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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茜語氣篤定:“當然不是鬼,但也不是森下杏子,而是桐谷小姐。”
桐谷明紗一臉吃驚的樣子,不解地說:“冬木警官,你這是什么意思?”
“昨晚11點,森下杏子已經死了,當然不可能自己離開別墅。你穿上類似的衣服,假裝成她的樣子,故意給三池先生發了短信,讓他看到你離開。這樣有個人就能得到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是吧,矢部先生?”說到最后一句時,冬木茜的目光已經轉向了矢部健太。
突然被點名的矢部健太神情錯愕,他不知所措地望向桐谷明紗,一時語塞。
“警官小姐,你這番話有證據嗎?”桐谷明紗并未流露出絲毫慌亂,她的語氣依舊保持著冷靜。
冬木茜突然輕笑一聲,覺得這些犯人很有趣。
冬木茜曾經遇到過的罪犯大多數頭腦簡單,往往憑借熱武器一時沖動犯下罪行。很少遇到犯人這樣大費周章為自己創造不在場證明的案件。
“想要在山里藏匿一輛車,雖然算不上特別困難,但也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還得盡快返回別墅,以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桐谷小姐,你大概在處理完尸體后,把車輛駛到距離這里一公里外的那個湖中沉沒了吧。”冬木茜銳利地盯著她的臉,想從她臉上看出一些痕跡。
果然,桐谷明紗完美無缺的表情中流露出一些異樣的神色:“我沒有動機,這樣做對我有什么好處呢?”
冬木茜抿抿嘴唇繼續說道:“這是我唯一沒有想明白的,你為什么要幫他?為了前途或者錢財?或許都不是,你有其他目的,跟伯勞公司有關嗎?”
桐谷明紗扯了扯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卻沒有再開口的打算。
鑒識課的人員走了進來,低聲在山村操身旁匯報:“我們從湖中打撈出一輛白色汽車,確認登記在三池直人名下。汽車后備箱內發現大量血跡,已經送檢和死者血跡進行對比。此外,車上還發現了一把疑似兇器的拆信刀,以及用于偽裝的假發和紅色裙子。”
他的聲音雖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房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冬木茜自然也不例外:“你們恐怕也沒有太多時間清理第一案發現場吧,山村警官,麻煩你帶人去書房進行血跡痕跡檢驗。”
現在在山村操的心中,冬木警官已經成為僅次于毛利小五郎的崇拜對象。聽到命令后,他沒有絲毫不悅,立刻帶領眾人上樓。
桐谷明紗輕輕嘆了口氣,摘下黑框眼鏡,解開頭發,露出清麗的面容:“沒想到警視廳如今有了這樣優秀的人才。冬木警官,你的推理真是精彩絕倫。”
冬木茜不悅地反駁道:“這不是推理,而是數據收集與分析。”
一旁的鈴木園子忍不住發出輕笑,隨即迅速收斂笑容,疑惑地問道:“那矢部先生的動機究竟是什么?”
“我想矢部先生和森下小姐之間的關系,并非僅僅是表面上朋友的女朋友這種簡單關系。他們兩人的肢體接觸顯得非常親近,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認識的人之間的社交距離。”安室透解釋道。
江戶川柯南在一旁補充道:“不僅如此,矢部先生對其他人的打趣調侃總是非常生氣地反駁,但唯獨對森下小姐的話語卻毫不在意。”
矢部健太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屈辱之色,他憤然說道:“怎么可能?誰會和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矢部!我和杏子早就約定了開放式關系,你以為我會對你們之間的事情一無所知嗎?杏子根本不是那種人!”三池直人怒氣沖沖地說道。
江戶川柯南、安室透、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四人瞳孔地震!
現在社會已經這么開放了嗎?
只有冬木茜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是這樣的關系。”
“冬木警官,你沒看出來嗎?”江戶川柯南干笑兩聲。
冬木茜解釋著:“我不知道這個代表這種關系。”
安室透也疑惑了:“冬木警官,那你是怎么推斷出矢部健太就是兇手?”
“所有死者都是年輕貌美、作風大膽的女性,說明兇手在受害人身上投射了強烈的負面情感。許多反社會人格的形成源于童年的創傷,兇手應該有被女性長輩虐待的經歷。”
“虐殺行為往往帶有儀式化的特征,這剛好證明了兇手對特定群體的仇恨心理,通過暴力控制女性,是一種對童年無力感的補償。”
“矢部先生,你幼年喪母,沒過多久年輕漂亮的繼母就登堂入室。父親多年的冷漠和繼母的虐待讓你對他們心生怨恨。但是怯者憤怒,卻揮刀向著更弱者。你不敢反抗你的父親,害怕你的繼母,長期壓抑的憤怒和仇恨,讓你將目光投向那些無辜的女孩。這不是推理,是犯罪心理學,是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