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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的指尖掠過花瓣,若有所思:“如果犯人的目的是想震懾藤田進,那明天的婚禮可能是他絕佳的機會。畢竟婚禮現(xiàn)場人員眾多,場面混亂,便于他渾水摸魚。”
“對方這么大費周章,我想目的恐怕不只是震懾藤田進這么簡單。”冬木茜環(huán)顧四周,真心實意的說道,“不管怎么樣,還是希望明天的婚禮一切都能順利。”
安室透察覺到她話里的深意,忍不住問道:“冬木警官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線索了嗎?”
冬木茜一臉認真地回答:“沒有。只是有數(shù)據(jù)表明,實施犯罪前做出恐嚇行為的犯人,很有可能是在享受對受害者的支配感,或者是一種仇恨情緒的宣泄。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我想他的目的應該都不只是單純震懾。”
說到這里,她轉(zhuǎn)過頭,滿臉不解地看著他,脫口而出:“你是真的很喜歡偵探這個職業(yè)嗎?”
這里沒有其他人,沒想到他還在盡職盡責地扮演偵探這個角色。難道做偵探,真的是他的愛好?
安室透沉默半晌,才為自己辯解:“我只是單純好奇。”
冬木茜露出一副明顯不相信的表情,收回目光:“該下去了,晚宴要開始了。”
當他們重新回到會客廳時,現(xiàn)場已經(jīng)完全變了個模樣。
十來張鋪著雪白桌布的圓桌呈放射性排列在會客室,桌子中間點綴著裝飾花瓶,花瓶里沾著露水的郁金香花嬌艷欲滴,桌上擺滿鑲有銀色紋飾的白色碗碟和各式銀質(zhì)餐具。
冬木茜與安室透在毛利小五郎所在的圓桌落座。
現(xiàn)在,他們這個張圓桌已經(jīng)坐下了六個人,分別是毛利小五郎、毛利蘭、鈴木園子、江戶川柯南、冬木茜以及安室透。
這時,一陣馥郁的香水味飄來,然后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女人帶著助手模樣的青年停在毛利小五郎身側(cè):“請問,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嗎?”
冬木茜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竟然是小林花子。她正想在會客廳尋找那幾個重點人員,沒想到她自己跑過來了。
江戶川柯南察覺她的反應,壓低聲音問道:“冬木姐姐,這是警方重點觀察的人員嗎?”
冬木茜先是點點頭,然后微垂下頭,把聲音壓得極低:“聽說她的公司快要因為藤田進的不正當競爭快要破產(chǎn)了。”
安室透不動聲色地靠近:“不知道她找毛利老師做什么?”
冬木茜一邊留意他們的對話,一邊從手包中取出手機。
可當屏幕亮起,顯示無信號時,她才反應過來,在這個時代,高空區(qū)域的信號覆蓋率本來就不高。
她暗自懊惱,看來得買個衛(wèi)星手機才行。
她不死心地嘗試了好幾次,發(fā)現(xiàn)信息實在沒辦法發(fā)出去,只能無奈放棄,打算等晚宴過后,找機會和目暮警官他們聯(lián)系。
另一邊的小林花子已經(jīng)坐在毛利小五郎旁邊,她從助理手中接過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指尖在文件邊緣輕輕摩挲片刻。終于開口:“毛利先生,我希望你能接下我的委托。”
毛利小五郎正了正領結(jié),擺出專業(yè)的姿態(tài):“不知小林社長有什么需要我效勞的。”
小林花子把那份檔案遞過去:“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幫我尋找兒子,小林拓海。”
冬木茜不動聲色地看過去,她拿到的資料里顯示小林花子并沒有子女,不知道這時候她從哪里冒出來一個兒子。
“二十五年前,我三歲的兒子拓海被人綁架,”她的聲音不大,像是在講述一個遙遠的的噩夢,“綁匪要求五億贖金。我和丈夫把公司的所有流動資金全部抽調(diào)出來,按照他們的要求交付了贖金。但是,拓海還是沒有回來…”
毛利小五郎面露難色,作為前刑事,他太清楚這種案件的結(jié)局意味著什么。
他謹慎地翻開文件:“這些資料…”
小林花子急切地傾身向前:“所有記錄都在這里,包括當年的報案記錄。”
隨著一頁頁翻動資料,毛利小五郎的眉頭漸漸擰成一個結(jié)。他緩緩合上檔案,聲音低沉:“小林社長,這個委托我恐怕…”
“毛利先生!”小林花子急切地打斷毛利小五郎想要說下去的話,聲音顫抖地懇求,“我知道這個案件非常困難。可是沒看到拓海的尸體,我不相信他死了!我能感覺到他還活著,這是一個母親的直覺。拜托你…真的拜托你接下這個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