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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鐵甲巔峰》那個韋樂言?”
寧一帆自然也看過《鐵甲巔峰》,對韋樂言印象深刻,羨慕顧璽可以向他借書。
“你喜歡就拿去看吧!”顧璽把書遞給他。
“可以嗎?”寧一帆驚喜道。
“沒關系,我今天不看那本。”顧璽揚了揚手中的《力學原理》,對寧一帆道:“你看完再還我,別弄壞就行。”
寧一帆瞬間對顧璽好感倍增。這本書他真的想了很久,自從看過其中幾篇節選后,就一直在找。還以為要到大學才有機會,沒想到顧璽這里有,還大方借給他。
“那我就不客氣了!”
拿著書的寧一帆在心里暗暗發誓,以后顧璽就是他兄弟了,訓練期間誰敢欺負顧璽,他就要對方好看!
顧璽低頭看書,不用看寧一帆,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有攻略好感度的話,寧一帆此時的好感度肯定滿格了。
畢竟是前世的摯友,寧一帆喜歡什么書,他一清二楚,并早就準備好了。
第81章
眾人倒不是討厭顧璽, 只是學物理的人都宅,對“明星”有著刻板印象,覺得肯定張揚愛現, 感覺就處不來。
二是網上謠言,懷疑顧璽作弊或黑幕什么的, 確實有些可信度。
全國物理競賽可不是那么好考的,大家都是從中學就開始參加各種物理培訓班, 日夜刷題才走到這里的。
然而縱觀顧璽的過往學習經歷,鄉鎮中學,沒參加過培訓班, 中考物理成績一般。高中后更是忙著寫歌唱歌,參加綜藝, 別說刷題, 物理課本都不一定翻過幾頁。
就這樣,顧璽的物理成績考得比他們還高, 這可能嗎?
顧璽對這些合理懷疑并不介意, 若非他重生時帶著上一世的記憶,單憑“學者綜合癥”的外掛,不刷幾個月題,也是拿不到如今的成績的。
也因此,對于小孩們的孤立行為,顧璽毫不在意。不過明面上,他還是裝著受傷的模樣,趁機粘上寧一帆。
寧一帆從初中開始就經常參加各類競賽,算是小有名氣的學神。尤其在物理競賽群,他經常幫別人解答疑難,因而有了“寧神”之稱。
很多人受過他的恩惠, 因此他發出警告后,眾人第二天對顧璽便沒有那么明顯的孤立了。
當然接下來也沒有交朋友的機會,s大的物理培訓課程很密集,從早上8點到晚上10點,除了吃飯午休時間,幾乎都在密集的刷題和實驗中。
物理培訓課的第一天,階梯教室里彌漫著一種緊張而期待的氣氛。
負責培訓的吳濤教授抱著一疊試卷走進教室,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掃過在座的104名來自全國各地的物理尖子生。
“今天我們先來個熱身,”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這是歷屆國賽真題的精選集,讓大家感受一下真正的物理競賽是什么水平。”
試卷發下來的瞬間,教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寧一帆看著試卷上的考題,眉頭微蹙。第三道題就涉及到他從未接觸過的量子隧穿效應,而第五題的多體問題更是讓他太陽穴隱隱作痛。
余光掃視四周,他看到有人已經開始擦汗,有人咬著筆帽發呆,還有人偷偷摸出了手機——當然立即被助教制止了。
唯獨坐在身邊的顧璽與眾不同。他幾乎沒有猶豫,提起筆就開始答題,動作流暢,毫無停頓,仿佛對所有試題都了然于胸。
三個小時的考試結束,眾人將試卷上交,聚在一起互相交流著答案。
“顧璽,你考得怎么樣?”寧一帆主動詢問顧璽。
“應該還行吧?”顧璽整理著草稿本。畢竟不是正式考試,草稿不需要上交。
寧一帆看見他草稿本上密密麻麻的推導過程,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復雜的積分符號排列得如同藝術品。
“你最后一題用了拉格朗日乘數法?”寧一帆指著某處問道,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
顧璽聞言低頭看了看草稿:“嗯,我覺得這樣比能量守恒更直接。”
他的態度輕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顯然對自己的答案很自信。
寧一帆點點頭,光看草稿本上的解題公式就明白了,網上那些“作弊”的謠言有多荒謬。
下午上課,吳教授沒有公布成績排名,只是將助教們改好成績的試卷發回給眾學生。
顧璽接過試卷看了看,不出意料的滿分。寧一帆被扣了幾分,與顧璽對了下答案,嘖了一聲:“果然你更厲害。”
旁邊的同學聞言偷偷湊過來看,見到兩人的分數,倒抽口氣——顧璽還真是逆天,那么難的試題竟然也能滿分!
至此,沒人再相信網絡謠言,與顧璽關系變得和善起來。在向顧璽請教,獲得毫不吝嗇的指導后,更是對他尊敬起來。
除了刷考題外,自然也少不了實驗室培訓。
物理實驗室中,墻上大屏幕上顯示的考題,是往屆全國物理競賽的原題——“利用光柵衍射測量激光波長并計算光柵常數”。
題目看似簡單,但實驗操作極其繁瑣,誤差控制要求極為嚴苛。
其他學生還在焦頭爛額地調整光路,反復校準光柵角度。而顧璽卻已經戴上防眩目護目鏡,手指靈活地調節著光柵架上的微調旋鈕,動作精準得像一臺設定好的機器。
他的實驗臺上,激光束筆直地穿過光柵,在遠處的標尺上投射出清晰銳利的衍射條紋,連最微弱的二級衍射光斑都清晰可見。
負責實驗培訓的周教授原本背著手在實驗室里巡視,看到顧璽的操作后,腳步猛然一頓,眼鏡片后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快步走到顧璽的實驗臺前,俯身檢查他的數據記錄本——誤差控制在0.1%以內,遠超競賽標準。
他忍不住低聲驚嘆:“這手法……簡直像是練過上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