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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時的談賦已經完全不復之前的陰郁表情,臉上帶著所有人都未曾見過的燦爛笑臉,露出一點屬于他這個年紀的陽光與謙和,走上來抱起老太太的身體原地轉了兩個圈,大喊著:“奶奶我能明天就娶了桐桐嗎?”
老爺子被他的動作嚇得膽戰心驚,大聲喊:“你個臭不要臉的!把你奶奶放下來別摔著了!你再轉一圈我就讓你娶了老旺去!”
老旺是老宅里養了八年的一條老狗,年初的時候剛生了四個新鮮的狗崽子,這談家有名的英雄母親。
☆、第56章 第56章
蔣子虞原以為兩人通完話談賦好歹能消停一會兒, 沒想她這邊剛剛洗完澡吹干頭發在被子里睡下,迷迷糊糊就聽見窗外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 仔細一聽,是有人在喊著自己的名字。
蔣子虞有些驚訝地披上衣服光著腳丫子走到陽臺, 打眼一看, 瞧見不遠處手舉玫瑰, 一臉笑意的談賦,差點沒覺得自己是在夢里, 忍不住打開窗戶,壓著嗓子喊:“哥哥, 你…你做什么呀?”
談賦往前走來, 一腳跨過門前的綠化帶, 直接靠在窗外, 伸手一把抓住蔣子虞的脖子, 將她帶過來, 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見她整個人愣愣的, 跟個小傻子似的, 不禁笑了一聲, 放開她,腦袋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回答:“小笨蛋,這還看不出來么,求婚啊。”
蔣子虞這時臉上還是紅彤彤的,微微抬起頭, 嬌嗔地看了眼前男人一眼,推了推他的身體,小聲嘟囔一句:“知道你是在求婚,但是大晚上的,干嘛站這里求婚呀,人家沒從樓上扔你垃圾就算有素質了?!?
談賦這下又恢復了正經,挑了挑眉毛,一臉嚴肅地說:“當然是為了讓某些教授知道你是我的人!”
蔣子虞捂住臉哭笑不得地念叨:“還說我傻,我看你才傻呢!我都說了人家樸教授今年六十二,孩子都快熬成教授了。”
談賦輕哼一聲把人撈過來,揉了揉她軟乎乎的耳朵,覺得不過癮,干脆整個人猛地往上一跳,然后單手撐住半邊身體,動作敏捷地跨上窗臺,而后彎腰往下一跳,有如飛檐走壁一般,輕松地進到了屋里。
蔣子虞看著他的動作,整個人被嚇得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傻乎乎地喊了一句:“你…你怎么這么厲害呀。”
談賦都差點被她這樣的話給逗樂了,輕咳一聲,直接把人一抱,一邊往臥室里走一邊回答:“哥哥的本事大著呢?!?
蔣子虞看見他毫不謙虛、和過去判若兩人的模樣,一時也有些忍俊不禁,歪頭摟著他的脖子,皺了皺鼻子,小聲說:“大什么呀,就知道欺負我。”
談賦聽見她的話,突然勾嘴輕笑了一聲,把人放在柔軟的床上,腳跟往后一勾,力道正好地關上了門,整個人往她身上一靠,帶著繭子的手掌伸進去,貼合著睡裙下細嫩平滑的肌膚,只覺回到了曾經醉生夢死的地方。
低頭咬住她的半片唇,舌頭一點一點地舔開,看著她低聲道:“要不是現在有肚子里這個兔崽子,我還能更欺負你一些?!?
蔣子虞哪里知道談賦會將自己的話偷梁換柱變成這么個意思,一時眼睛都濕潤了起來,抓著他的襯衫一角,又氣又無奈地開口:“就知道你是個壞蛋。”
談賦扯了扯嘴角坐起來,將蔣子虞扶起,一把抱進了自己懷里,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兩人相擁著呼吸,頭深深埋在她的頸側,悶著聲音道:“我就對你一個人使壞?!?
蔣子虞聽見這話猛地一愣,支起身子,默默地看著面前男人的眼睛,抬手在他的眼角眉梢一點一點撫摸,咬著的嘴唇微微顫抖,很是委屈地說:“這話…你以前也這樣說過…可是…你現在卻想不起來了…”
談賦看著眼前蔣子虞的樣子,心里像是有一團看不見的火在燃燒似的,愧疚地閉上眼睛,露出一點痛苦的表情。
蔣子虞看見他的樣子心有不忍,連忙抱住他,用頭拱了拱他的脖子,輕聲道:“哥哥,你別亂想,我胡說的,我也喜歡現在的你…”
談賦聞著蔣子虞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慢慢感到腦中的疼痛減緩下來。
睜開眼,看著她后頸上的一粒小痣,意識瞬間恍惚,偏頭親在她的耳側,只覺性感與熟悉。
蔣子虞成熟的軀體此時緊緊貼合在談賦的胸口,隨著他的親吻微微顫動著身體。
談賦深吸一口氣,手掌開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最終落在她尾椎的末端,一點點向下,捏住了那里的皮膚。
蔣子虞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氣促,雙眼含水地看著面前的人,腰肢有些無意識地扭動。
談賦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微微往上抖動著胯。
兩人之前夜夜笙歌,這次分開許久,現在重新回到一起,彼此不論是身體還是心中都有些本能的激動。
蔣子虞感受到那熟悉的部位,微微搖著腦袋,摟住談賦的脖子,帶著細弱的哭腔,小聲告訴他:“哥哥,不行,現在不行?!?
談賦喘氣的聲音漸粗,干脆抬頭吻住了她的唇,舌尖在里面發狠似的胡作非為,只弄得蔣子虞整個腦袋發了渾,放開她,沙啞著說了句:“我不進去,桐桐,你動動腰好不好,你就動一動,哥哥自己弄弄就出來?!?
蔣子虞被他之前一個吻吻得失了理智,此時聽見他的話,腦中混沌不已,閉上眼睛,竟真的低頭靠在他身上,腰肢輕輕地扭動起來。
談賦收回右手解開自己腰帶,一邊低聲喘息一邊運動。
蔣子虞只覺耳邊的聲音低啞而讓人沉迷,談賦的臉上不再是平日的冷靜與疏離,而是帶上了男人的性感與野性的張狂,如一位讓她臣服的王,讓她心甘情愿地做出任何離經叛道的事情。
等談賦低吼一聲將她死死摟進懷里,蔣子虞才終于猛地回過了神來,躺在被子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抬手捂住自己的臉,耳朵變得通紅,腦中羞愧不已。
談賦側身抱著她,將自己手上的東西一點一點抹在她腿部的皮膚上,像是要讓她完全沾染上自己的味道,眼睛微微發著紅,狂意噴張。
蔣子虞全身顫栗,抽泣著輕喊:“哥哥是個大變態。”
談賦聽見她的話也笑了出來,一把抱起她往浴室里走,點點頭回答:“是,所以你可千萬把我栓好了,不要讓我有機會禍害社會,知不知道。”
蔣子虞被他一下子抱到空中,整個人立馬失了重心,連忙把頭埋進他的胸口,低聲道:“看我高興吧?!?
談賦見她這么說也沒再問,到浴室將兩人身上清理干凈,回到臥室,走到自己搭在座位上的外衣旁,掏出一個藍色絨布小盒,打開放在蔣子虞面前,沉聲問:“喜歡么?”
蔣子虞看著眼前精致的戒指,一時整個人愣在原地,抬頭,一臉呆傻地問:“你…你晚上去買的?”
談賦笑了一聲回答:“沒有,我前些日子在公寓抽屜里發現的,應該是以前準備著的吧,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就只拿一束玫瑰向你求婚吧。”
蔣子虞回想到之前談賦欺負自己的情景,突然就想使壞了起來,偏著頭,一臉不高興地回答:“誰說你求了我就一定要答應的啊。”
談賦都被她的話說愣了,舉著盒子一臉擔憂地問:“為什么不答應!你是不是和那什么狗屁教授…”
“你夠了談賦!”
蔣子虞最怕談賦就著樸教授的事說話,干脆整個人拉起被子往后一躺,裝出一副睡意昏沉的樣子,“哼”了一聲道:“兔崽子要睡覺了,他說爸爸是變態,媽媽可要保護好他。”
談賦看著蔣子虞一臉毫無牽掛睡下的模樣,扯著嘴角都被氣樂了,心里想:行,你們娘兩現在弱勢群體我不跟你們計較,等他出來我一準打死他,你我舍不得動,兔崽子我還舍不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