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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兩全。”那么,我該如何盡量做到兩全呢?
☆、相逢何必曾相識(十一)
宋師兄的倚尊愈發凌厲起來,劍招也開始變得招招致命,終于倚尊停在了李若虛面前,劍鋒正指他的脖頸。
“宋師兄!”我忙叫住宋師兄,對他搖了搖頭。
宋師兄這才收劍入鞘,冷冷地看著李若虛。
李若虛轉身對我道:“許掌門,莫非這就是云嵐的做派了,宋平羽作為貴派宗主,卻對盟友大打出手,這算什么意思?”
看吧,看吧,這就是人,多聰明啊!看見我顧忌云嵐的聲譽而停下,便開始有針對性地激我,偏偏,就算我明白他的用意,也不得不如他所愿。
我松開言奕,對李若虛微鞠一躬,道:“李掌門,首先,我們把事情講清楚,不是宋師兄要對你大打出手,是我讓他這么做的。我是云嵐掌門,宋師兄依我吩咐行事,何錯之有?有錯的是我。”
眾人都愣住了,我接著道:“流丹,過來!”
流丹跑上前來,我取出掌門玉玨交給了他。
宋師兄最先明白過來,道:“即日起流丹便是云嵐掌門,有不服者與我理論便是。”
流丹是個再聰明不過的了,他也明白過來,道:“許平筠,在其位不謀其事,徇私枉法,自此逐出云嵐,與云嵐再無半點關系。”
我微微點了點頭,便牽過言奕欲走,卻還是被攔了下來。
李若虛道:“這樣就像撇清了?做戲給我們看呢!?”
“論理本就該這樣處理,無功大師最公正,你請他說說看?”無功大師是我見過難得配得上“大師”二字的人。他很懂人心,但總是看破不說破,甚至會盡可能幫助別人――只要別人的意愿沒有違背他的底線。像之前,他以為云嵐是只想隔岸觀火,便難得地咄咄逼人起來,但大多時候,他總是溫和的。我想我要帶言奕走,他該是不會為難我們的。
果不其然,無功大師配合地點了點頭,我在心里感激了他一番,便想就此離去,不料李若虛在這件事上固執得很,他道:“既如此,那便與云嵐沒關系好了,但南溟君我是不會放任他在我面前逃走的!許兄,從來不知你善什么法術,甚至也聽過你其實半點法術也不會的傳聞,今日只好一試了。”說著便拔劍對我道:“還請賜教。”
宋師兄見狀便想出手,李若虛道:“怎么?魔族都打上門來了,宋宗主不除魔,反而要與我動手?流丹掌門,這不成體統吧!?”
流丹猶豫了一下,道:“云嵐不參與這件事――云嵐自然不會與貴派動手,但也不會對魔族趕盡殺絕。云嵐一向以寬和為準則,這是該‘讓他三分’的時候。”
流丹說完有些愧疚地看著我,我沖他笑笑示意他不必介懷。流丹做得很好,我想我看人還是很準的。只是李若虛已逼得我無路可退了,事到如今,有些路,即使不想走,也必須勉強走了。
其實每個人都會遇到不如意的事,你大可以肆無忌憚地隨心所欲,但你的隨心所欲后面將會有別人替你勉強著,這才讓你有隨心所欲的資本。換言之,世界上不如意的事背后總會有人勉強著自己走自己不太愿意走的路來熬過那些不如意,你不勉強,總有人要勉強。此時,我寧愿我勉強,也只能是我勉強。
我奪過言奕的斷淵。斷淵,自然是把好劍,但偏偏我只會幾招三腳貓的爛把戲,即使是斷淵在手,也絕不可能逃出去,更何況以我那微乎其微的法術,駕馭斷淵已是幾乎不可能了。
我只用斷淵在左手手掌心劃了一道口子,很細的一條口子,血從中滲了出來。這樣的小傷,以前我從不放在心上,但不知是不是太久沒受傷了的緣故,如今我竟覺得很有的些疼。
宋師兄一見我如此便皺起了眉,卻也沒說什么。我知道他不會說什么,這是我與熹微的事,他終歸沒辦法說什么。
我對李若虛笑道:“是我請李掌門賜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