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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彥被驚在原地,手忙腳亂的往臥室外走,聽著里面蔣子虞的輕哼,想起那個視頻里她放浪的叫聲,感覺下面好像又起了點反應,趕緊掏出手機,打給自家親妹,開口就是一句:“喲幽幽,你愛不愛你哥我?”
談幽在那頭微微一愣,回答:“我愛你愛得想直接把你從窗口扔下去。談彥你最好別回國,不然上次你欠錢讓我還的事兒,我遲早跟你算清。”
談彥一臉開心地掛掉電話,心里對蔣子虞的那些欲念終于順利壓了下去。
他想:這人和人還真是不一樣,他和談幽也是親兄妹,但要他對談幽起那種心思他不如一頭撞死得了,而這種事兒放在談賦和蔣子虞身上,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就那么和諧,難道這就是因為他兩長得好的緣故?
這么一想,他又更樂了,畢竟談賦這廝從小什么都厲害,事事壓他們一頭,模樣也長得妖孽,現在出來個蔣子虞,終于也算是得了人生的一大敗筆。
☆、第37章 第37章
好在這時談賦不知道談彥心里的想法, 不然他說不定真能掐死自己的這個弟弟。
在床上躺了一陣,撐起身子, 看著蔣子虞說了句:“你在這里等著,我出去和談彥說兩句話。”
蔣子虞“哦”了一聲, 乖乖地坐在原地, 低頭擺動手里的藥, 也沒問他們要說什么,在談賦面前, 她總是這樣知趣。
談賦挺直著背走到客廳,看見坐在沙發里的談彥, 輕咳一聲, 對著他招了招手, 沉聲道:“你, 過來。”
談彥見自己被喊, 立馬有些局促地站起來, 走到談賦面前, 勾著腦袋問:“三哥你找我有事啊?”
談賦漸漸靠近, 伸手一點點扣住他的脖子, 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問:“今天你在這里看見過我的妹妹?”
談彥一聽這話,立馬搖頭如鼓,“沒有!絕對沒有!你妹妹我都不認識!怎么可能在這里看見!”
談賦于是將手指松開了一些,語氣冰冷地繼續問:“那你昨天看見了什么?”
談彥扯著嘴角咳嗽,“我…昨天跟朋友喝多…腦子斷片兒了…”
談賦看著他漸漸因為呼吸困難而紅起來的臉, 終于一把將他放開,告訴他:“那你最好把這片斷得徹底一點。如果讓我知道,你心里還揣著那種想法…”
說完,他側身向前,蹲下來靠在談彥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我就生挖了你的眼睛。”
談彥只覺全身上下一瞬間變得冰涼,抬頭看著談賦此時的表情,就像是看見了八百年沒吃過人的怪物,打著哆嗦回答:“不不不會的…哥我我我早把那事兒忘了…你相信我啊…”
談賦沒有與他糾纏,嫌棄地揮了揮手,做出送客的姿勢,談彥從地上踉踉蹌蹌地起來,轉身就往外門外跑。
蔣子虞靠在門框邊上,看見談賦回來,扶著他回到床上,輕聲問:“為什么不告訴他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談賦沉默了一會兒,漫不經心地回答:“沒有意義。”
蔣子虞有些疑惑,想要開口問他這所謂的意義,沒想那頭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李然打來的。
談賦這時已經偏頭閉上了眼睛,眉頭微微皺起,看得出有一些疲憊。
蔣子虞不想讓他聽見李然的聲音,于是起身接起電話出了臥室,平靜了一會兒情緒,開口輕聲喊了句:“然哥。”
李然那頭“嗯”了一聲,笑著問:“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
蔣子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臉上一紅,點點頭答:“還…還不錯的。”
李然于是也不追問,只一邊穿衣服一邊開口告訴她:“今天下午有一場中英合作的演奏會,你…去不去?你要是去的話我就問朋友要兩張票。”
李然的話雖然說得隨意,但蔣子虞卻知道,他的心里想要得到的一定是肯定的那個答案,因為歐陽蕓也在那些表演的鋼琴家之列。
李然是一個很典型的中國男人,孤傲的自尊讓他無法獨自面對歐陽蕓如今的成功與耀眼,可曾經的愛意又讓他放不下,他需要找一個借口,一個可以讓他體面前往的理由,而那個人在現在來看,一定就是蔣子虞了。
“有這么好的機會,我當然要去,然哥,謝謝你。”
李然得到蔣子虞的回答,不禁舒了口氣,笑著打開電腦,點點頭道:“好,那咱們下午兩點見,我在門口那個電話亭等你。”
蔣子虞笑著掛上電話,等回到臥室,談賦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她問:“是誰的電話?”
蔣子虞停頓了一瞬,裝作不在意地回答:“是以前在英國的一個朋友,約我下午去看歐陽蕓的演奏會。”
談賦聽見她的話,“嘖”了一聲,露出一絲嫌棄,皺眉道:“歐陽蕓的演奏會有什么好聽的,跟彈棉花似的。”
蔣子虞“噗嗤”一聲笑出來,在他身側躺下來,點著他的鼻子沒好氣地說:“你這不懂藝術的大老粗還好意思說人家是彈棉花,我看,你還是不通音律呢。”
談賦也跟著她勾嘴一笑,把人撈過來,扣著她的腰肢,輕聲問:“我就是不通音律。怎么,現在知道嫌棄我了?”
蔣子虞吐了吐舌頭,故作無奈地回答:“是啊,也不知道現在退貨還來不來得及,想我堂堂華音管弦高才生,找個男朋友起碼也得是對音樂有點兒了解的吧。”
“你敢!”
談賦說著話一巴掌拍在蔣子虞的屁股上,湊過去,面帶曖昧地說:“大不了你教教我,在床上教最好,老師你唱一個音,我就跟著做一個音。”
他的那個“做”字說得微重,帶著兩人呼吸間的黏膩,完了還伸手在蔣子虞的胸口輕輕一抓,惹得她突然輕喚了一聲,等看見談賦眼中的笑意,又臉上一紅,身體微微有些僵硬,推開談賦,咬著嘴唇嘟囔:“你就知道欺負我!”
談賦感覺到她的害羞,也不再難為她,只挑眉說了句:“全天下也就我能欺負你。”
蔣子虞見他又來摸自己,趕緊扯著他的衣服袖子小聲扯開話題:“哥哥你下午有什么安排沒有?”
談賦微微一怔,指了指桌面上的文件,一本正經道:“整理明天會議的資料,兩點鐘喬工他們要過來。”
蔣子虞“哦”了一聲,一臉高興地說:“那正好,我兩點鐘出去看歐陽蕓的演奏會,就不打擾你們啦。”
談賦見她的表情,皺了皺眉問:“你那個英國的朋友是男是女?”
蔣子虞立馬回答:“當然是女的啊!我…我怎么會跟男生還有聯系呢。”
談賦“哼”了一聲不高興地說:“這可說不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