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臉忙了好幾天,他才有機會,約阮寄水出來見面。
阮寄水老公連拂雪在婚后經(jīng)常外出采風,阮寄水好難得才能和老公日夜在一起膩著,其實不太愿意抽時間出來見阮寄情, 但是兩個人畢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阮寄情千里迢迢來到京城,不見一面,好像又有點不太說得過去。
剛好過兩天會有一個知名珠寶品牌邀請連拂雪和阮寄水夫妻參加高級珠寶展,展后還有晚宴, 阮寄情也受到了邀請,于是阮寄水便約阮寄情在珠寶展的晚宴當天, 一起吃個飯。
珠寶展當天, 阮寄情穿戴完畢, 坐上了專車, 前往珠寶展的會場。
他剛進去, 就服務(wù)員對他打招呼, 并對他進行1v1的珠寶講解和試戴。
阮寄情其實對這方面沒有很大的興趣, 一邊敷衍地聽著, 一邊看著門口。
沒一會兒, 一輛保時捷在門口處停下,很快,就有服務(wù)員走過去,打開車門。
連拂雪從駕駛室里下來, 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將阮寄水牽下副駕駛座位。
他把車鑰匙交給專人,讓人把車開到固定的地點開走,隨即和阮寄水一起走進了珠寶展的展廳。
阮寄情一直在等他們,見狀走過去,短暫的近鄉(xiāng)情怯后,還是鼓起勇氣,打了個招呼:
“哥。”
“..........”阮寄水抬起頭看他。
這一抬頭,他才發(fā)現(xiàn),阮寄情的樣子,和三年前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瘦了一點,身姿挺拔,眉眼五官也褪去了不諳世事的幼態(tài),變的成熟堅定,落落大方。
“好久不見。”阮寄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機主動伸出了手。
阮寄情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在抱住阮寄水的時候,阮寄情下意識往前看了一眼,沒有見到連江雪,眼神微微一暗。
他想問連江雪會來參加珠寶展嗎,但又不敢問,生怕聽到連江雪在陪自己的夫人或者是孩子逛展的消息,半晌,只能將想問的話,默默重新咽回肚子里。
三個人一邊看展,一邊聊著過去的事情,阮寄水得知阮澤成中風也有段時間了,人也憔悴了很多。
“爸爸這段時間一直在家療養(yǎng),”阮寄情把阮澤成做手術(shù)后修養(yǎng)的照片給阮寄水看,道:
“爸爸他很想你,有時候我往上陪床的時候,還能聽到他在睡夢里喊你的名字。”
阮寄情看著阮寄水沒有什么情緒的神情,小心翼翼道:
“哥,爸爸他真的很想再見你一面。”
阮寄水:“.........”
他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yīng),選擇了沉默。
阮寄情見狀,也不敢逼他,只能嘆了一口氣,沒再勉強。
珠寶展結(jié)束之后,主辦方邀請連拂雪夫妻和阮寄情看秀,參加晚宴。
晚宴來了不少明星,阮寄情原本不想多看,但卻意外看見了一位在新聞媒體上,分外熟悉的眉眼。
那是.......和連江雪有過緋聞的人。
頻繁的報道和彼此新聞上過近的距離,讓阮寄情將陳添恩的名字和容貌牢牢印在了腦海里。
阮寄水拿著雜志本,正在思考著要挑選哪一只胸針,送給連拂雪當紀念日禮物,抬頭就看見阮寄情側(cè)著頭,目光死死地落在臺上走秀的陳添恩身上。
陳添恩今天穿著一件低胸v領(lǐng)的黑色西裝,脖頸處戴著的珠寶項鏈煜煜生輝,抬手時露出手腕處的鉆石項鏈和戒指,珠光璀璨。
他還年輕,不過二十三四歲,年輕漂亮的臉上洋溢著微笑,聲音又甜,頗受在場富婆姐姐們的喜歡。
很快,他下了臺,周旋在不少富豪和富家子弟之間。
阮寄情轉(zhuǎn)過頭,拿起了桌面上的香檳,一飲而盡。
“別喝這么猛,”阮寄水畢竟當了媽,還是很容易操心,見狀隨口說了一句:
“又不是喝水。”
“心里煩。”阮寄情說:“哥,那個陳添恩,他.......”
他正想和阮寄水打聽陳添恩和連江雪的事情,可話還未完全說出口,阮寄情口中的主角就拿著酒杯,朝連拂雪和阮寄水夫妻走了過來。
“拂雪哥,”陳添恩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連拂雪面前,微微俯下身,很是俏皮地對連拂雪眨了眨眼睛:
“晚上好。”
他才二十三歲,年紀不大,正是做這種表情都不會油膩的年紀,加上他容貌姣好,容易讓人新生好感,連拂雪聽見陳添恩在叫他,下意識抬起頭,對陳添恩笑了一聲:
“晚上好。”
陳家和連拂雪家是世交,當初陳家的大女兒陳添衍看上了連拂雪,要死要活非要嫁給他,被連拂雪拒絕之后,還不甘心,纏著連拂雪不放,最后在看清了連拂雪的渣男本質(zhì)之后,終于封心鎖愛,專心事業(yè)。
她還以為連拂雪這樣的人會玩一輩子,即便結(jié)婚了也會出軌,卻沒想到被南方來的大美人阮寄水收拾的服服服帖帖的,現(xiàn)在,別說連拂雪的人是阮寄水的,連連拂雪在集團的一半股份,都給了阮寄水。
她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但人年紀上來了,對于過去做過的蠢事也學會了看淡,何況連拂雪從一開始就沒有欺騙過她的感情,很干脆就選擇了拒絕,陳添衍在三十多歲想明白后,反而能和連拂雪和平相處,加上生意上的原因,兩家的關(guān)系愈發(fā)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