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海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言星又嘆口氣,起身想去倒杯水喝,才坐起來就覺得天旋地轉,暈乎乎的。
“怎么了?”齊咎翻身抱住他。
俞言星捏捏齊咎的臉,他的嗓子又干又澀,擠出來的聲音很難聽,“我去倒水。”
“是不是喉嚨難受?你別動,我去。”齊咎立即放開他,倒了杯水來,遞到他嘴邊,擔心地問:“你還有哪里難受?”
俞言星接過杯子,一飲而盡,搖搖頭,“不難受。”
齊咎不信,看俞言星半垂著眼,臉色緋紅,不像沒事的樣子。
他摸了摸俞言星的額頭,發涼,忙進書房找出白塔統一的醫藥箱,又倒了一杯水。
“你在低燒,吃完藥好好睡一會兒。”齊咎倒出兩粒特效藥,遞給俞言星。
“不用吃藥,睡一會就好了,我沒事。”俞言星晃了晃頭,往后倒在床上,他覺得自己只是有點頭暈而已。
他看不見他現在的樣子,蒼白的皮膚、病態的潮紅、干裂的嘴唇,很明顯生病了。
齊咎心疼得不行,自責今晚太過火,坐在床邊將俞言星攬入懷中,哄道:“言星,把藥吃了好不好?吃了好得快。”
俞言星掀起眼皮,齊咎的手就在他面前,手心里有兩粒白片。
他試探著舔了一下,很苦。
生病的人格外脆弱,他不想吃苦的東西,仰起頭看齊咎,無聲抗議。
也許是因為生病,俞言星眼里濕漉漉的,像只迷茫的幼獸,齊咎心緊了一下,俯下身貼了貼他的臉,“把藥吃了好嗎?到了軍部,你要照顧好自己,早點回到我身邊。”
“好。”俞言星無奈,微微笑了下,就著齊咎的手吞下藥片。齊咎忙拿水給他喝。
“我要睡覺了,你陪我。”俞言星喝了一小口水,兩手抓住齊咎肩膀。
俞言星沒用什么力氣,齊咎肩膀上輕飄飄的,心里卻有千斤重,他上床,抱著俞言星躺下,“睡吧。”
兩個人相擁,俞言星身上冷,不停往齊咎懷里鉆,直到整張臉都貼著齊咎,才甘心地睡去。
齊咎輕輕拍著俞言星的后背,并不想睡。
他邊留心俞言星的體溫,邊在想,他去軍部,只有兩個途徑,要么他搶到白塔與軍部的合作項目名額,要么他申請參軍。
無論走哪條路,他父母都不會允許,另外,合作項目不是說有就有的,參軍得等四個月后軍部開放報名渠道。
齊咎微瞇起眼,他得盡快想到辦法,他一秒鐘也不想等。
越想,眼皮越沉,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齊咎眨眨眼,臥室還是一個樣子,正對著床的是衣架。
架子上掛著俞言星僅有的幾件衣服,白金的白塔制服、黑白兩色的基礎襯衫、普通的寬松休閑褲,齊咎都見俞言星穿過。
幾天前,那時他和俞言星剛在家里吃過飯,兩人穿著一色的睡衣,他勸俞言星出去逛逛,還想耍心機買幾套情侶裝和特別的衣服,哄俞言星穿。
俞言星不愿浪費他的星幣,不肯去。他就抱著俞言星親,親得俞言星要改口時,忽然收到了總隊的通訊。然后,一切都變了,不久前他以為的幸福變成了今天的離別。
齊咎挑起唇角,似乎要笑,眼神卻苦澀。
他轉向床頭,柜子上放著俞言星收拾好的背包。
軍部有作戰服和常服分發,衣架上的衣服都是俞言星不會帶走的,連他也是俞言星留在白塔的。
“俞言星,在軍部,你要等我,不能找別人,更不能出事。”齊咎摸摸俞言星窩在他懷里的頭,聲音涼涼的,語氣溫柔。
俞言星迷迷糊糊的,隱隱聽到了齊咎在說話,無意識蹭了蹭他。
齊咎雙眼晦暗不明,淺藍瞳孔緊縮,親了親俞言星的發頂,“我當你答應了。”
沒人回應他,俞言星沉沉睡著,根本不知道齊咎在說什么,但齊咎不管,他自顧自和俞言星有了一個約定,珍惜得更抱緊俞言星。
第27章 離別
六點四十多,齊咎的光腦響了,是他定的鬧鐘。
他開了精神屏蔽,俞言星聽不到聲音,睡得正熟。
齊咎摸了摸俞言星的額頭,還是有點發熱,心不由揪緊了,自責道:“都怪我。”
他放出海豚,慢慢騰開位置,讓海豚代替他被俞言星抱著。
起先失去了齊咎這個抱枕,俞言星很不適應,輕輕叫了一聲,“齊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