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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怎么看,都是極其荒|淫。姝云從小循規蹈矩,頓覺羞恥,別過眼去不愿看,眼眶里已是淚花在打轉。
蕭鄴低頭,吻上虎口壓出來的軟肉。濕熱的唇貼來,齒輕咬,姝云腦中轟鳴,強烈的屈辱感鋪天蓋地襲來,在他懷里瑟瑟發抖,委屈的淚水在眼里閃爍,還是沒忍住,淚水如決堤般流出。
溫熱的淚滴落他的耳廓,蕭鄴一凝,握緊小腿,咬得越發用力,印出一圈他的牙印。
蕭鄴抬頭看著默默流淚的少女,遏住她的下頜,仰面的淚顏委屈至極,“妹妹將我的話當耳旁風,受點懲罰,才長記性。”
她還在哭,蕭鄴托住她的頭,吻上她的唇。
姝云掙扎,蕭鄴吻得越發用力,手臂壓住亂動的膝蓋。
玫瑰圈椅壞了。
蕭鄴給她擦完香膏,兩人身上都是玫瑰花香。
粉色羅帳一邊掛著,一邊垂落,姝云埋頭在軟枕間,咬著唇無聲哭泣,眼淚打濕了枕頭。
蕭鄴坐在床沿,昏黃燭光映照窈窕身姿,他伸手,輕撫她的發頂,長指在烏發間穿梭,纏繞一縷烏發在指間。
蕭鄴薄唇輕啟,“云妹妹想嫁,就嫁,定好日子,屆時哥哥送你上花轎。”
眼里劃過一抹狠厲,蕭鄴起身,從她的閨房離開。
夜靜更闌,蕭鄴回到燕拂居。
屋子里燃了燭燈,蕭鄴已換了身便服,從屏風后面出來,行過之處,帶著一股寒氣,碧羅垂頭跪在地上,噤若寒蟬。
男人衣袍一撩,坐在上首,幽深的眸子冷若寒霜,臉上隱著怒氣。碧羅等著他的發落,卻遲沒有聽見他的聲音,不禁悄悄抬頭,狠厲的眼神從他眸中劃出,她心頭一顫。
蕭鄴盯著她,指節敲打桌案,冷聲道:“我這院里,向來是不需要婢女的,但還是將你買了下來。”
碧羅手心冰冷,一字一句都在提醒她。五年前,蕭鄴將她從奴隸市場買回來,栽培她成了燕拂居的一等丫鬟,從此她衣食無憂,而她要做的,便是不動聲色地游走在侯府西院各處,與姝云身邊的婢女交好,如此一來,方便知悉姝云的動向。
蕭鄴心儀姝云,碧羅早已知曉。監視姝云的一舉一動,是她在府中唯一的職責所在。
如今,崔老夫人趁著大公子忙于圣上出行,應了梁家的說媒,要將姝云嫁給梁蒙。
碧羅手掌貼在地面,頭貼手背,認錯道:“是奴婢失責,沒及時告訴大公子。”
蕭鄴微微瞇起眸子,眉間染上一抹戾氣,“算算時間,距媒人登門說媒,足足過了三日。”
碧羅惶惶,道:“是奴婢失責,奴婢記著大公子的恩情,請大公子再給奴婢一次機會。”
話音落下,像是石沉大海般,沉寂無聲,碧羅懸著一顆心,越發不安。
男人指節敲打著桌案,一聲下去,許久之后才復聞。
“倘若姝云不在侯府,你也不必留了。”
極冷的聲線從頭頂傳來,碧羅的臉色陡然慘白,“奴婢謹記。”
碧羅退出屋子,蕭鄴在原處坐著,遲遲沒有動作,他從一開始,就布下局來,看著姝云一步步走入,鄭邵玖在局中,王慧蘭亦在局內,梁蒙算是與姝云無關的一枚棋子,偏偏就是這一枚棋,錯了道,在他的計劃之外。
她想出嫁,便由她去嫁,不過這紅蓋頭未揭,誰又知抬進的是哪座宅子,入的是誰的洞房。
蕭鄴撤走蹲守在淮南王府的暗衛。
情蠱還是乖乖等著讓他來一次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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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孤月懸在樓闕上空,夜幕降臨,醉春樓賓客如云,熱鬧非凡。
梁蒙下值后換了身衣袍,來到醉春樓赴約,跟著小二上了二樓。
二樓包間幽靜,遠離一樓大堂的喧嘩。
“公子已到,請梁大人入內。”扶風守在包廂外,他身旁還有間緊閉的包廂,怕梁蒙走錯,伸手示意,請來著入內。
梁蒙頷首,推門進入包廂,男子一襲靛藍色圓領長袍,佇立在窗邊,望著窗外繁華的夜景。
梁蒙望著男人的背影,于情,蕭鄴是舉薦他的伯樂;于私,這位侯府大公子即將是他的大舅子。
梁蒙對他敬重有加,拱手道:“蕭大公子。”
聞言,蕭鄴慢慢轉過身子,冷峻的臉上浮出抹極淡的笑容,“梁公子來了。”
聲音要比平素大幾分,蕭鄴在桌邊落座,提壺斟酒道:“梁公子坐,不必拘謹。”
梁蒙在蕭鄴身邊落座,有些拘謹地接過酒杯。
蕭鄴淡聲道:“我昨兒才聽說,梁公子請了媒人去府上說親,祖母做主同意了這門親事。”
提到喜事,梁蒙滿面春風,跟當時接到升遷令一樣開懷。
蕭鄴眼底滑過一抹慍色,他拿起酒杯,指腹緩緩摩挲,道:“我這個妹妹嬌氣愛哭,我是舍不得她受半分苦。”
梁蒙一凝,只道蕭鄴是在敲打他,也明白了蕭鄴今夜約他出來的目的。
他起身,拱手允諾道:“請大公子放心,我是真心喜歡云姑娘,待迎她過門,必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疼她護她。”
蕭鄴一聲笑,梁蒙神色微凝,不知是否為錯覺,他隱隱感覺是怒極反笑。
“妹妹聽聞此話,心中是歡喜的。”蕭鄴說道,音調拔高幾分。
兩人在席間喝酒吃飯,蕭鄴那話剛落不久,隔壁的包廂突然傳來一聲響動,像是什么東西砸到了墻上,碎了。
梁蒙夾菜的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