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聽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還沒等霍瑾想明白怎么勸練白霜,白天的時候,就有衙役上門了。霍瑾睡了個懶覺,聽到外面有人乓乓敲門,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爬起來,隨手將頭發扎了個馬尾,穿上外袍和鞋子就去了門口。
她打開大門,才發現外面站著的竟然是官府的官差。
霍瑾沒弄清楚怎么回事呢,就聽到那官差說:“你是霍瑾吧?縣令有事詢問,和我們走一趟吧。”霍瑾起初還沒明白怎么回事,但很快,她就意識到這官差語氣不好,對待自己像是對待犯人一樣,再加上之前富商和他們相處時的模樣,她也隱約猜到了什么。
這真是瞌睡了有人遞枕頭。
霍瑾立馬拉住了練白霜:“她也和我一起去,我倆天天形影不離,我做的事情里面都有她的一份。”
那官差看了一眼練白霜,兩人一模一樣的臉太有沖擊度,這都不用霍瑾說,官差也覺得練白霜肯定也有點什么。于是大手一揮,準備把兩人一起帶走。
霍瑾反而高高興興的,跟在了官差后面。練白霜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可霍瑾要是跟著去,自己也沒辦法置身事外。
很快,兩人就在官差的帶領下來到了衙門。
這衙門和霍瑾在古裝電視劇里面看的一模一樣,縣令高坐在廟堂上,手中的驚堂木一拍,旁邊師爺打扮的人就站了出來:“大膽刁民,見了縣令,為何不跪?!”
霍瑾真沒打算跪,現代社會的人,哪有那種動不動就下跪的習慣。跪天跪地跪父母,霍瑾憑什么跪他啊?霍瑾想了想,直接往練白霜背后一躲。練白霜斜睨了一眼霍瑾,剛想說什么,那師爺看霍瑾這幅模樣,還以為練白霜才是那個做主的人。
“白毛女,你倆為何不跪?!”
練白霜的臉,有點黑了。白毛女這詞,聽著可不是什么好話,練白霜覺得自己有被罵到。她卻不屑于解釋,只是不屑地看了師爺一眼。她那高高在上不屑一顧的表情,讓師爺氣血上涌,大手一揮,就招呼衙役上前,拿著棍棒打算直接打在兩人膝蓋上。
練白霜是不可能跪的,她袖子一揮,那些衙役迅速倒飛了出去。她冷哼一聲:“修士還要跪你們?倒反天罡。”
一句話,把縣老爺和師爺全都釘死了,連一步都不敢動。那縣老爺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手里的驚堂木也顫顫巍巍拿不起來。他看了看練白霜,又看了看霍瑾,還在猶豫呢,旁邊的師爺卻先開了口。
“即便是修士,也不可在凡間為所欲為,這上頭、”說到這兩個字,師爺拱手抱拳對著斜上方輕輕一拜,口中也不停:“還是有能對你們修士制裁的能人的。再說你倆姐妹特征如此明顯,倘若我們將你二人所為報了上去,二位自然也討不得好。”
“呵。”練白霜的諷刺之意更盛,她還怕自己的所作所為被上報上去?她本就是在宗門上的通緝犯,也就是這偏遠小城并不知道、也因為被關押百年沒了她的通緝令,不然師爺也沒這個膽子說這些話。
師爺看著練白霜的表情,摸不準練白霜到底是何修為,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不過讓二位修士跪我們,也確實于理不合,如此,二位便請坐吧。”
師爺囑咐那些衙役搬上了凳子來,剛才練白霜并未下死手,對于她來說只不過是輕輕揮了揮衣袖,可那群衙役還是全身酸痛,這會兒聽到師爺說的,那是咬著牙站起身來把凳子搬了上來。
霍瑾雖然覺得練白霜對普通人出手不太好,可她也不至于在這種時候和練白霜吵起來,反而狐假虎威直接坐了下來。
霍瑾沒走,練白霜自然也沒辦法走,她也坐下,倒是打算聽聽這師爺和縣令到底打算說些什么。
縣令明顯要比師爺還不經事,只一味看師爺,等待著師爺開口。師爺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說:“本城富商家里前陣子來衙門呈情,言說不堪忍受你二人的騷擾,還稟明你二人破有問題,很有可能是魔修,另有村落地主家言明,說你二人來歷不明不知是哪里的人;還在小石村中招搖撞騙,如此,本府衙役才著人想要將你二人帶到衙內,詢問一二。”
霍瑾毫不懷疑,如果她們兩人不是修士,沒有反抗的手段,這會兒估計就不是什么“詢問一二”的話了。看那些衙役的樣子,那毫不客氣的說話方式,多半已經把她們的罪名給定下來了。
霍瑾噎了一下,這“招搖撞騙”四個字,她之前還和練白霜開玩笑的時候說過。不過雖然說是招搖撞騙,卻是因為在她腦海中,正經行醫的醫生,都得是寒窗苦讀數年、臨床實習也得最起碼兩三年才能上手的那種,和她這種半道子出家、剛領完金手指就直接實操的人自然不同,她當然稱不上是正經醫生。
可在這個世界、在小石村里面,她卻不是招搖撞騙,的確救了很多人,還帶著小石村的姑娘們發家致富。
霍瑾,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