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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蔓枝輕笑出聲:“我竟然不知道齊大人有一萬條性命可以給皇上殺著玩。”
李庭聿冷哼一聲撇過頭,姜蔓枝抿抿嘴像惠嬪那樣挽上李庭聿的手臂,道:“皇上后宮有那么多女人,嬪妾都沒說什么·····”
李庭聿一聽此話,心下松動,但還是撇著頭不看姜蔓枝,然后生硬解釋道:“朕沒碰過她們······”
“皇上說沒碰過她們?”姜蔓枝神色僵住,李庭聿沒碰過后宮的女人,那惠嬪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來的?
李庭聿沒有注意到姜蔓枝的神色繼續(xù)道:“朕在登基之時不過弱冠,未來得及娶妻,登基之后為了應(yīng)付那幫大臣才有得皇后和后宮妃嬪。”
李庭聿當(dāng)上皇帝,每日想的都是如何鏟除裴黨,對于兒女情長毫無興趣,至于為了繁衍子嗣要做的那檔子事,李庭聿自視甚高,想來覺得那事是低俗欲望的驅(qū)使,尤其當(dāng)看見幾個跟自己爭奪皇位的兄弟們熱衷和沉溺于此時,例如令他厭惡的李庭儼,他就是更是覺得粗鄙不堪、嗤之以鼻。
李庭聿覺得只有畜生才會被性驅(qū)使。
并且他對那些后宮脂粉毫無培養(yǎng)感情的興趣,那些大臣喜歡送,就讓他們送吧,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裴炎清被鏟除以后,李庭聿的心思就完全放在了西北和西南的邊境,他要做的不是像先帝那樣的守成之君,而是要當(dāng)開疆拓土的千古一帝。
“皇上,惠嬪曾經(jīng)有過您的孩子。”姜蔓枝試探性的道。
李庭聿嗤笑出聲:“你與她關(guān)系不是甚好嗎?怎么她沒告訴你,她入宮以前就已經(jīng)有孕了嗎?”
惠嬪被皇后邀請至鐘粹宮,惠嬪面對皇后全然沒有好臉色,皇后并不惱怒,而是笑著道:“惠嬪,這次你失算了。”
惠嬪冷冷的看著宋文君,眼底帶著嘲意,似乎在說宋文君真是虛偽:“自然是不比娘娘,一招借刀殺人,玩的真好。”
宋文君喉間溢出笑聲,她捂著嘴道:“惠嬪可是心甘情愿?”
“自是心甘情愿,才嘆服娘娘。”惠嬪冷哼。
宋文君收斂神色,彎著唇角繼續(xù)道:“你我本質(zhì)上要?dú)⒌娜耸且恢碌模蝸砝靡徽f?你為你兄長和愛人報仇,我為我父親報仇,我們這是合作啊。”
惠嬪眼神瞇了瞇,沒想到宋文君這般無恥:“娘娘借我的手,就把李月情殺了,您真是干干凈凈,如今又想故技重施,借我殺姜蔓枝?可惜,你低估了皇上對她的感情。”
說罷,惠嬪陰冷一笑,宋文君面色僵住,似是被她戳到痛處,她確實未見過李庭聿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若是一時的新鮮感也就罷了,若是······那就必須鏟除。
李庭聿自然不覺得姜蔓枝有別的心思,只當(dāng)是因為他有別的女人令姜蔓枝不開心了,本想軟下態(tài)度,斟酌幾番,話到嘴邊又成了陰陽怪氣:“你跟齊昀可是真前情未了。”
姜蔓枝收起思緒,轉(zhuǎn)了笑臉湊近道:“皇上明明知道真相,還要在這里質(zhì)問嬪妾。”
“什么真相?朕可不知道。”李庭聿拉開距離,隔絕姜蔓枝噴在他脖頸的氣息。
“嬪妾入宮以前就是一個小小的侍女,齊大人身份再怎么低微也是寒門子弟,哪能跟嬪妾攀上姻親啊。”姜蔓枝微微歪著頭道。
李庭聿確實知道:“你跟他婚約是假,不代表你二人之間沒有私情。”
姜蔓枝憤憤的哼聲,轉(zhuǎn)過身體背對著李庭聿:“原來在陛下眼里嬪妾就是這樣一個人。”
李庭聿余光撇過去,怕人真生氣,轉(zhuǎn)過身軟下聲道:“那你今日碰到他為何不轉(zhuǎn)身就走?”
姜蔓枝道:“如果轉(zhuǎn)身就走,豈不是更顯得心虛,嬪妾坦坦蕩蕩才會直面齊大人。”
姜蔓枝“嘖”了一聲,又轉(zhuǎn)過來,意味深長道:“皇上這么生氣,是不是因為皇上吃······”醋
李庭聿捂住她的嘴,不給她巧言令色的機(jī)會,而是道:“朕是天子,朕決不允許任何人覬覦朕的女人,就算是朕不喜歡的女人,入了后宮就不準(zhǔn)三心二意。”
姜蔓枝心底嘲笑,那你怎么不介意惠嬪肚子是別人的孩子?不過她還沒膽子說出這句話,李庭聿目前也只不過是對她有三分好感與新鮮感,她需要拿捏住這幾分情意,然后不動聲色的走進(jìn)他的心里,把三分變成十分。
李庭聿說罷就下了榻,準(zhǔn)備要離開,姜蔓枝再次叫住他。
“皇上,你真的要走嗎?今日可是人人都看見你來了長信宮,如果你這么快就又要走,這流言蜚語指不定要怎么傳。”姜蔓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