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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也是我的了。”夏江抱胸而立,耳畔清楚地聽見了好感度提示音。
呵,只是提出同居的請求就好感度+1,那真同居起來,這家伙還不得分分鐘倒貼。
她努力壓下游戲攻略計謀得逞而翹起的唇角,顯出幾分驕矜的神色:“你又打不過我?!?
……
禪院直哉氣勢洶洶趕到時,戰況看起來剛開始沒多久。
他把那群嘰嘰喳喳的少年趕去懲戒室,離甚爾哥的院子還有一截路,遙遙便望見一個小少女凌空躍起,而后一腳飛踹,身形猛然沉入墻下,不知道撞到什么,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
禪院直哉皺緊眉,沖進院門又驟然止步。
只見院中禪院甚爾側身轉手,手掌往前用力一擊,一邊握拳繼續格擋,一邊攥住女孩的腳踝將她狠狠甩開,“你們鄉下教小孩這些東西?”
“哈,別小看鄉下啊——”
黑色長發綁成高高馬尾的女孩單腿著地,猛然一個下擺、旋身一記高抬腿,纖細的小腿看上去毫無威懾力,卻在甚爾躲開的一剎那,在地上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她背對著直哉站直身體,從地上撿起一根剛剛隨手折下的木棍,而后轉過身來——
這是禪院直哉第一次看清楚傳聞中的姐姐【禪院夏江】。
和禪院家向來柔順,被規訓壓得垂頭,如同一具無法發出只言片語的人偶,畢生都只能走在男人身后的女人們——完全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臉上笑容恣意,動作灑脫,轉身時還興致勃勃地用木棍挽了個劍花。
平心而論,她和那群大呼小叫的廢物們說的一樣……非常、非??蓯邸?
只是不知為何,直哉左眼陡然一疼,仿佛被什么滾燙的東西在眼球上滾了一圈,一股莫名其妙的灼燒感沿著他眼部的神經迅速蔓延進腦海,令他渾身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按了下眼睛,難以置信地瞪視著自己指腹上沾染著的生理性淚水。
……怎么回事?
不遠處的夏江并沒有留意院門口出現的人。
“看好。”她甩了甩手上隨手折下的木棍,朝甚爾沖去,月步一踏便已凌空躍起,在少年微微睜大的眼睛中一腳踩在他將將抬起的大腿上。同時反向月步躲開少年抓來的手,膝蓋一曲,一記飛膝便直奔他的面門。
“這叫月步?!?
禪院甚爾都沒明白為什么眼前的女孩踩著空氣都能飛起來,一時招架不慎,只能抬手按住她的膝蓋,后仰卸力。緊接著下腰、撐手、抬腿旋身——復刻了一遍先前她做過的動作,同樣抬腿朝她肚子掃去。
“哦,你這家伙蠻會的嘛。”被踢中的夏江往外一掀,在空中翻了個身,贊賞道,“你沒準可以學習見聞色?!?
“什么是見聞色?”
夏江握著木棍再度向前斬劈:“見聞色霸氣,可以令人的五感變得敏銳,感知周圍生物的氣息、體悟情感,很適合在打架的過程中用來觀察、模仿、學習。我是這么總結的——”
難怪當初他站在她背后,她也能發現他。甚爾一邊招架踢斷木棍,一邊嘴硬地回答:“普通?!?
“誰說的,厲害的見聞色可是能做到這個的?!?
嘩——
一切的事情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無論是參戰的禪院甚爾,還是圍觀的禪院直哉,誰都不明白,為什么那只剩下半截的木棍能突然恰如其分地出現在少年攻擊的路程上,那看起來太像是巧合了。
哪怕他及時收腿后撤,依舊被木棍的前刃狠狠抽中臉頰。
砰!
禪院甚爾像一塊被攤開的春卷旋轉著飛了出去。
“……!”禪院直哉狹長上挑的眼眸瞪得像貓的眼睛一樣圓。
“嘶……還是一如既往的怪力啊?!鄙鯛柤皶r旋身單膝跪地,從地上站起來時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隨著他漸漸長大,禪院家早就沒人能再傷到他,上一次體會完全的敗北還是時間回溯前與夏江的對決。
哦不對,那不叫對決,那叫大小姐下凡賜教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