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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江清蘊被絨絨貓有條有理的一番話震驚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絨絨貓的話還真是對的。
他就是被風和晏氣著了,遂開了隱身想逃避。
好半晌后,他才無奈地說:“我一句話都沒說,全被你猜完了,我還能講什么?”
“沒有猜完呀,我還不知道這次你是在風和晏惹你生氣讓你氣得開隱身的細節呢。”絨絨貓迫不及待地說,“我最愛吃瓜了,講給我聽聽唄,你放心,我嘴巴可嚴了,說不準還能給你提點意見呢。”
絨絨貓跟江清蘊認識挺久的了,江清蘊清楚絨絨貓是個熱愛吃瓜的普通玩家,從來不參與他們這個區的紛爭。
平常在游戲里他倆接觸也很少,頂多有時候絨絨貓想拍雙人照會叫上他充當模特,說是因為他價值三位數的定制捏臉和衣柜好看。
就連他在倚樓觀雪的親友都不知道他有個叫“絨絨貓”的親友。
他知道絨絨貓也不會把他的事外傳,絨絨貓不認識風和晏以及天下幫派的人,把憋在心里的事說給絨絨貓聽似乎也不錯?
心事一直憋在心里也太難受了,總得找個宣泄口。
江清蘊猶豫了一瞬,直到聽到隊伍語音里傳來“咔嚓咔嚓”以及吞咽的聲音,愣了一下,說:“可以是可以說給你聽,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等等,你那邊是什么聲響?”
“咔嚓咔嚓。”
絨絨貓似乎嘴里是含著東西,含糊不清地說:“在吃瓜啊,可甜了,游戲里吃瓜,現實里也要吃瓜嘛,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你要吃點嗎?”
江清蘊隔著一個屏幕當然吃不到絨絨貓那邊的真瓜。
“……不用了。”
絨絨貓咽下嘴里的一塊瓜肉,說:“不是說可以說給我聽嗎?快說快說,我現在好奇心正盛呢。”
“你別著急,我慢慢說。”
江清蘊深吸一口氣,將這兩次幫戰他的心路歷程以及風和晏做的惡心事全說了出來。
說到后面已經有些氣憤了,說話都帶著氣音。
他痛罵了風和晏十分鐘,罵著罵著又從開服遇到風和晏之后與風和晏發生各種大大小小的摩擦全講給絨絨貓聽了,其中有一些是絨絨貓知道的,他現在正在氣頭上,說得起勁,絨絨貓也聽得起勁。
就這么講了整整一個小時。
“風和晏那個狗東西是真惡心,等等我發我倆聊天截圖給你看,看到了嗎?他是不是在挑釁我?用激將法找我進隊打副本,在副本里跟我頂價惡心我,結束后還把拍到的時裝郵件送我,這不故意惡心我嗎?”
“在這次幫戰前還說什么讓我穿上這件時裝去見他,誰稀罕他送的時裝?我才不穿,一點也不好看。”
不帶停歇講了一個小時和風和晏的恩恩怨怨,講得江清蘊有些口干舌燥。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放緩了些:“講了有多久了?”
絨絨貓聽得入迷,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后回答他:“我看看哦,一個小時,然后呢然后呢,我要聽后續,今天幫戰又發生了什么?”
“他做的惡心事太多了,講三天三夜都講不完,簡單給你講了一個小時,講得有點口干。”江清蘊摘下耳機,站起來說,“我喝口水再說。”
江清蘊倒水去了,絨絨貓也沒再說話,麥里一時安靜了下來。
等江清蘊倒了一杯水回來,把耳機戴上。
他剛把水杯放在唇邊,喝了一口水,這一口水還沒咽下去,一直沉默著的絨絨貓發話了。
“老實說,你倆還真有點好磕,送時裝送道具什么的……這跟小情侶談戀愛有什么區別呢?”
“噗——咳咳咳——”
麥里響起一陣激烈的聲音,隨后傳來一陣猛烈的咳嗽聲。
“啊!”絨絨貓嚇了一跳,她驚呼一聲,“什么動靜?!”
“你說這是什么動靜……”江清蘊緩了緩,抬手擦去嘴角的水漬。
剛才他被絨絨貓的驚天言論驚得一口水嗆在喉嚨里,一半水嗆了他的口鼻,另一半水順著喉嚨噴了出去,給他刺激得肺都要咳出來了。
江清蘊一手放在起伏的胸口上順著氣,另一只手從旁邊扯了一張紙擦著桌上的水漬:“我覺得你可能有什么誤會,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風和晏扯上'愛'這個字。”
“少去看些世界頻道那些人的胡言亂語,全都是瞎扯的,我和他之間只有恨……”
“哦,虐戀啊……”絨絨貓一笑,無所謂地說,“那也很好磕嘛。”
江清蘊擦桌子的手一頓:“……”
他把吸滿水的紙隨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又抽了張紙擦手:“別說這個話題了……你不如幫我想想看該怎么報復風和晏這家伙,我真的煩死他了,真是討人厭的家伙。”
絨絨貓也不再調侃江清蘊,而是認真地問:“那你們今天幫戰發生了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