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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燕這時正準備推著老太太出門遛彎,看見兩人,立馬張口問:“哎喲你們回來啦,吃了嗎?我和楊教授提前吃了正準備出門,你們要吃的話,我現在就給你們去熱?!?
蔣子虞脫下外套,搖頭回答:“不用了,我們自己來吧,廖阿姨你帶著外婆先去散步,不要錯過她的新聞聯播了?!?
廖燕聽完點頭答應,給老太太戴上了個小毛帽,牽上嘟嘟的小鏈子,終于笑笑著出了門。
蔣子虞洗了手,走到廚房把菜拿出來,先把上面的保鮮膜撕開,然后伸手放進旁邊的微波爐里。
談賦這時也走了過來,站在廚房里,看了一會兒,見蔣子虞低頭扳著老太太喜歡吃的冰糖西紅柿,走上去,從背后自然地抱住了她的腰,頭靠在她肩膀上,也不說話,就那么看著。
蔣子虞偏頭瞧他一眼,覺得這樣的氣氛實在難得,不禁笑嘻嘻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回過頭,裝作一副什么也沒有發生的樣子。
談賦被她弄得一愣,抱著她左右搖晃了一陣,沉聲道:“蔣小姐,你知不知道,襲擊高校正職教授可是會被警察叔叔抓去教育的?!?
蔣子虞挑了挑眉毛,愁眉苦臉地問:“那怎么辦,我已經襲擊一次了呀?!?
談賦沉默一瞬,用他冷清而淡的聲音回答:“嗯…那就再親一次。”
蔣子虞聽了他的話微微一愣,而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幾天之后,廖燕與另一個保姆喬姨因為春節一同告了假。
蔣子虞接下廖燕平日里的工作,打掃,做飯,照顧老太太,空閑下來也會自己練練琴。
談賦偶爾也會幫忙,他是個看不得蔣子虞做事的性子,只可惜幾十年養尊處優的生活讓他對家務有些能力不足,做的東西雖說不上難吃,但和蔣子虞的比的確差了許多,不但花時間長還鋪張浪費,加上他學校的事情著實不少,新的工程項目又已經啟動,蔣子虞與他坐下來長談了幾回,終于勸得他不再插手家務,全心專注工作上的事去。
但這些小事談賦可以妥協,每晚兩人同睡一個屋子的事談賦卻始終沒有向蔣子虞妥協。
蔣子虞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從兩人真正地越過了那一條線,談賦對她的占有欲便是一天比一天明顯起來。
蔣子虞不知道做/愛這件事本身對于談賦存在著什么樣的意義。
過去的她,看待談賦的時候,其實是有些主觀的,她眼里的談賦沉靜,睿智,有著旁人無法比擬的成熟,似乎無論做了什么,都是那樣值得崇拜。這個人穿上西裝是神情嚴肅的教授,戴上眼鏡是一絲不茍的學者。
而現在,蔣子虞卻漸漸意識到,這個人也有七情六欲的一面,一旦他在自己面前脫下了衣服,那他便會成為一只血腥的猛獸,死死咬住手中的獵物,絕不松口。
蔣子虞并不反感談賦對她的占有,但她還是會本能的害羞,所以平時在老太太面前,她一向不愿意與談賦過于親近。
談賦知道她面薄,也不為難。大多數時候都會保持一副平淡冷靜的樣子,只有在老太太睡下了之后,他才會在黑夜繚繞的曖昧里纏著她親昵一陣。
蔣子虞曾經嘗試過拒絕,只是她這敏感的身體和那脆弱的淚腺一樣,只要一被談賦觸碰,再沉聲撩撥幾句,身體整個就會自覺的軟了下去,別說誓死抵抗了,就連半推半也不過成了做樣子的把戲。
大年三十的晚上,老太太因為生物鐘十點多就嚷嚷著要睡覺。
談賦把她抱到床上,回到客廳,蔣子虞已經笑意盈盈地靠在沙發上嗑起了瓜子。
電視里,是春晚節目鬧騰騰的聲音,映著蔣子虞那張臉,很是喜慶。
談賦以前不愛看春晚,覺得無趣,在英國的時候就是艾麗和賽文兩夫妻陪著蔣子虞看,這時,也許是心境不同了,在蔣子虞的身邊坐下來,眼睛雖然還是只瞄了電視兩眼,但竟然也察覺出了一絲趣味來。
蔣子虞見談賦回來,自覺的把身體往他懷里縮了縮,聽見一句小品的臺詞,“噗嗤”一聲笑出來,抬手塞了一顆紅棗進談賦的嘴里,笑著告訴他:“補血的,說不定還補腎呢”。
談賦輕輕挑起半邊眉毛,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完全攬進自己的懷里,靠著她的耳朵問:“補腎?嗯?跟誰學的俏皮話?”
蔣子虞氣呼呼地回:“哥哥你怎么思想這樣不純潔,我只是為了你的身體好,你看人家養生節目里都是這樣說的?!?
談賦低聲笑了出來,那聲音帶著半分曖昧半分縱容,伸手摸著蔣子虞的耳朵,告訴她:“哦,那我也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蔣子虞“哼”了一聲問:“什、什么實事求是呀?”
談賦把手伸進她的衣服,手指在她的腰側畫著圈,沉聲道:“就是你不管說什么,我都覺得是俏皮話?!?
說完,故意用下面壞心地頂了頂懷里的人。
蔣子虞被他的動作嚇得半死,兩人昨晚上才鬧騰了一宿,今天眼睛一整天都是腫腫的,剛想開口拒絕,茶幾上的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
蔣子虞如釋重負地起身,也沒看號碼,接起來張嘴就是一句:“嘻嘻,新年快樂!”
李然那頭被蔣子虞的聲音說得愣了一愣,而后也笑了出來,溫柔地問:“小公主你也是,新年快樂,怎么,今天這么高興???”
蔣子虞一聽是李然的聲音,立馬看了旁邊的談賦一眼,起身想要去陽臺說話。
但談賦明顯聽出了電話里的聲音,先一步把她扣在了懷里,甚至拿起遙控器,一臉冰冷的把節目聲音調到了最小。
蔣子虞咽著口水,干笑著回答:“是、是呀,畢竟過年,新年新氣象嘛?!?
李然聽她這么說,也顯得很高興,點著頭問:“子虞你今年在北城過年?”
蔣子虞“嗯”了一聲告訴他:“除了外婆家我還能去哪兒,然哥你呢?”
她的話剛說完,就感覺自己腰上的手猛地掐了自己一把,不免輕輕“嗯”了一聲。
好在李然那頭沒有聽出異樣來,嘆著氣說:“我在美國呢,公司里事兒有些多。不過,年后我會回中國去,之后幾年我的工作重心都會放在中國的。子虞,我挺想念以前那些日子的?!?
他的話說得不重,但在此時安靜的房間里卻顯得清晰無比。
談賦眼中情緒不定,左手突然往蔣子虞的褲子里伸去。
蔣子虞被他的動作嚇得驚叫了一聲。
李然那頭聽見這聲音,連忙開口問:“子虞你怎么了?”
蔣子虞捂住自己的嘴,揚起腦袋,看著身后的談賦一眼,眼里帶著濃重的央求,輕聲道:“沒、沒事,剛才就是被我們家狗狗咬了一口而已?!?
談賦聽見她的話,索性低下頭,真的在她脖子上輕咬了一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