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螃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將創(chuàng)口貼歪歪扭扭地貼在手背上,“嗯?不是跟她說不用那么快回來認領尸體了嗎?”
李玲瓏無奈地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啊,這一大家子——不對,應該說這起案子里面的所有人都很奇怪,而且感覺精神都不正常,是現在讀書壓力太大了嗎?光是今天就有兩起尋死覓活事件。”
“我怎么知道?她們個個都不肯說實話,說話又不說全,我怎么辦這起案子啊?”
路舒踏上樓梯,準備回辦公室休息一會兒,李玲瓏也揣著別的心思,跟著湊了上去,“姐,你和申檢是不是已經在一起啦?不然申檢今天為啥要專門給你做飯啊?”
聞言,路舒轉過身來,用手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我對申檢清清白白,是她對我有意思,記住了嗎?還有,現在是談論這個的時候嗎?不想著去催催技術部那邊有沒有還原江微那部泡在水里面的手機,就想著八卦我的感情生活了。”
她可憐巴巴地嘟了嘟嘴巴,用手掌心揉著陣陣發(fā)疼的腦門,“我問過技術部的了,她們說那部手機泡在水里面太久了,修復起來比較困難,還得要一段時間。”
路舒猜到她肯定還要纏著自己盤問今天中午送飯地事情,便告訴她給她點的晚飯到了,讓她快些去取,否則就要被別人偷了。
李玲瓏果然吃這一套,麻溜地跑遠了。
她回到辦公室,泡了一碗奶油火雞面來吃,然后在微信小群里面通知他們一個小時后開會。
面剛泡好,還熱乎著,路舒就迫不及待用叉子把面卷起來放進嘴里,果不其然被燙得原地跳了一段踢踏舞。
奶油火雞面雖然沒正常版黑色火雞面火辣,但路舒吃完之后,嘴唇還是會止不住有些泛紅,她用紙巾將嘴周擦得干干凈凈,緊接著又從抽屜里拿出那支新買的海藍之謎唇膏。
本來路舒是想要買一支青蛙王子的,可拗不過尊貴的路曉瀾女士,只好認輸,敞開大門迎接路曉瀾送來的一大堆護膚品。
她記得路曉瀾的原話是——“給我好好打扮,早點追到心上人,否則明年就別回來過年了,媽嫌你丟人!”
路舒擰開塑料蓋子,用棉簽蘸了一圈唇膏,然后對著鏡子,將唇膏厚厚地抹在嘴唇上。
收拾好所有事情后,也差不多到了要開會的時間了,路舒將手里頭的報告拿好,下樓時正好碰見了哭哭啼啼的游瑜,她沒來得及多問一句,游瑜就已經捂著臉跑遠了。
她猜測應該是又受到了聞林的毒打吧。
路舒推開會議室的門,將相關報告遞給他們看,“奇文,唐琦那邊怎么說?”
提到這兩字,方奇文腦子里的三叉神經就又開始疼了,“什么都不肯說,答非所問,現在的初中生怎么比有些社會上的人都還難纏呢?”
李玲瓏單手指著路舒,“你這算什么?看看我們路姐,被李芷扇了巴掌,就連手背還被桌角刮破了,最重要的是今天下午去學校找她們的時候,李芷差點沒直接把路姐從五樓推下去。”
話音剛落,坐在末尾發(fā)呆的聞林忽然間偏頭看向坐在主位的路舒,她的眸中多多少少摻著擔憂,但很快也就收回了眼神,繼續(xù)低頭發(fā)呆,思考一會兒吃什么。
路舒連忙將李玲瓏的嘴巴堵上,“這都不是重點。李芷承認了她們對江微進行過校園霸凌,而且她說當時她們離開的時候,江微還活著。我個人認為李芷沒必要在這里撒謊,而且當時李芷處于一個不太冷靜的狀態(tài),撒謊的可能性也不大。”
但方奇文有不同的見解,“也不一定吧,李芷還是很有可能會撒謊的,因為她如果說那時候江微已經死了,那在她看來,自己豈不是就成了殺人兇手?”
“我是直接拿的死亡報告給她看,李芷知道江微是心肌梗死,不是被毆打致死的。有了這個前提,她在這個環(huán)節(jié)上撒謊是沒有必要。”
路舒接著說:“關于羅曉這個人,她很奇怪。她的言語和行為總有前后矛盾之處,比如她為了給江微伸張正義,可在錄口供的時候卻有意隱瞞一些事情。還有,關于江微的死,她一開始說自己是兇手,后面又說是被李芷和唐琦二人毆打致死,這都是現如今證據還無法解釋的事情。”
方奇文拿著簽字筆咔咔記錄著,“現下三位與江微有關的人都不愿意將實話說出來,那我們又該怎么辦呢?”
“等明天胡璇回來之后問問她吧,今天大家也挺累了,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會議結束后,路舒仍舊坐在椅子上看著手里面的口供,聞林看她遲遲不走,也就挪到她身邊坐下,抽出路舒手里的口供,“看什么呢?人家都走了就你不走。”
“我審問羅曉的時候,依稀聽見她最后說了一句‘如果不是我,江微就不可能會死’,我想不通這是什么意思。”
“羅曉從一開始就說人是她害死的,但后面又吐露了校園霸凌的事情,證實了那晚江微遭到了毆打,她的證言閃爍其詞,不會她才是那個背后大boss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