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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以成為火影為目標(biāo)的老師。
你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如遭雷擊,從頭麻到腳。
“不可能。”你說,“老師什么都沒告訴我,在見到他之前,我不相信任何人的片面之詞!”
戴面具的男人嘆了口氣,用鉛筆指了指屋內(nèi)還算干凈的長桌:“還不信。看吧——護(hù)額都扔這了。”
根部那些人把有文字的東西都收走了,火影大人后續(xù)調(diào)查又要陷入被動了,唉,要他說,就不應(yīng)該把暗部和根分開,有夠麻煩的。
就剩這么個護(hù)額扔在這,也沒人回收,隊長安排他在這看守現(xiàn)場,有什么好看的,他都記了一頁的流水賬了。
『打碎試管若干、損壞物件若干、未發(fā)現(xiàn)試驗相關(guān)文字記錄、弟子未表現(xiàn)出異常……』
暗部習(xí)慣性地去咬筆頭,發(fā)現(xiàn)自己戴著面具沒辦法咬筆,就只能用橡皮那一段戳了戳自己的面具,聊以消磨時光。
你拿著護(hù)額,一動不動站在桌前很久,沒有再說話。
【tbc】
第27章
“大蛇丸,你這家伙!”
老熟人一照面就沖了上來。
側(cè)身躲掉胡亂攻擊過來的拳頭,大蛇丸嘴角勾起,回身就是一記腿鞭。
盡管他更擅長忍術(shù),但拜他的好弟子所賜,近半年他可是一刻沒有放松過體術(shù)的修行。
自來也皮糙肉厚,被踢出幾米遠(yuǎn),倒也沒什么大礙,只是神情愈發(fā)悲憤。
為什么大蛇丸會變成這樣,好像一日之間一切都變了——難道木葉沒有任何事情值得他留戀嗎?!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
“你給我站住!不解釋清楚我絕不讓你走!”
自來也那一頭如銀的白發(fā)微微顫抖著,悲憤和難以置信的感情令他的聲音也變了個調(diào)子:
“居然對雨下那么重的手,我以為你是真心喜歡那個孩子!難道研究那些歪門邪道就真的那么重要嗎,比木葉的大家、比老師、還有你最疼的弟子都重要嗎?!”
他跟綱手出發(fā)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可雨那孩子卻比他們行動更早——他們已經(jīng)在半路上,見到了身體插著一把刀、倒在血泊里生死未知的憔悴少女。
在那一瞬間,他的心里咯噔一聲,明白大蛇丸已經(jīng)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綱手留下來為她解毒,自己懷著愈加悲憤的心情追了上來。
“雨那孩子……可是因為相信你,才一個人追上來!”
說到最后,自來也幾乎喘不過氣來。身為并肩作戰(zhàn)多年的伙伴、師兄弟,他以為自己了解大蛇丸,知道他藏在冰冷外表下的那顆火熱的心。
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適可而止吧。”
見到友人,原本大蛇丸的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但聽到自來也反復(fù)提及弟子的名字,他的臉色迅速冰冷下來:
“帶了她幾天,教她一點忍術(shù),就真把自己當(dāng)她的老師了?雨是我的弟子,如果世上只剩一個人懂我,那絕無可能是你,自來也。”
如果說有些人的相遇是天上的饋贈,那他跟自來也的相遇絕對是一段孽緣。
他還不如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懂他。
不過……原本他是沒指望被理解的。
盡管那孩子像極了他,足夠聰敏,但現(xiàn)在還太過年幼,許多事情亦如當(dāng)年的自己一樣無法想通——若是鉆了牛角尖,浪費天賦渾噩度過此生也不無可能。
他這“最后一課”是看在師徒情誼上,稍微多講了一些,沒指望你現(xiàn)在能夠聽懂,可他卻聽到了意料之外的“課后回答”。
對于自來也的表現(xiàn),大蛇丸是不意外的,他甚至把這份預(yù)想折算輕了幾分,安在自己弟子身上。
他覺得你也不外乎會是這幅表現(xiàn),覺得被背叛,覺得受到欺騙。可能會流著淚懇求他別走,可能會拔刀怒斥自己的行徑,或是站在綱手身后,以千手一族后人的角度責(zé)怪他。
孩子鬧別扭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你現(xiàn)在不懂,以后也說不定會有想通的一天。
可是,人生的不確定性——在此刻變得無比美妙起來。
無論何時,你帶給他的永遠(yuǎn)都是驚喜。
當(dāng)著自來也的面,男人伸長舌頭,如蛇信一般在唇邊游走,濕漉漉的唾痕仿佛無聲地宣泄某種令人不安的渴望。
若不是在弟子面前有所收斂,他早就忍不住想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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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些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