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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了一段才發現,走的這條路實在太過寂靜,她都沒遇到什么人。
于是安靜下來,腳下步伐加快。走了幾步,又覺得不對,似乎……似乎有人跟著她。
唐諾停住,有些不敢轉身,于是干脆撒歡子一路跑到了研究生宿舍樓下。
回到宿舍腳有些痛。
唐諾打來熱水泡腳。剛整理好一切,接到徐行知的視頻邀請。
“寶貝,舞會結束了嗎?”
“沒呢,我自己先回來了。”
唐諾躺在床上,身上裙子沒換下來。十根腳趾頭現在干干凈凈,白白嫩嫩的,真好看。唐諾自戀的想。
“你穿著舞會那一身衣服?”
倆人聊了一會兒,徐行知突然問。
唐諾點點頭。之前在去舞會前,黎佳佳用唐諾的手機給她拍了張照片,方便她發給男朋友看。徐行知自然是已經見過這一身的,贊不絕口,在手機另一頭吃飛醋。
“讓我看看。”徐行知說。
“看什么?”
“看看你今天的穿著。”
“不是看過了嗎?”
“沒看夠。你把攝像頭往下。”
唐諾把攝像頭往下,發現屏幕上變成了自己的胸。感覺很奇怪,于是又恢復到臉,說:“流氓。”
徐行知在另一端笑,說:“你靠后一點,我想看全身。”
唐諾靠后一點,整個上半身都能看見了。
“還有腿。”
唐諾隨意晃了晃手機,沒好氣的說:“是不是脫了衣服更好?”
徐行知似乎沒有被發現的羞愧,反而說了句“talk
dirty
to
me”,唐諾翻了個白眼,說:“走開。”
“讓我好好看看你。”徐行知悻悻然要求。
屏幕上都是唐諾的臉。聊了一會兒,徐行知又要求看腿。唐諾煩躁,掛了電話。
唐諾和徐行知在大三剛開學的時候在一起。之前的同學兩年,他們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直到之后的某一次班級出去聚會,找了個別墅。唐諾沒去湊K歌的熱鬧,一個人打桌球。不夠寬敞的小室中只有唐諾揮桿撞擊的聲音。
唐諾的桌球是高中時跟閨蜜們學的。她們三人行必有我師,一人教了另外兩人一門擅長的技術。
唐諾教的是唱歌,每天早自習混在一群苦讀課文的聲音中練嗓子;何小安教的是下廚,每每遇到學校停電或放假第一天,就一起到她家里的廚房去鼓搗;薛一琴教的是桌球,一手桌球打出了“桌球女神”的稱號。
不知道她們現在過得怎么樣了。唐諾心想。
獨自一個打桌球不講究什么規則,但因為沒有玩法渾渾噩噩,打了半天,桌子上剩余的球還很多。徐行知來的比較晚,桌球室在負一層,他下樓看到了唐諾。
很奇異的感覺,兩個人之前一直沒什么接觸,也沒有經歷過曖昧期。
徐行知壯大膽子走過去,說:“咱們一塊兒打吧。”
“我技術很菜。”唐諾坦誠。
“沒關系,我教你。”徐行知挑了一根比較和手的桿,“打殘局還是重來?”
“嗯……重來好了。”
于是倆人把球整理好了,徐行知開球。
……
那天也沒做什么溝通,整個臺球室便回蕩著球與桿、球與球之間撞擊的聲音,間或夾雜著徐行知對唐諾動作的指導。
直到后來班長叫人上飯廳吃飯,拿著一次性碗筷參與班級聚餐,倆人隔著豐富的菜肴對視了一眼,目光里就好像比往常多了些東西。
那次聚會結束后沒多久,倆人便在一起了。
數學系本就僧多粥少,班花這棵好白菜竟然被徐行知這只自己班里的豬給拱了,一時間徐行知的錢包八百里告急。
徐行知對唐諾說:“大一大二便很關注你,但是班上關注你的男生太多。”
唐諾看徐行知,對方長相清秀身材健美,因著唐諾大喇喇的目光微微有些羞赧。唐諾說:“大一時我們寢室評選班草,我選的你。”
哦。那咱們為什么現在才在一起?倆人心里疑惑。
[1]圣誕頌歌God
rest
ye
merry
gentlemen
☆、打火機(1)
剛下過雨,壹大的排水系統優良,不多時地面便干了。還記得雨水曾到來過的只有以極緩慢的速度滴答著水的路邊樹葉。
但因為入秋而枯黃,綠色不再青翠欲滴,剩下的生命感寥寥無幾。
今日無事。
應堯之繞著壹大校園開了一圈。本以為唐諾到了壹市至少會聯系一下他這個“表哥”,但他想錯了。連著一個月,她甚至連個信息都沒發過。
說好的遇到事找他幫忙的呢?女人說的話果然不能全信。
應堯之把車停在男研究生公寓外,離女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