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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你還會做飯?”太乙震驚地看著楊戩,楊戩點了點頭。
太乙意有所指地看著玉鼎道:“玉鼎師兄,你看楊戩什么都會,他的愛人可有福了?!?
玉鼎認同地點點頭:“那人確實不知好歹?!?
太乙:“……怎么說?”
楊戩:……
玉鼎:“他不喜歡楊戩。”
太乙有些錯亂,楊戩愛的人不是你嗎?玉鼎師兄……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歡楊戩?”
“師父……”楊戩拉玉鼎的手臂:“別說了。”
……
飯后人們在院子里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或坐或站地討論著各種話題。他們抬頭望著天空,只是天空上沒有月亮。媧皇廟之上只有一層牢固的金光,然后是漫無邊際、侵蝕人心的黑暗。
熱鬧了一會兒人們都陸續(xù)回到了屋里,院子外的帳篷也拉了起來,雖然現(xiàn)在沒有白天,人們還是會照常困倦。
楊戩看著閉目打坐的玉鼎,他這一天陪在師父身邊,人們都被玉鼎的寒冷氣息所迫,幾乎沒什么人主動靠近他們……
“呀……呀…”
楊戩看著抱著玉鼎手臂的奶團子,大概還不到兩歲,那么小就有那么大的膽子,楊戩心中一跳,師父好像不喜歡小孩子。
玉鼎感覺到了一個踉踉蹌蹌的小孩腳步靠近,只是卻沒有想到這小孩竟然抓著他要抱他。
玉鼎睜開眼看了看小孩攥著他的雙手,短小脆弱,他只要一掙這個小孩會受傷吧?
面對誰都毫不猶豫掙開的玉鼎面對奶娃娃反倒愣住了,但還是非常不習慣被人拉住,尤其是一雙柔若無骨的手,給他的感覺非常奇怪,好像一碰就碎了的感覺。玉鼎也不敢去推,想慢慢抽回來卻被抱得更緊,小孩整個人都撲在他懷里,顫巍巍喊道:“香……香,寶寶要跟你睡!”
楊戩看著玉鼎極力忍耐又無措的臉色不由一笑,在發(fā)覺師父并沒有傷害這小孩的意思后楊戩就放棄了阻止,他也想看看師父面對這種小孩會是什么樣子。
其實師父遠比他認為的還要溫柔。
玉鼎發(fā)現(xiàn)楊戩竟然還笑得出來,心情更不好了:“你還笑得出來,快把他抱走?!?
楊戩笑著把小孩從玉鼎身上抱了下來,小孩雖然滿是反抗但掙脫不了楊戩的手臂。
“我要和他睡!”小孩不滿道。
“容不得你!”楊戩輕輕捏了一下小孩肉乎乎的臉:“快告訴我你從哪跑來的?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一個年輕女子奔來,正是給楊戩遞月餅的那個女子:“這是我侄子,剛剛沒看見就跑出來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女子接過小孩,小孩繼續(xù)在她懷里掙,他指著玉鼎道:“寶寶要和他睡,他身上好香……喜歡……”
女子有些尷尬:“嘉寶乖,我們回去,明天再來找兩位神仙玩,神仙很忙的!嘉寶明天再見他們!”
“真的嗎?”嘉寶臉上出現(xiàn)狐疑,一雙葡萄眼真誠的問。
楊戩心中也一軟:“真的,我們在外面守著你們,你睡外面的話就要生病,生病就要吃藥,聽話,回屋里睡覺?!?
“我不吃藥,藥苦!”嘉寶立刻道:“那明天我再來找你們哇!”
楊戩點頭:“好。”
女子抱著嘉寶回去,院子里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了。
玉鼎看著楊戩道:“明天他要是來,你解決,別讓他纏著我?!?
楊戩笑道:“師父,可是他找的是你呀,他也能聞到你身上的香味?!?
玉鼎忽然站起身湊近楊戩,那張讓楊戩極為心動的面容在他面前一下放大,楊戩不由心中一跳。
玉鼎靠近楊戩聞了一下,楊戩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清新草木的味道,像雨后的新葉,也帶著些涼寒,是一種很舒服的味道。
不過小孩子喜歡什么香味?
玉鼎想了想道:“那我在你身上加一道糖葫蘆味怎么樣,小孩子應該喜歡,他明天就不會纏著我了?!?
糖葫蘆味?
楊戩被自己親師父的惡趣味驚到了,同時也無法忍受糖葫蘆味的自己:“……師父,我不讓他靠近你,你別加?!?
玉鼎這才滿意坐下,又閉上眼打坐了。
楊戩心中嘆息一聲,也在玉鼎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