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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等等！”赤井秀一長腿一跨，擋在門前，聲音低沉，“這次行動我們可以提供支援。”

在察覺到降谷零起身的瞬間，他就猜到了他的意圖。

與另外兩人不同，赤井秀一對冬木茜的考量更加冷靜客觀。

一個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查到組織據(jù)點，甚至在身陷敵人陣營時還能突破內(nèi)部網(wǎng)絡對外發(fā)送信息的人，她的價值不言而喻。

而且她能夠繞開組織的加密網(wǎng)絡，這意味著整個據(jù)點內(nèi)網(wǎng)對她來說是完全透明的。

所以他絕對不能讓降谷零無視他們的合作，自己行動。

“公安大規(guī)模的行動太顯眼你了，一旦你打草驚蛇，他們會在第一時間轉(zhuǎn)移實驗數(shù)據(jù)和關鍵人員。”赤井秀一篤定。

江戶川柯南也敏捷地跳下病床：“降谷先生，你現(xiàn)在的身份沒辦法直接露面。讓我們加入吧！”

盡管降谷零向來奉行神秘主義，但是多次行動中，還是有不少組織成員見過他的臉。

他原本的計劃確實考慮到了身份問題。

讓公安以查處非法實驗為由正面控制實驗室明面上的人員，同時派遣精銳從冬木茜提供的通風口潛入，而他本人會在指揮車上掌控全局，最大程度地保護冬木茜的安全。

但是如果他自己無法出面，以公安現(xiàn)在能用的人來說，確實沒有比赤井秀一更合適的人，這個認知讓他突然不爽。

即使他再討厭赤井秀一，也要承認這個男人的狡猾和戰(zhàn)力確實頂尖。

目光在擋在門口的兩人之間停留片刻，降谷零終于點了點頭：“我記得...”

看到赤井秀一現(xiàn)在的臉，他突然想到一個主意：“有希子女士最近應該還在國內(nèi)？”

赤井秀一幾乎是馬上反應過來，這是他的條件，剛張開嘴，就被江戶川柯南打斷：“她在國內(nèi)！”

男孩興奮的樣子讓降谷零忍不住扶額，這樣毫不掩飾的反應，難怪他的身份暴露得這么快。

赤井秀一更不會有意見，接下去三人就開始制定營救計劃。

***

降谷零回到公寓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鐘。

他輕輕帶上門，沒有開燈。哈羅立刻就從窩里躥出來，搖著尾巴親昵地蹭著他的褲腿。

降谷零蹲下身：“她今天沒來...”

他的聲音很輕，手指無意識地撓著哈羅的下巴：“你是不是也在想她？”

小狗歪著頭，濕漉漉的眼睛里滿是天真，完全聽不懂主人話里的難過和沉重。

降谷零突然扶著額頭，他到底在說些什么...

清冷的月光從陽臺照進來，他的一半身體被月色籠罩，另外半身隱藏在黑暗中，光與影同時在他身上交匯。

“你是*餓了吧。”降谷零強迫自己收斂心神，站起身，“這就給你準備晚餐。”

他打開燈，室內(nèi)一下子亮了起來，然后走向儲物柜，手指剛碰上狗糧袋，就看到一根深色的長發(fā)。

冬木茜上次來時，跟哈羅玩了很久。她逗弄著小狗，時不時需要用手將散落的發(fā)絲別在耳后。

在哈羅做出了指定動作后，就用小零食獎勵它，她的眉眼彎成好看的弧度。

降谷零的動作突然僵住，不敢去觸碰那根發(fā)絲，哈羅不解地蹭著他的褲腿，終于喚回了主人的注意力。

他機械地拿出狗糧，剛想倒進去才想起來食盆還沒有清洗。。

站在廚房水槽前，他又想起來那天他也是這樣站在這里，一回頭就看到冬木茜坐在餐桌前，托著下巴看著他。

“......”降谷零猛地關上水龍頭，迅速擦干餐具，給哈羅倒上狗糧。

他深吸一口氣，脫下了外套進了浴室，鏡子里映出一張憔悴的臉，眼窩深陷，眼睛里布滿血絲。

冷水狠狠拍在臉上，水珠順著下頜線滴落，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么。

他打開熱水開始洗澡，鏡面很快蒙上一層霧氣，就像他此刻混沌的思緒。

他的內(nèi)心遠不是白天表現(xiàn)出來的平靜。

白天他能條理分明地和江戶川柯南還有赤井秀一推敲行動計劃。再聯(lián)系了風見裕也通知他之后行動的細節(jié)和需要支援的地方。

但是夜深人靜的黑暗中，當他回到這個充滿她痕跡的公寓里，卻根本沒辦法保持冷靜。

她在等著你，降谷零這樣告訴自己，所以現(xiàn)在應該保證充足的睡眠。

哈羅叼著玩具蹭過來時，發(fā)現(xiàn)它的主人正死死握著手機，看著白天那封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