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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川覺得那藥應該是有什么副作用,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受虐狂,被她扇巴掌興奮,被她辱罵也興奮,眼下整個人又開始蠢蠢欲動。
可他總歸不能真變成狗。
沈星川拋出了餌:“映夏,做為補償,我可以幫助你和大嫂離開這里,并且讓大哥無法打擾你們的新生活。”
她一向敏銳:“條件呢?”
“大學期間不許談戀愛,曖昧也不行。”想起她剛才說的話,沈星川著重補充,“上床更不行。”
姚映夏笑出了聲:“如果我違反約定呢?”
他面色鐵青:“你不會想知道那樣做的后果。”
“那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他恨不能就這樣掐死她,到底也只是摔門而去,沈星川在客廳里冷靜了好一會兒,終于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明明這次他沒有鎖門,姚映夏竟然一直沒有出來,這也太奇怪了。
他立即上樓,回到那間臥室,就見姚映夏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如果不是那張過于殷紅的臉,沈星川幾乎都要以為她是睡著了。
“映夏?”他摸了摸她的額頭和脖子,這才發現她全身都在發燙。
其實剛才她身上也很燙,打他的時候手心的溫度頗有些高,沈星川卻只當她是在浴室待了太久,熱氣還沒有散盡,現在才知道原來她一直在發燒。
車子飛馳進了川河私立醫院,姚映夏接受了全面檢查,他默默聽醫生匯報:“高燒四十一度,免疫力降低引發了肺炎。”
醫生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輕微撕裂傷。”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多久能退燒?”
“這個不好說,應該會反復一段時間,快的話大概三五天。”
醫生很快離開了房間,他坐在病床前,握住了她沒在輸液的手,貼住了自己的臉頰:“小侄女,我確實該打。”
她的手心一片冰涼,就像她的心一樣。
興許是感受到了些許溫暖,她的手在他臉上溫柔的撫摸著,一臉想哭的樣子,在睡夢中喊了聲“媽媽”。
他的心可真疼啊,如果此時姚映夏可以醒來,無論她提出任何要求,他都可以無條件答應。
沈星川將她的手放回了被子里,一臉陰沉的撥了個電話,沒想到手機鈴聲近在咫尺,他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沈長河。
哥哥正望著他笑,看上去一如既往的紳士謙和:“小川,昨晚還盡興嗎?”
沈星川低頭不語,也看不出什么情緒,等沈長河意識到不對勁兒,已經躲不過去。那一拳又快又恨,幾乎用盡全力,他嘴里都是腥咸的味道。
沈長河疼的面目扭曲,皺眉看向弟弟:“小川,你是在過河拆橋嗎?”
沈星川揪住他的衣領,將哥哥摁在了墻上:“為什么?”
沈長河面不改色的與他對視:“從小到大,無論你想要什么東西,哥哥都會幫你得到。”他笑了下,牙齒上都是鮮血,看起來有些可怖,“畢竟你是我最親愛的弟弟啊。”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真的嗎?小川,她跟她母親一樣鐵石心腸,如果你按部就班的來,興許三年五載十年八年都沒有結果,你又真的可以忍耐那么久嗎?我不過是替你做了惡人,加速了整個進程。”
他無法否認哥哥說的都是事實,面對姚映夏,他的耐心已經所剩無幾,如果她真的愛上別人,便是他的耐心耗盡之時。
沈星川終于松開了攥住他衣領的手。
沈長河擦了擦嘴邊的血:“小川,你要知道感恩。如果不是我,昨晚跟姚映夏睡在一起的就是清源,那樣你真的甘心嗎?”
他眼神鋒利的看向哥哥:“你怎么知道清源也在?”
他聳了聳肩,如實相告:“素溪難得找我幫忙,我也不好拒絕。可我畢竟更偏向你一些。”沈長河嘆了口氣,“只可惜清源救人心切,竟然想從露臺上爬到隔壁房間,失足掉到了樓下。”
見弟弟無動于衷的樣子,沈長河不得不感嘆在某些方面,小川比他還要狠心。他好心提醒:“清源摔到了頭,現在還沒有清醒,你要小心你姐姐。”
現在除了姚映夏,他誰都不怕。
沈星川捋了下前因后果,得出了結論:“大嫂得罪你了?就因為她不肯給你生孩子?”
沈長河沒有辯駁:“姚映夏是幫兇。”
就見弟弟眉頭一沉:“所以你就要這樣作踐她?”
沈長河信誓旦旦:“跟你睡覺怎么會是作踐?這不該是姚映夏的榮幸嗎?”
沈星川仿佛是第一次認識他,就像在看陌生人一樣:“大嫂真是可憐。”
聽他提起許念,沈長河不禁冷笑:“小川,不要因為愧疚而去幫助她們母女,姚映夏一旦脫離了你的掌控,都不會再看你一眼。”這是他最后的忠告。
恰在此時,沈長河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來電人是許念。
今天中午是他們原定要回家的時間,許念看女兒遲遲未歸,又一直不接電話,這才不得不去聯系沈長河,可打了十幾通電話過去,他都一直不接,存心想讓她著急。
沈長河將手機靜音,很快沈星川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接通喊了聲“大嫂”。
就聽對面許念已經急的六神無主,一向溫柔的聲音變得尖利,哪怕沒開免提,沈長河都能清楚地聽到她的聲音:“小川,夏夏在你身邊嗎?她怎么一直不接電話?我剛剛還給你哥哥、姐姐、清源打了電話,可是沒有一個人接,你們是不是出事了?”
這件事如何都瞞不過去,沈星川面不改色地說:“昨天清源不小心跌下了山,映夏著急上火,發燒進了醫院。”
許念剛想問具體地址,就聽沈星川突然喊了聲“大哥”,隨即中斷了通話。
沈長河一向沉著的臉上被痛苦淹沒,他緩緩回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妹妹:“素溪?”
只見她手中握著一把水果刀,淡藍色的t恤上都是星星點點的血,那是她剛剛拿刀子扎進哥哥后胸,拔出來時帶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