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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
他強顏歡笑地說:“那我們先進去吧。”
聽到這話,你很快收起了仿佛宇智波佐助身患絕癥,命不久矣的萬分悲痛的表情。
你:“好啊,帶路吧。”
君麻呂一直充當著背景板,默不作聲。只是平靜地看了你一眼。
宇智波佐助微微側身,正好遮住君麻呂投來的視線。他抬了抬了下巴,神情倨傲地凝視對方。
“別總是看她?!?
君麻呂跟在大蛇丸的身后,向著蛇窟深處行進。聽到宇智波佐助這樣的要求后,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他認真地詢問:“那個人也是你的神明嗎?”
君麻呂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只是在問一個很普通的問題。
宇智波佐助步伐微微一滯,下意識看向你,正好被你當場抓獲,雙目相對。
你沖他溫柔地笑了一下。
忍者的耳力都是不錯的,走在前面的你和大蛇丸,自然都聽見了君麻呂的疑問。
宇智波佐助沒有回答,反而是你接下了君麻呂的問題:“不哦,我應該是……詛咒了佐助的存在吧?”
“我與佐助,應當是超越了世上任何親密的關系?!?
宇智波佐助唇抿成一條直線,對你所說的話也沒有什么反應。像是早有預料,又或是無動于衷。
君麻呂不解,但沒有再追問。
大蛇丸則是想到了你的身份,心頭涌上復雜的情緒。
他與木葉顧問志村團藏一直都保持聯系,有著合作。這些年也靠志村團藏提供的素材,讓他的研究進展了許多。
然而某一天,大蛇丸收到了一管特殊的血液樣本。
志村團藏告訴他,這是一位宇智波的血。大蛇丸當即興奮地拿回去就展開了實驗,結果發現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他將血液滴入初代火影的細胞中,既不相融也不互斥,就這樣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要知道他先前做柱間細胞的實驗,每次無一不是樣本被吞噬干凈。
難道宇智波的血天生就與木遁能夠和諧共處嗎?還是單單只是這一位宇智波的情況如此呢?
大蛇丸為了追求實驗的嚴謹,又向志村團藏索要了其他宇智波的樣本,展開對比實驗。
其他宇智波的血剛滴入的時候,也會與柱間細胞發生反應,仿佛各自都不讓著誰,在爭奪主導權。但最終又恢復平靜,就好像是打到一半發現對面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兄弟,立馬握手言和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大蛇丸伸出舌頭在嘴唇舔了一圈,配著實驗室的燈光,宛若精怪。
他舉著最初拿到的存放那位宇智波血液的試管,眼中難掩癲狂。
似獸般的金色豎瞳猛然收縮,并緩緩顫動著。
他想起了那夜。
【“團藏,那位宇智波是誰?”
他在深夜潛入木葉,剛與志村團藏會面便迫不及待地發問。
眼神里始終帶著一分陰沉的老人,拄著拐杖,聲音暗啞地回答:“是宇智波斑的后代,名為早見?!薄?
大蛇丸表情古怪地笑了笑。
真的是這樣嗎?
在此期間,大蛇丸開始了搜尋關于宇智波斑一切消息的行動。順帶連同他的妻子,宇智波早見的情報也一并搜集。
也幸虧多了這一份順帶。
大蛇丸可以篤定,宇智波斑與宇智波早見并沒有所謂后代留存于世。
于是他又開始對“早見”展開調查,向志村團藏索要了全部資料。
“對一個死人浪費什么時間。”
志村團藏不能理解他的行為,但大蛇丸需求的資料,他還是毫無保留地交了過去。
當然,這其中也包含了那些卷軸與書信。
大蛇丸由此見證了兩個戀愛腦在相愛過程中的甜蜜,與生死離別的苦澀辛酸。不可避免地也加入了磕cp的行列中。
他向來是嚴謹的人。為了證明書信中男主人公的身份,大蛇丸又向志村團藏索要宇智波的族譜。
志村團藏:?
志村團藏:你是不是故意給我找事?
“別這樣看我團藏……我們合作這么多年了,你應該也相信我的能力。我詢要這些,自然有我的用意。”
于是他拿到了志村團藏不耐甩給他的族譜,還附贈了族人畫像。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