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螃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舒秒回:[真的嗎?你不會沒吃吧?]
“……”申語情忘了對方是常年審訊犯人的刑警隊長,沒有那么容易糊弄過去。
而且申語情不太能理解為何她還要專門發一條消息過來問自己那些東西好不好吃?她這樣問,那申語情豈不是只能說好吃嗎?要是說不好吃的話,那豈不就是在潑冷水?
原本同意添加路舒微信,也只是出于方便工作交流的原因,可路舒總是跟她聊一些日常,申語情偶爾也不知道怎么回復才算禮貌,想要開啟免打擾,但又怕漏掉重要信息。
申語情覺得很難辦,她很討厭處理人際關系,尤其是像對于路舒這樣又不熟悉但又有用的人,所以對別人都是淡淡的,不愿交心,除了那一兩個特別的朋友。
思來想去,申語情還是覺得不要隱瞞比較好。
所以她很誠實地回復:[很誠摯地感謝你昨日買的那一堆美食,但我剛吃了飯團不餓,于是分給了我的兩位助理,據他們反饋,口感很不錯。對此我感到很抱歉,希望你不要介意,不是故意拂了你的面子的。]
路舒從頭到尾看了整整三遍,字里行間都透露著對方的疏離和禮貌,甚至懷疑申語情是不是在宣傳部上過班,她微微捏緊了手機,心中百感交集。
李玲瓏好奇地湊過來瞧了瞧,當她看見聊天內容時,她有些目瞪口呆,“哇,路姐,你被拒絕啦?”
聞言,小蔡也靠過來湊熱鬧,“拒絕?誰敢拒絕我們天下最最好的路姐?”
她一把摁下開關鍵,屏幕熄滅,路舒將手機揣進褲兜里面,“什么拒絕?拒絕的前提是我得要對人家有意思,可關鍵就在于我對人家沒有半毛錢的意思。別瞎腦補,有這想象力,不如放在案子上,去推敲兇手心理側畫。”
李玲瓏跟她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路舒就是個嘴硬心軟的人,所以她也敢回懟過去,“那你干嘛給才見了兩次面的申檢買東西?我都跟著你這么久了。,”
“申檢?”小蔡聽見這兩個字,驚得下巴都要掉出來了,“姐,沒想到你居然喜歡申檢那樣一板一眼的?難道說你喜歡玩sm?”
聽及此,路舒抬起右腳,沖著小蔡的膝蓋踢了一下,但并沒有用力,笑罵道:“我去你的!一天天腦子里面怎么盡裝些齷齪玩意兒?”
小蔡立刻變得老實巴交,不敢說話了。
路舒語重心長地給這倆瓜田里面的猹解釋:“我給申檢買吃的。那是因為我日行一善,恰巧昨天沒來得及做好事,看她吃得比貓還少,就大發慈悲給她買了點吃的而已。”
李玲瓏可懶得聽這種前因后果,反正她只知道路舒的的確確送了申檢好吃的好喝的,她踮起腳尖,湊到路舒耳畔,神神秘秘地說:“路姐,我覺得吧,你要是真喜歡,就猛猛沖。以我的經驗,像申檢這樣冷淡的人,最需要一場入室搶劫的愛情,否則對方是認不清自己的內心的。”
她的語氣中摻雜著隱隱的威脅,“小玲瓏啊小玲瓏,你自個兒的戀情都沒個正形呢,就開始給我當軍師啦?這么會看人的話,那一會兒去詢問陳茜的時候,就由你來吧?”
一聽這話,李玲瓏這朵嬌艷的花立刻就焉了。
李玲瓏低著頭,委屈巴巴地“哦”了一聲,表示自己屈服于黑惡勢力之下。
到了教學樓,他們來到教室門口,路舒擺脫坐在前排靠門的同學幫忙叫陳茜出來一下,陳茜將視線從題海中挪到站在門口那三位陌生的大人身上。
陳茜邁著遲疑的步子走了過去,“你們是?”
路舒將小蔡手里提著的袋子遞給陳茜,旋即蹲了下來,將警官證拿給她看,“我們是警察,專為人民服務的,所以我們是大大的好人。”
李玲瓏聽著這話,暗自腹誹:這樣說,似乎更像壞人了。
路舒用手指著警官證上面的正紅色警徽,“你看,這是警徽。”
陳茜將警察證還給路舒,她個子不高,像初一年級的學生,面容有些憔悴,大抵是因為知道自己的父親去世了吧。
她的聲音中帶著稚氣,“我知道,電視上說警察是最可靠的陌生人。”
“乖。”路舒笑著用手摸了摸陳茜的發頂,“今天我們找你來,是想要問問你爸爸的事情。爸爸平時對你好不好?”
“爸爸對我很好,他賺不了多少錢,但是會給我買最好的東西,但我舍不得爸爸工作這么辛苦,就讓他不要買貴的東西。”
“那你知道爸爸離職的事情嗎?”
陳茜點了點頭,“知道,不過爸爸不是主動辭職的,是一直有人去騷擾他,才迫不得已的。而且那群人陰魂不散,還鬧到了家門口。”
路舒心中了然,想必是網賭輸了太多錢,債主追過來討錢了。
她從袋子里面拿出一盒純牛奶,將吸管插好,遞給陳茜喝,“這馬上就要中考了,有想要去的學校嗎?”
“我想去海寧六中,那是最好的一所公立學校。但爸爸之前說想要把我送到私立學校讀書,說這樣的話可以見識更多世面,可是私立學校一年光學費就要好幾萬,爸爸根本負擔不起。”
叮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