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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行周伸手摸他的鼻子,忍不住低頭又吻了吻,“在殿下跟前,誰敢說自己是美人?”
蕭玉先是一愣,很快回過味來,手中拽著發絲的力度重了些,故意不滿道,“好吧溫行周,你嘲笑本殿下。”
說著伸手環住他的腰一推,將溫行周反壓到床榻上,發簪被玉枕撞得歪斜,半邊白發散落了下來,與蕭玉原本便披散著的黑發交織在一處。
溫行周尚望著兩股顏色的散發失神,忽然覺察一只手解開他的褻褲帶子,伸進去抵住了他身后那物。
溫行周哪還有力氣看那些頭發,忙捉住青年有力的小臂,似小聲哀求,“天還亮著……”
啟帝賞賜下司寢宮女的那天夜里,溫行周不通訣竅蠻力傷了自己,蕭玉只是用手,動作再輕也畢竟是傷了。又想他渾身上下已經為那勞什子秘術壓得吐過幾回血,到底多點細心,又因他比溫行周在上一世后好歹多活了許多年,想起來要叫人去要那些不同尺寸的物件,叫溫行周慢慢由小到大換著含著拓開了再說。
溫行周哪敢讓他從宮里面要這些東西,便是從宮外面買,也沒那個臉叫他人去。只得自己易了容,親自去了趟所謂花街柳巷,把蕭玉要的東西帶回了朱雀殿。
走這一趟快要了溫行周的命,到好幾處地方他都想把手中這盒“燙手山芋”扔了,不過是出些血……又想起蕭玉故意眼巴巴地瞧著他說“不想你疼”,于是又老老實實端了回去。
蕭玉不想讓他疼是真的,有心要多作弄他也是真的。
例如現下里,原先說是夜里含著,便要被七殿下使壞用手玩過一番叫他起不得身才行,前些天又變本加厲,叫他回了觀星閣就要含上。到底是方便他早日拓好了能用,還是方便七殿下把玩,就只有七殿下自己知道了。
溫行周已經覺得自己是臉皮丟盡,奈何被蕭玉親上一親說上兩句好聽的話,他又覺得不過是一層臉皮,哄著百無聊賴找樂子的小殿下開心了最重要。
天還亮著……
也就亮著了。
蕭玉說日光才看得清,溫行周便不得不松了攥衣襟的手,換去抓那繡著暗八仙紋的緞面,攥得青筋畢出,半晌才汗淋淋地卸了勁。小殿下在玩之一事上又多些孩子心性,各處白煞煞的皮肉上都要被他留下指痕才算有了印跡,前胸處更是要留下齒痕,也由著日落后好久才換上的燭燈舉起,叫蕭玉燈下檢查看了后,才松口同意終于在顫抖中回過勁來的國師大人用手用口替自己也伺候一番,最后把水叫進房里,這算是暫時玩夠了。
玩夠了又換了一尺寸叫他含著。二人終于安安分分地并排躺下,只是手指牽著,感覺到溫行周頗有些不自在地慢吞吞側過身調整來去,蕭玉又自省自己鬧得太過,巴巴地湊過去,“哥哥……”
他叫“哥哥”哪有過好事,溫行周簡直不堪回想。
不過是哪一天又將蕭玉四歲以前扯著他下裳衣擺道“哥哥等等我”撒嬌的舊事提了一嘴,這五個字就被現在的七皇子殿下原封不動地搬到了床上,自然也換了上下句換了意味。
溫行周覺著蕭玉在折騰自己這件事上實在是天賦異稟,叫自己身上嘴上占不到一點便宜——卻也不能這么說,他分明已經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蕭玉總愛作弄磋磨他,到底是七殿下少了趣味愛在他身上找回來,還是蕭玉也看出來他需要被這樣對待來確保“占有”,溫行周不知道。
溫行周只能又愛又憐地順著蕭玉的發頂撫到發尾,輕輕地叫他“玉兒”。
只有母妃和父皇會用這兩個字叫他,現在又多了個溫行周。
溫行周在這時候總會膽大一些,叫出這樣僭越的稱呼。
蕭玉自覺已經發現了溫行周的規律。
他有心嚇一嚇他,但又覺得自己成天已經做了太多的事情嚇唬他了,真把人嚇出個好歹總是不好。
想著想著也就睡了,忘了自己與溫行周還沒有就“啟帝何時會放廢太子蕭瑛出宗人府”一事討論出一個合理的結果。
一覺醒來,蕭儀又傳他去。
蕭玉也習慣了自己父皇只要稍有胃口與精神便傳自己陪餐的做法,于是與溫行周道別,與親自來觀星閣接他的蘇貴聊著天走了。
蕭儀卻不止是要同他用早膳,他還要帶著蕭玉去宗人府。
這實在太突然了。
蕭玉甚至沒做好所有的準備就與蕭瑛打上了照面。
許是因為現在蕭儀還活著,蕭瑛的狀態比前兩世蕭玉登基后去見他時都要好。
見到父皇,蕭瑛也沒能忍住,說什么男兒有淚不輕彈,跪在蕭儀膝下哭成了個淚人。
哭得蕭玉也忍不住流淚,蕭儀也紅了眼眶。
蕭儀問他,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