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鶴,她記得這是女人的名字。
林鶴走過她的工位時,停了片刻,視線在她身上掃過,隨后又落在她旁邊的沈沂水身上,停駐更久。
然后她對身旁的實習生說:“你要帶我去見誰?”
實習生道:“我們律所最資深的律師,董律。”
林鶴聽罷,一面摘皮手套,一面問道:“男律師?”
實習生愣了愣,點頭:“對,是我們律所最有經驗的律師。”
林鶴已將手套摘下,掛在謝謙然工位的隔斷板上,搖頭道:“他接不了這個案子,不用了。”
謝謙然聽到這句話,憑借著腦中對董律的理解,總結出董律可能給出的對這句話的回答:“我接不了,還有誰接的了?”
林鶴仿佛聽到她腦中想象的回話似的,抬腿走到謝謙然身旁、沈沂水的工位處,伸手,道:“沈律師,好久不見。”
大客戶被截胡的事情讓董律非常生氣,他生氣的表現十分直白也粗暴:便是在辦公室對著沈沂水破口大罵。
“你憑什么接這個案子!我到北京多少年?你到北京多少年?你憑什么接這個案子?”他翻來覆去就一句話,“你憑什么?那可是林家!”
沈沂水并不與他爭論,只是簡單概述道:“事主選擇了我,請你把案件資料給我。”
董律仍舊憤恨,不講理道:“你說她選擇了你,我又不在場,她都沒走到我的辦公室,都沒和我談話,她選擇了你?她是不知道我的本事!除非她當面告訴我原因,否則我不服,你想要案件資料?你約事主出來,我們面談,我審核過后,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夠格。這可是個大客戶!”
沈沂水有些無語,說話也有些不客氣:“董律,你知道對方是大客戶,就該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閑工夫和你扯淡。案件資料你愿意給就給我,我省點事。你不愿意給,我也有辦法自己整理。”
她說這些話,底層邏輯是拿捏準了董律看重大客戶,不敢對客戶耍橫。
但她沒想到董律橫起來,并不管誰是誰,當天就打了好幾個騷擾電話到林鶴助理處,直逼得對方幫他約好了一個會面時間。
會面當天,律所大門大敞,所有人都并沒在專心工作,而是盼著看董律與沈沂水的較量。
沈沂水與董律候在門口,董律不時張望著,急切地期盼林鶴的到來。
但走廊盡頭出現一個人影,那人卻不是林鶴,卻是另一個看起來更年輕、而且十分漂亮、也穿著十分考究的女性。
沈沂水認出此人是林鶴的伴侶,葉子香。
待人走近,她便打招呼道:“葉女士。”
董律卻并不認識,雖然不認識,但也出于對對方衣著的忌憚,打招呼道:“葉女士。”
葉子香看了看沈沂水,驚喜道:“還真的是你呀!”
隨后對董律隨意點了點頭,便與沈沂水一同交談著走進律所。
律所內一堆人翹首瞻望著,都看見沈沂水和葉子香走在前邊,董律黑著臉跟在后邊。
謝謙然工位恰在董律一行人進會議室的必經之路上,董律經過她身旁時,似乎為泄憤,敲了敲她桌沿:“你,進去倒水。”
謝謙然進到會議室,便見葉子香與沈沂水交談得十分愉快,聊天內容無非是關于葉子香與林鶴的女兒、沈沂水四年前的那位事主。
謝謙然心里原本還有些不舒服。
但她走到葉子香身側去倒水時,也被認了出來。
“哎呀!”葉子香驚道,“你,你怎么也在這里呀?哦,你們,你們兩個,都到北京了?”
她旋即有些失落:“原本我還想著,好像小沈你身邊沒有什么人,我女兒剛好也不差……算了算了。”
她對謝謙然道:“你不要介意啊,我是不主張拆散有情人的。”
沈沂水與謝謙然大概都聽懂了她的意思,無非是誤會了她們兩人的關系,覺得她們是戀人,由此打消了將女兒介紹給沈沂水的心思。
但董律明顯沒聽懂,表情一副云里霧里的樣子。
這種情況,澄清關系反而可能讓董律聽懂葉子香在說什么,于是兩人都沒有解釋。
謝謙然應葉子香的邀請,在沈沂水的旁邊坐下了。
董律臉色更黑。
四人都坐好,茶水也到位,他便迫不及待開口道:“這件案子,我實在想不到貴司不交給我的理由,我是我們律所資歷最深的律師,在北京,企業糾紛的案子我處理過不知道多少件,沈律到京才四年,恐怕不是很熟悉流程吧?”
沈沂水尚未答話,葉子香已經先笑了:“這位董律師,請問你認真看過案件資料,知道你要處理的是什么案子嗎?”
董律愣了愣,含糊其辭道:“就是……另一家企業對貴司進行了誹謗,對貴司的創始人林鶴女士也進行了人身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