的動作并不在意,他只是略顯擔心地看向蘭野星:“發燒了?是燙傷的關系?”
蘭野星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小貓一般瞪大眼睛迅速搖頭,和老人擔憂的眼睛對上時又像被燙到一般把頭折下去,于是連露出的那截后頸也紅了。
喬游這時把切好的牛排放到少年跟前,他像在看自己的所有物一般近乎寵溺地掃了眼蘭野星,又看向對面的老人,淡道:“爺爺,他沒事。您別看他了,讓他吃飯吧。”
吃飯前他硬拉著蘭野星測過體溫,不發燒。他會變成現在這樣,只是…臉皮太薄。
并不知曉這些的老人擔心地正要再說什么,卻看到少年后頸處再明顯不過地表達著占有欲的猙獰齒痕,和那些順著頸側大片蔓延進襯衣領口的可怖又曖昧的拫跡時一怔——那些拫跡猙獰明顯可怖得像是要吃掉少年一樣——在這種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留下它們的人實在太張揚和不夠貼心。
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的老人責怪地看向喬游,喬游一邊將刀叉塞進蘭野星的手中,強勢又曖昧地敦促少年吃飯,一邊對老人眨了眨眼——卻是一副全然不打算悔改的神情。
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蘭野星是他的,他只嫌他在蘭野星身上留下的味道和拫跡還不夠。
老人眉角抽動了下,他面上難得流露出些許嫌棄,暗自嘆了口氣后他移開了視線,卻也為了照顧蘭野星的心情沒有再說什么。
蘭野星總算松了口氣,開始吃餐盤里那些喬游為他處理好的午餐。
一頓午飯就這樣溫馨地吃完。
…
下午,老人和狗狗去午睡,蘭野星把喬游趕去書房,自己則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
沒有青年在身邊,蘭野星臉頰上的溫度總算消退一些。
他這才松了一口氣,開始打開喬游新為他買來的手機,回覆那些幾乎快把他淹沒的消息——全都是簡斯楊清周言秋江小舟發來的。
學校的大火燃燒了整整一夜,終于在今天淩晨被撲滅了。
官方的消息里,除了一名學生失蹤外沒有任何傷亡,只有最后撤出的一百多名平民學生被輕度燒傷,但也及時被守在那里的醫療志愿隊收治,并根據傷情被就近送往公共醫院。
官方稱,正在緊急搜救那位生死未卜的學生,并同時正在調查這起性質未知影響重大的起火事件。
楊清后來知道他沒事,甚至拜托了學姐去為他治療燒傷,消息便沒有再發過來。
但簡斯他們似乎認為他已經死了。
周言秋和江小舟后面的消息還算勉強保持了理智,簡斯最后的消息簡直呈現一種歇斯底里的絕望,他說無論是誰他都會不計一切代價為他報仇,報完仇會陪著他死。他要他乖,不要害怕,他馬上就會來找他。
蘭野星怔怔地看著那些和往日理智的好友全然相反的、發瘋一樣無法自控的消息,那些情緒強烈絕望到彷佛要沖破顯示屏,他這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好友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