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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衿淵淺淺勾了下嘴角,“我覺著江總對這并不感興趣。”
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將矛頭指向他處。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不怎么樣,隨便說說。”
江清影刮了他一眼,移開視線打算結(jié)束這場對話。
陸衿淵接著研究手里的股市動態(tài),沉默了許久,冷不丁冒出一句:“為什么躲我?”
江清影原本閉著眼,低醇悅耳的聲音流入耳蝸,語氣毫無波瀾的一句話,像是同“晚飯吃什么”那樣的平常話,可這句話的內(nèi)容卻讓江清影心臟猛然一顫,眼睫忍不住甕動。
“不知道陸總在說什么。”
陸衿淵等了很久才得到回答,不計較她的口不對心,繼而意有所指道:“回國將近兩年了,卻極少能和江總打交道,我還以為江總和我是有什么誤會呢。”
“原來是我敏感了。”
“沒想到陸總還是個多情善感之人。”
其實陸衿淵說的話不完全是錯,陸衿淵兩年前回國后直接空降陸氏集團,手握大權(quán)執(zhí)掌整個陸家,是除了陸老爺子權(quán)力地位最高的人。
江清影自從知道他回國后,總是有意無意的離他遠點,無論是朋友做局還是商業(yè)酒會,她盡量不和陸衿淵碰面。就連生意,不緊要的項目她都會直接放手不爭,但這種情況不多。
這算躲嗎?
不算吧,他們本來就沒多大的交集。
陸衿淵面對江清影的嘲弄表現(xiàn)得過分冷靜,注視著身旁這位故意不看自己的人,“江總應(yīng)該知道,我今天是來找你的。”
江清影看著他,“有何貴干呢?”
“有個合作,想和江總談?wù)劇!?
“哦?說來聽聽。”
陸衿淵側(cè)著臉看她,陰雨天色下,他的臉異常的堅毅沉靜,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對方吸進去。
“聯(lián)姻。”
江清影愣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么,沉默地表示自己想再確認一遍他的話。
“聯(lián)姻,你和我。”
陸衿淵又開了口。
江清影伸出食指,指了指陸衿淵,又指了指自己,“你和我?”
陸衿淵點頭,姿態(tài)極為從容。
江清影動了動嘴唇,不可置信地笑了一下,問:“我沒聽錯吧?”
陸衿淵眼神微變,多了幾分笑意,“如果我的表達沒有問題,而你的聽力也沒有問題,你應(yīng)該是沒有聽錯的。”
江清影依舊無法理解,她不明白,是自己家要倒了,還是他家要倒了,需要迫不得已用到聯(lián)姻的手段。
江清影輕抬起手,在空中胡亂擺了擺,“理由?”
“于我,剛掌管陸氏不到兩年,位置還坐不穩(wěn),之后很多改革的地方,困難重重,具體的之后會詳細跟你說明。我需要一個堅固的后盾支持,江氏是最合適的。”
“于你,若是沒有意中之人,那江家和陸家聯(lián)姻,強強聯(lián)手,這絕對是穩(wěn)賺不賠的合作。”
聯(lián)姻也是聯(lián)贏。
分析的頭頭是道,確實像是場只有利沒有弊的合作。
江清影無話可說。
陸衿淵感覺到她慢慢散發(fā)出的戾氣,選擇先沉默。
車子在公路上行駛,輪胎與濕潤的地面劃過,帶起一片漣漪的水花和滋啦的聲音,聲聲入耳,節(jié)奏穩(wěn)定,卻聽著讓人心煩。
江清影看著窗外的動作保持了許久,整理好思緒后,“陸總連婚姻大事都能當作是商業(yè)籌碼。”
“我是個商人沒錯,婚姻在此刻對我來說并不是最重要的,合理化利用倒也不是件壞事。”
冷血無情!
渣男!
江清影在心里罵他,眼神兇狠狠地瞪他,“但我在意。”
“明白。”陸衿淵斂眸,認真道:“所以我說,前提是如果江總沒有意中之人的話,可以考慮下我。我是認真的,不管是商業(yè)合作,還是婚姻。”
“......”信息量太大了,江清影快炸毛了,轉(zhuǎn)眼看向他卻發(fā)現(xiàn)這男人一如既往的鎮(zhèn)定自若,運籌帷幄的高姿態(tài)仿佛生來就有。
“生意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或朋友,但我們可以是永遠的夫妻。”
!!!
此話一出,江清影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想笑又覺得荒謬,所以便是一副憋笑難忍的表情,“陸總,不瞞你說,這是我聽過最爛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