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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神農給你開的藥。”
玉鼎又接過藥碗聞了聞,有些嫌棄:“我不想喝。”
“……師父。”楊戩哄道:“喝了吧,喝了才能快些好。”
“太苦了。”
“壓一壓。”楊戩遞給了玉鼎一顆蜜餞,然后趁玉鼎不注意遞了一勺藥。
玉鼎差點被嗆住:“你……”
楊戩拿帕子給玉鼎擦了擦嘴角,濕潤的薄唇溫度也是涼的,楊戩只感覺那點涼度留在指尖,卻燒在心口。
楊戩的目光從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上掃過,最終又落在了玉鼎形狀姣好的薄唇上,他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落在玉鼎那雙完美的唇上,或許是因為那雙唇今天吻了一個人,卻不是他。
玉鼎發現楊戩一直盯著他的唇,他看了看碗中黑乎乎的藥,以為楊戩想喂他喝藥。玉鼎索性接過來自己喝了,也省得楊戩逼著他喝完。
楊戩的目光又轉移到玉鼎滾動的喉結上,他覺得自己的狀態越來越糟糕了。
“喝完了,放心了吧?”玉鼎把藥碗遞給楊戩。
楊戩反應有些慢地接過藥碗,又匆忙走了。
第18章
玉鼎醒來又恍惚了好一會兒,他最近總是渾身困倦,他剛坐起身,就發現身上又出現了那種熱意……
楊戩昨晚胡思亂想了好半天,直到天快亮才堪堪睡著,還做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夢。
不過他時刻警惕著玉鼎的舉動,怕師父又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行為來,所以玉鼎這一動,楊戩就立刻醒了。
“師父,你睡得怎么……”楊戩的話音止住了,因為他竟在玉鼎臉上見了一種窘迫的眼神來。
沒錯,就是窘迫。
楊戩暗暗思慮這種表情怎么會出現在師父的臉上,玉鼎千年來給他的印象都是神姿高徹,氣質更是勝九天玄月、山巔冷雪。
楊戩飛快掃了一眼,玉鼎的里衣有些松垮,露出了一些緊致完美的鎖骨曲線。他的表情里有著窘迫、訝然、苦惱……還有一些楊戩看不出來的東西,一時有些生動,整張臉卻更加有生機了起來。
這樣的師父……也不錯,楊戩又有些暗自欣喜,因為他敢保證這樣的玉鼎只有他見過。
“戩兒……”玉鼎發現自己聲音竟有些啞,干脆不說話了。
楊戩正等著師父的話,然后面前只有一道白色流影。
看著床上玉鼎的衣服,楊戩嘆了口氣 ,自己的師父真是越來越令人看不懂了。
不過楊戩現在卻想著玉鼎的那一聲‘戩兒’,因為這種聲調比師父往常的有所不同,聲線更低淺,有一種繾倦的味道。
楊戩忽然睜大了眼,玉鼎的那聲低喚讓他想起睡著時做的那個模模糊糊的夢……
夢里玉鼎也用這種相似的聲線喚著他‘戩兒’,然后玉鼎那張薄唇吻在了自己唇上,他現在甚至還能清晰的想起夢里那張唇落在自己唇上的感覺,溫度有些涼,觸感卻是柔軟舒服的,而且那張唇也不是從始到終一味的涼。
……!?
楊戩立刻感覺臉頰發熱,他怎么又做這種夢呢?難道是昨天太過在意玉鼎落在哪吒臉上的一個吻,還是說昨夜師父睡著的時候自己盯著那張唇的時間過長了。
可一想起夢里的畫面楊戩就止不住喉頭發緊,他現在想知道的是自己要拿玉鼎怎么辦?
楊戩想不明白,只是照常的穿衣下床,把玉鼎的屋子收拾好。
他本想把玉鼎的中衣和外袍拿給師父,這一向是楊戩作為一個徒弟該做的,可這次卻躊躇有了退縮的意思。
畢竟他夢里褻瀆了師父……
楊戩猶豫了一小會兒還是去了,畢竟師父現階段很不正常,楊戩想了想又給玉鼎拿了貼身的衣物。
在門前守了一會兒楊戩看到師父出來了,和昨天見到的玉鼎差不多,臉上又被薄汗洗了,連發絲都有一些濕漉。
玉鼎身上穿的是神力幻化的衣服,楊戩可以看到衣服上的法力凝結。但這畢竟需要消耗法力,還有一些其他的缺點:比如在楊戩的天目之下,猶如無形。
不過玉鼎不主動要求,楊戩一般不會用天眼去看他師父,這是尊重和信任。
玉鼎自然而然的接過衣服去換洗了。
楊戩坐在外面留心玉鼎的動靜,但玉鼎沐浴之后又去打坐了,看起來和往常沒什么不同。
師徒兩人在金霞洞恢復了平時的生活,這種平靜的日子持續到了第三天下午。
平靜的破裂看似一件非常小的事,但卻在楊戩的意料之中,只有兩個字:哪吒。
楊戩心里窩火,想給說出這個名字者一個教訓,他師父好不容易徹底平靜了下來,好像忘了哪吒這一回事,而來者偏偏讓玉鼎又陷入了哪吒的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