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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脾氣暴躁,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接著一腳將路舒屁股底下的椅子踢飛,“聊什么聊?就是你把俺們大哥送進監獄里面去的是不是?”
幸虧路舒蹭起來及時,不然就跟著被踹飛了。
路舒還想說幾句,就見壯漢招呼著身后三位大塊頭上來,“今天就讓你知道得罪黃爺的下場!你們都給我上。”
路舒迫不得已出手,雖然說她的肌肉塊頭沒他們那么壯實,但是她的每一塊肌肉可都是通過實打實的鍛煉獲得的,可不是靠吃蛋白粉吃出來的,況且她在警校訓練得當,還額外學過不少格斗術,所以沒那么容易被壯漢放倒。
她一腳狠狠踢向壯漢的膝關節,緊接著又朝著他的肚子來上一拳,但壯漢好歹當了那么多年的混混,也沒有那么容易就被放倒,他握緊右拳,用力揮向路舒的臉蛋,白皙的皮膚很快就染上了一層緋紅色。
路舒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差點被打掉了,她單手搓了搓臉蛋,“哎我靠,打人別打臉啊,你們混社會的還不知道這規矩?一點兒江湖義氣都沒有,混個社會都混不明白。”
壯漢一時間有些懷疑究竟誰才是混社會的了,“他爹的把俺們黃爺放出來!”
“放屁放,你們黃爺自個兒干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憑什么放出來禍害四方?”說著,路舒立刻用手臂勾住壯漢的臂彎,然后一轉身繞到他的身后,兩手勾住壯漢臂彎,來了個漂亮的德式背摔,整個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壯漢被撂倒在地上,腦袋著地,一下子不動彈了,估計是昏迷過去了。
可是放倒一個,還有另外幾個,路舒一邊應付沖過來的長得兇神惡煞的壯漢,一邊瞥了一眼旁邊正與壯漢殊死搏斗的聞林,“聞林,你行不行?”
“我行著呢。”
聞林雖然沒有接受過專門的搏斗訓練,力量也不比路舒,但好歹她時常都要解剖開顱,所以力氣也沒有想象中那么的小,況且像她這種沒有經過正規訓練的人,出手相當出其不意。
都是趁著機會能打哪兒就打哪兒。
比如說,剛剛聞林趁其不備,直接跳起來扇了壯漢一耳光。
壯漢當場就懵逼了。
不過僵持久了,聞林的體力就有些漸漸跟不上了,只是現如今又沒辦法抽身去拿手機打電話報警,那些圍觀群眾個個都唯恐避之不及,更不會打電話報警了。
路舒在電光火石之間急速抓住壯漢的手臂,就在她正要轉身之際,忽然間一個空的被打碎一半的玻璃酒瓶子劃過黑夜,穿過喧鬧聲,徑直朝著她的腦袋飛去,然后“砰”的一聲落在了路舒的額頭上。
強烈的撞擊差點兒沒讓路舒直接摔倒在地,她迅速穩住腳步,左手腕抵住方才被砸過的地方,很快她感受到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將手拿下來一看,整個手腕都已經被鮮血染紅,血液不斷從傷口里滋滋冒出,鮮紅的血液順著白皙的臉頰劃過,甚至傷口上還殘留了幾塊細小的玻璃碎片。
她絲毫不介意地將手腕上的血往自己身上那件價值八千的短袖上面擦,都到這時候了也不忘記吐槽:“哎喲我靠,你們這群人搞偷襲可真沒品。”
壯漢一步步靠近,不以為意地活動了一下脖子,他的眸中帶著挑釁,“怎么?誰規定不能搞——”
這時,又有一個完整的空酒瓶在空中以急速飛行著,不偏不倚地砸向了說話的壯漢腦袋上。
第24章 你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壯漢被打得往旁邊踉蹌了好幾步,路舒和他齊齊回頭去看站在門口的那位西裝革履的女人,還未等壯漢放出什么狠話來,就聽申語情惡狠狠地威脅:“方才你們聚眾毆打的場面我已經用手機錄下來,也已經報了警,如果你們還要繼續打的話,那就陪你們黃爺一起去局里面蹲段時間。”
一聽警察要來,還被拍了視頻,那幾個壯漢嚇得屁滾尿流,連忙慌慌張張地跑遠了。
申語情見那些人都跑遠了,才急忙走到路舒面前,她用紙巾小心翼翼地為路舒擦著臉頰上滋啦滋啦往外冒的血液,“走,我帶你去醫院包扎。”
聞林右手握著左肩頭,見此情景,佯裝無事地說:“你們倆去吧,我去旁邊的推拿房找師傅幫我接一下就是。”
路舒皺著眉頭,申語情為她擦拭傷口周圍的時候弄得她有點疼,嘴里發出輕微的吃痛聲,“你那手臂脫臼就去推拿房弄?正規嗎?”
“不知道,反正店面上打著正規二字招牌呢。”聞林用完好無損的右手朝著她倆擺了擺,“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申語情問她:“你車停哪兒呢?”
“就外面那條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