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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云咬著唇,一張梨花帶雨,偏過頭去不看他,蕭鄴輕拂她的臉,指腹在唇間游走,姝云生氣地咬住他的手指。
蕭鄴不怒反笑,低吻她的發頂。
姝云被他抱住,勁瘦的腰挺了挺,她咬緊他的手指。
他越發狠了,姝云也咬得狠。
驀地,蕭鄴從她嘴里拿出手指,掰轉她的頭,低頭吻她。
一吻纏綿。
姝云發髻散亂,頭快要撞到雕花床頭了,也不見蕭鄴生出絲毫憐惜。
從黃昏到入夜,姝云模糊睡過去,醒來時在浴室。
后來從浴室又回了床榻,她的頭剛挨到枕頭,蕭鄴又覆了過來。
大掌按住纖纖細腰,擺弄成他喜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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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云做了個冗長的夢。
迷迷糊糊間,她乘了一葉扁舟在江上漂流,
兩旁是峽谷淵底,蜿蜒河流激流勇進,她的舟太小了搖擺不定,慢慢地要被湍急的河流掀翻。
巨形一塊石頭倒塌在湍急的河里,鋒利的尖端將水流隔成兩股,姝云不會劃槳,那艘小小的舟不受湍急水流控制,不偏不倚正好撞上那鋒利的石頭,她連調轉船逃離的機會都沒有。
船尾被撞穿了,那塊石頭嵌在里面,江水不停地從洞中流進流出,將她淹沒,姝云伸手去推,不知從哪里來的一只大手按住她,不準她推開。
灌進來的水越來越多,姝云渾身濕漉漉,隆起的小腹在打濕的衣裙下若隱若現。
男人的手摸了摸,姝云似乎聽他在說,不夠,還不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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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娘在宅子外蹲守了兩日,也不見姝云出來,她開始懷疑那是不是姝云在跟她求救,心里正反嘀咕,買熏香的女子找上門來了。
碧羅受蕭鄴吩咐來到云霜閣,將那盒熏香砰的一聲放到柜臺上,“這是雪中春信嗎?我家姑娘燃了這香,格外困乏,竟睡了過去。”
碧羅道:“一次也就算了,可每次點了這香,平白無故就睡得死沉,這香不對吧。”
“哪能?姑娘若不信,咱當場點一點。”霜娘將那盒摻了迷香的熏香拿過來,去了香料區,長袖遮掩下快速將這盒香換掉,將調換后的熏香放在臺面,取了一些在香爐中點燃。
里面沒有迷香,自然是不會困倦。
半晌過去,人依舊精神。
碧羅搖頭道:“我家姑娘也不要這香了,退了了。”
“行嘞。”霜娘答應得爽快,領著碧羅去前臺將錢退了。
霜娘見她今日沒戴通草花簪,追問道:“你家姑娘是?”
“姓沈。”碧羅淺淺一笑,按照蕭鄴的吩咐回她。
碧羅拿了錢離開云霜閣,霜娘皺了皺眉,陷入沉思,真的不是姝云嗎?
……
姝云渾渾噩噩醒來,渾身酸痛難受,骨頭像是被拆開又重新接上,小腹脹鼓鼓。
她想過逃開,但總是徒勞,次次都蕭鄴拖了回來,狠狠撞入他的懷里。
她穿了寢衣,被鐐銬磨破皮的手腕纏了一圈白布,應該也是蕭鄴包扎的。
他不在,應該是上值去了。
昨夜銬住手腕的金鐐銬,已經轉移到了腳踝,姝云一動,腳踝的鐐銬錚錚作響,鐵鏈的另一頭在床尾,將她束縛小小的空間里。
碧羅聽見動靜,從外間進來,撩開羅帳,問道:“姑娘可要洗漱?”
姝云緩緩抬頭望去,昨夜哭過的眼睛腫得厲害,空洞無神的眼睛掃了掃這間囚禁的屋子。
窗戶半開,瞧著日頭,應是半下午。
姝云點頭,碧羅扶她起身,伺候她穿衣梳洗。
不過一個時辰,姝云穿著綾羅綢緞,梳著好看的發髻,金簪玉鐲戴在身上,打扮得富貴,可羅裙下的右腳被鐐銬銬著,囚在床邊坐著,能走動的范圍不過三步。
碧羅端來飯菜,姝云別過頭去,“拿走,我不想吃。”
碧羅道:“姑娘想吃什么?奴婢吩咐廚房去做。”
“我不吃。”
姝云推開她的手,懨懨地躺回床上。
夜幕降臨,屋子里點了燈,燭火通明。
姝云窩在床上,聽見安靜的屋子里響起腳步聲,熟悉的氣息傳入鼻腔。
姝云知道蕭鄴下值回來了,她無力地閉了眼睛。
腳步聲漸近,床榻邊一陣凹陷,他靠了過來,姝云渾身僵直,纖指攥緊被角。