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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匆匆,“你穿好了衣服再來尋我!”
說罷,她便“砰”地一聲關(guān)上房門站在屋檐下平復心跳。
其實她沒看見多少,衣服又沒掉完,但方才那一幕卻止不住的在腦海中浮現(xiàn),沈畔煙身體靠著墻,捂著臉,慢慢往下滑落,心中止不住的哀嚎。
完了!!
她怎么就忘不掉了!!
耳尖紅若血滴。
直到臨霄穿好衣裳走出,沈畔煙才磨磨蹭蹭從地上起來。
臨霄神色猶豫遲疑,“公主,屬下方才......”
“什么方才?!”沈畔煙就差沒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跳起來,連連搖頭,捂住耳朵,“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看見,你也不許再說!”
“......是。”
沈畔煙背對著他,完全不敢看他,她慌里慌張的轉(zhuǎn)移話題,“我的珠子方才掉在你的屋里了,你快幫我找找它們。”
“是,公主。”
醒來的臨霄很聽話,說什么就是什么,沈畔煙站在一旁,看著臨霄在地上一顆一顆撿起自己珠子的模樣,忽然覺得,他莫名的有些乖。
地上散落的珠子有很多,臨霄才剛醒來,沈畔煙不可能一直指使他做事,所以自己也撿起了珠子,一顆一顆放進了自己的匣子里。
正好,她的腳邊也有一顆,沈畔煙蹲下身去,柔嫩的指尖卻正好落在了一只修長的大手上。
兩人登時都怔住了。
“公主.....”臨霄的聲音遲疑。
沈畔煙對他彎起眉眼,從他手里接過珠子,“給我吧!”
“是。”
除了臨霄醒來的第一日出了些許狀況以外,接下來的日子便很平和了。
猶記得林太醫(yī)與她說過的那些話,所以沈畔煙勒令他好好歇著,不許起來,好好養(yǎng)傷,什么時候傷好了,什么時候才可以繼續(xù)跟在她身邊。
臨霄神色猶豫,沈畔煙卻看著他,有些不太開心,“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才答應(yīng)我的,以后要聽我的話。”
這下,臨霄徹底沒了異議,“是,公主。”
這一養(yǎng),便是養(yǎng)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沈畔煙身上的傷也早就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眼看著年關(guān)將近,沈畔煙便決定回京城一趟。
她把臨霄墊付的藥錢取出給他,臨霄卻搖搖頭,沒有收下。
“這是屬下應(yīng)該做的。”
沈畔煙不同意,執(zhí)意要給他,他卻直接消失,看得她一時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明明都說好了,以后聽她的話的,可真遇上他不愿意的事了,他便直接躲了起來,如此,饒是她有天大的本事,只要他不主動出現(xiàn),她就絕不可能會找得著他。
這算哪門子聽她的話?
沈畔煙心里氣得直跺腳,到底還是收回了銀子,讓人備了馬車,往京城而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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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此番回京,她并非是為了回宮,而是為了一件事情。
沈畔煙覺得自己沒有猜錯,秋霜背后定是有人的,只是那人是誰,她卻不甚了解。
她問過臨霄,那些山匪真的是山匪嗎,他們會不會有別的身份,然而,臨霄已經(jīng)查過,那些山匪真的就是一些很普通的山匪。
昭燕國最近幾年不知為何,每逢冬季,雪都下得極大。
雪下的得太大,第二年的糧食收成便就不好,就算上面已經(jīng)下令減免了賦稅,每逢冬季,還是會有百姓上山,做起了匪徒,干起了燒殺劫掠的主意。
而冬季一過,他們又金盆洗手,下山安安心心當起了百姓。
冬季剿匪本就困難,那些劫匪又大多是一盤散沙,不成氣候,還極會隱藏。
若要剿匪,需要花費的精力和時間都太大,春季來臨時,更是每家每戶都幫著隱瞞,困難重重之下,當?shù)刂惚犚恢谎坶]一只眼,只要不鬧出什么大事,就這樣放任不管了。
若非沈畔煙去皇家別苑時遇上劫匪,此事還傳不到京城中去。
陛下知曉此事以后,雷霆大怒,連夜罷免了眾多官員。
只是,這些劫匪不成氣候,所以剿匪一事還有得拉扯,該誰去做,該怎么做,都有個章程在里面,這一推一拉,恐怕得一兩個月才能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