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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是很靠譜的忍者啊可惡!
黑色中長發的男人不甘心地說道:“……別看叔叔我這樣,偶爾我也會接出村任務的。”
“?”你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對方突然說這個是做什么,“呃,還請注意休息?”
你記得在營地的時候,這位就是相當勤奮的性子,有時候你披星戴月歸來,宇智波煥一總是瞪著雙眼將你攔住檢查身份,絲毫看不出熬夜的困倦。
若是換了其他的守衛,早就興致缺缺地擺擺手,讓你進去了。
明明沒過去多久,現在想起在前線的記憶,卻恍惚間像是發生在另一個世界的事情。
你隔著衣服按了按胸口鎖骨之下的位置,確認了那條初代項鏈的存在——你確實不應該一走了之,這條項鏈只是暫時在你這里代管理,即便如此,你也不應該做會讓綱手大人蒙羞的事。
被你關照了“注意身體”,宇智波煥一表情好看了一點,但更堅定了自己想要調回族地工作的想法。
被渡鴉照顧過的零班小姑娘都成長為木葉的支柱了,他這個舊時代的老古物,真是被后浪拍在了沙灘上。
那家伙的靈魂如果看到現在的雨的話,估計不止是欣慰,也會為此感到驕傲吧。
“你也要保重身體。”男人的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懷念,仿佛透過你,看到了他昔日的同族好友。
“請不要忘記,你是大家的希望——只要你好好活著,有些人就永遠不算真正死去。”
“……!”
始料未及的回答,貫穿你整個胸口。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對方、跟止水道別的,宇智波一族的方向與你家并不同路,你一路上精神恍惚地獨行著,被動接受著村民熱情的招呼,直到打開家門,重新回到安靜的室內。
你離開了一周,家中還是你離開前的模樣,昏暗、陳舊,散發著頹廢的氣息。
花瓶里的雛菊沒有凋謝,就算沒有人給它換水,沒有陽光與通風,就算你跟送花之人吵了架。
這捧花也沒有凋謝。
你忽然好想哭,不是那種滴滴嗒嗒掉眼淚的哭,是捶著地面、打算把嗓子都喊破的嚎啕大哭。
但是你又哭不出來,另一股幾乎是病態的情緒沖上你的心間,又順著血管灌入身體的每一寸。
你顫抖著伸出手,拉開了窗簾。
陽臺上堆滿了鮮花和禮物,幾乎要將窗戶淹沒。
在那些溢于言表的饋贈當中。
光芒,照了進來。
“玩偶小熊、刻字苦無、涂鴉畫……怎么還有情書。”
你眼眶火辣辣的疼,翻著翻著笑出了聲。
究竟是哪個不靠譜的家伙會把情書丟到你的窗臺,信封上夸張地畫著無數紅心,還用膠帶貼了枝玫瑰上去。
你把那只玫瑰摘下,放到了鮮花的那一堆,隨后轉身回到房間,鉆到書架下面的柜子里,拖了個箱子出來。
這樣的箱子里有好幾個,裝的都是當年從家里帶出來的“生活費”。
你拽出來的這個箱子里面都是些貴金屬和寶石制品,另幾個箱子則比較直白,整整齊齊地碼放著金幣。
你從未花過這些錢,嗯……除了委托止水帶你出村那次。
本來這些錢你打算等著長大以后有能力自保了,就拿去委托木葉忍者們幫你找父母。
現在倒是沒什么用處了——戰爭結束之后,作出貢獻的忍者都論功行賞,你也收到了一大筆錢,在大蛇丸老師那里,你沒打算去取。
有條不紊地把箱子里的寶石一股腦倒在床上,你抱著空箱來到陽臺,把收到的禮物分門別類地放進去。
大多都是你用不上的東西,像那個系著圍巾的小熊玩偶,你塞不到箱子里,就只能放到沙發上了。其余雜物倒是較為小巧,你翻到了不止一封情書,有的是信封形式,有的還正兒八經的寫了份卷軸。
沒有打開看的必要,但好歹是份心意——連同那些寫著祝福和小物件一起,被你塞到了箱子里。
以前箱子里裝的是你賴以生存的保障,現在它承載著你肩上的責任。
“這裝的也太滿了,得找個機會告訴大家別送了……”
你無奈地把箱子蓋上,轉頭去處理自己床上的那一攤寶石。大多數是一些被簡單打磨光滑的原石,紅色、琥珀色,或是藍藍綠綠的石頭……你也搞不清具體價值,上次是選了幾顆你覺得最漂亮的寶石,送給止水當做任務報酬。
無論是金幣的箱子,還是寶石的箱子,在你更小的時候就翻過了,甚至每年都不信邪地翻找幾次。
你始終都不相信,父母把你送出家門,還安排那么多家仆護送著你,能做出這些周密的準備卻來不及給你留下一份證明身份的物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